“师姐!”公孙莺儿说的咬牙切齿,流苏却迟疑着说道:“有一事我不知该说不该说。”

    “说!”

    “你真的想杀袁旭?”

    “深仇大恨,莫非有假?”

    “上回潜入官府,师姐明明有机会杀他,却因何失手?”

    公孙莺儿被问的一愣。

    若非她与袁旭多说了几句,马飞等人根本不可能及时赶到。

    细细想来,刺杀袁旭多次,屡屡失手,竟都是她的原因,而非袁旭身旁护卫森严。

    “师姐!”凝视公孙莺儿,流苏说道:“你根本不想杀他。”

    “胡说!”喝止流苏,公孙莺儿说道:“当年他助袁谭击破易京,后又领军进击太行,诛杀我兄长于绵蔓水!深仇大恨,若不杀之怎可告慰父兄英灵!”

    “或许师姐说的不差!”流苏说道:“师姐乃是局中人,自是被表象迷惑。我为旁观者,却是看的清亮。师姐可好生想想,每每将要诛杀袁旭,剑可否下得?”

    公孙莺儿面无表情,并未接下流苏的话茬。

    自从首次刺杀袁旭,她好似一直都在为失手找着理由。

    若非流苏点破,她根本没细细思量过因何屡屡失手!

    “师姐为何如此,我也不懂。”流苏说道:“屡屡刺杀却难以得手,总有一天会被袁旭擒获!”

    “若是杀不得他,被他杀了也是解脱!”公孙莺儿面露落寞,幽幽的冒出一句。

    第526章 逃,只有死路一条

    曹操兵抵下邳,围城数日却始终不欲攻城。

    下邳城头,赵艺望着城外曹军,紧锁眉头。

    “曹操欲要作甚?”望着城外曹军,一旁偏将说道:“打也不打退也不退,只是如此围着,让人好生焦躁!”

    “曹操围城,或是为引公子前来。”赵艺说道:“围城打援,公子曾与某说过此法。”

    “倘若如此,该当如何?”偏将是蓬莱大军来到徐州之后投效,他对袁旭无太多了解,愕然问道。

    “放心!”赵艺说道:“公子自有应对之法!”

    偏将没再言语。

    城外数万曹军,徐州不过将士五万,其中多半还是山贼和后期投效的民夫。

    下邳城上,将士虽多为精壮,却除了少数山贼出身之人,却没有厮杀经验,一旦开战,可守城多少时日尚难定论!

    围城七日,曹军始终没有任何动静,蓬莱将士也未作出应对。

    彼此都在等待着对方先打破宁静。

    望着下邳城墙,曹操向郭嘉问道:“我军围困下邳数日,袁显歆因何毫无动作?”

    “曹公不打下邳,他也静待战机。”郭嘉说道:“公达已筹备妥当,一旦徐州发兵来援,夏侯将军等人便可击破徐州!”

    “奉孝之意,某可强攻下邳?”

    “正是!”郭嘉说道:“袁显歆若是坐稳徐州,必将进军豫州。此战即便不可将之除去,也须动摇他根本,使得他无力西征!”

    “来人!”曹操点了点头,向一旁吩咐道:“传令下去,即刻攻城!”

    来到下邳数日,曹军将士始终没有得到攻城命令。

    军中将士已是无聊到整日喝酒耍钱。

    曹操军令一下,数万曹军像是打了鸡血,立刻整起方阵。

    中军帅旗招展,阵阵号角“呜呜”鸣响。

    赵艺此时正在城内巡视,听见号角声,带着几名兵士正往城头赶,迎面过来一个士兵:“启禀将军,曹军列起方阵,好似欲要攻城!”

    “随某去城头看看!”招呼兵士一声,赵艺飞跑向城墙。

    上了城头,他向城外望去。

    曹军果然摆出攻城阵列,一架架云梯摆在大阵前列。

    除云梯之外,还有数台攻城锤正在待命。

    “备战!备战!”曹军即将攻城,赵艺喊道:“滚木、石块全都摆上城头。弓箭上弦,滚油都给烧开喽!”

    城头上,蓬莱将士顿时忙碌了起来。

    许多人抬着滚木、石块摆放在城垛后。

    也有一些蓬莱将士,提着装满滚油的陶罐,放在燃起熊熊烈焰的灶台上。

    灶台贴着城垛,即便曹军向城头射来羽箭,也不会将之射翻。

    城垛旁的蓬莱将士,将箭矢搭在弓弦上,瞄准正欲进攻的曹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