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兵士掀开白布退到一旁。

    太史恭问道:“可有人认得他?”

    “这位将军,当日乡亲们前去驱赶占据我等土地之人,此人与他们站在一处,怪不得我等……”

    “徐州土地尽属公子,你等要土地,他人也须耕种吃饭。”太史恭说道:“刁钻之民,胆敢杀我天海营将士,怎能容你?”

    此言一出,村民才知不好!

    袁旭进入徐州秋毫无犯,本以为闹上一场他会妥协。

    没想到竟惹出了祸事。

    不等村民反应过来,太史恭喊道:“公子有令,但凡当日参与闹事者,无分男女老幼,一律诛杀!”

    同泽被打伤的惨状,即便没有见到的天海营将士也是有所耳闻。

    对村民早是心存怒意,太史恭一声令下,五百将士纷纷上前。

    不似当日被打伤的兵士那样留手,但凡敢反抗者,当场诛杀。

    没用多会,村民就尽数被擒。

    男女老幼跪了一片,村口还躺着十多具被戳成筛子的尸体。

    太史恭冷着脸,在村民面前走着,向他们喊道:“当日何人前往闹事?”

    被吓坏了的村民浑身哆嗦,没人敢应声。

    一把揪住一个汉子的发髻,太史恭冷声问道:“何人前往闹事?”

    浑身筛糠般的发抖,汉子嘴唇都在哆嗦,并没回应。

    抽出短剑在他咽喉上一划,伴着一道鲜血飚溅,汉子倒了下去。

    “若是不说,全村都得死!”太史恭冷冰冰地说道:“先杀男人再杀妇人,最后连襁褓中的孩子,也是莫想我等放过!”

    “他!他们!”有人为求活命,指正出了几个村民。

    被指正的村民也纷纷指正他人,其中甚至有人哀求太史恭:“将军,我是被逼着去的,我什么也没做!”

    根本不理会他们辩解,令兵士将被指证者纷纷揪出,太史恭问道:“还有没有?”

    全村的男人都被揪了出来,其中还有几个妇人。

    没被揪出的,只是一群妇人和老人、孩子。

    “要土地是么?”环顾跪着的村民,太史恭喊道:“人少了,土地就多了!某今日成全你等!”

    “杀!”脸色铁青,太史恭一声令下。

    早就等着杀人的天海营兵士,举起长剑,朝着跪在面前的村民颈子砍了下去。

    一颗颗头颅滚落在地。

    原先人口不算很少的村子,霎时间失去了所有男人。

    其中还包括几名当日参与械斗的妇人。

    面对屠杀,人都被吓的傻了。

    还活着的村民根本顾不上悲伤,一个个浑身犹如筛糠,只巴望厄运莫要落到他们头上。

    “贪心不足无端闹事!”太史恭冷冷地说道:“莫非以为公子会向你等妥协?”

    当然没人敢应声。

    军队进行屠杀,与械斗不同。

    械斗中,村民尚有一战之力,面对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军队,他们所能做的,唯有等死而已!

    “你等想差了!”太史恭喊道:“伤我军士者,死!杀我军士者,屠!”

    “来人!”朝身后一招手,太史恭喊道:“将此处活人送到老兵村落,所有妇人发配给老兵为妻!告知老兵,善待孩童老者,倘若再有人敢于闹事,我等自将回返!”

    兵士纷纷应了,上前拖起已经吓到腿软的村民,往老兵村子去了。

    村民无端闹事,没得到任何好处被屠了村子。

    所有妇人发配给邻村老兵为妻,原本人口不少的村子,瞬间成了一座死村。

    消息散播向徐州各地。

    有些地方,原住民也打算通过同样的法子给袁旭施加压力,将新住民赶走。

    得知已有村子被屠,内心的骚动被无尽的恐惧压了下去。

    他们原本就没有私产。

    过往耕种,所得均须缴纳贡赋。

    留在家中的粮食,连全家口粮也是不足。

    到了冬天,全家人都得饿着肚子。

    袁旭来了,将土地分派给他们,而且还免除了赋税。

    但凡徭役,均有钱粮可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