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马飞剑拔弩张,凌风根本没放在心上,可流苏如此却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衣袖一甩,凌风懊恼地说道:“出山并无多少时日,与人私订终身,成何体统?”

    “我不管什么体统不体统!”小脸一仰,流苏说道:“我就是要和大叔在一处!”

    “随某回山,否则某杀了你的大叔!”凌风按住身后长剑的剑柄。

    他语气森冷,丝毫没有玩笑的意味。

    二三十名夜刺纷纷上前,持剑指向凌风。

    挽着马飞胳膊,流苏说道:“大师兄若敢伤大叔一根头发,我就……我就……”

    连着说了几个“我就”,流苏竟没说出她就怎样。

    “你就怎样?”凌风已是有些恼了,又向前两步。

    “我就死给你看!”

    流苏突然冒出的一句,果然使得凌风不再向前。

    师尊有令,带两位师妹回山,可没说要带回去尸体……

    “流苏,不可胡闹!”

    凌风话才落音,流苏抽出腰间短刃架在颈子上:“大师兄若再强逼,我只一剑……”

    见她如此,马飞连忙将短刃抢下:“谁敢带你离去,某拼了性命也要阻拦,怎可如此胡来!”

    “大叔!”拉住马飞胳膊,流苏摇晃着说道:“你打不过大师兄的……”

    “打不过也要打!”马飞一瞪眼,咬牙说道:“谁敢动某的流苏,某便与谁拼了性命!”

    俩人如此,凌风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个天海营兵士跑进小院。

    “敢问哪位是凌风先生?”先是向马飞行了礼,兵士随后问道。

    “某便是!”有人寻他,凌风问道:“阁下寻某作甚?”

    “公子请先生前往一叙!”兵士拱手说道:“还请先生赏脸!”

    袁旭差人来请凌风,流苏、马飞露出一抹释然。

    凌风却问道:“哪位公子?因何请某?”

    “蓬莱之主,河北袁家五公子!”兵士回道:“至于因何请先生,我也不知!”

    看了一眼流苏,凌风说道:“待某见了这位五公子,再与你计较!”

    冲他做了个鬼脸,流苏藏到马飞身后。

    从二人身旁走过,凌风看也没看拔剑相向的夜刺,跟随兵士出门去了。

    见他出了小院,流苏松了口气:“终于走了……”

    “你与大师兄可是亲的紧。”马飞没好气地说道:“搂着他的颈子,像铃铛似的挂着……”

    “大叔心中不快?”歪头看着马飞,流苏竟笑的很是灿烂:“可是因我与大师兄太过亲近?”

    “女儿家,还是矜持些好……”

    朝马飞吐了吐小舌头,流苏说道:“才不要!”

    “你……”马飞顿时气结。

    “我很小就是这样。”见马飞有些不快,流苏挽住他的胳膊说道:“师尊时常闭关,大师兄对我像是兄长,更像父亲。我的本事,可都是他教的!”

    “当然!”甜甜一笑,流苏毫不谦虚地说道:“除了剑术,其他本事我可要比他强了许多!”

    “罢了!罢了!由着你吧!”深知若是纠缠太多,反倒会惹得流苏胡闹,马飞说道:“他要带你回返鬼谷山,某只怕拦他不得!”

    “大叔也怕大师兄?”流苏眨巴了两下眼睛,促狭的问道。

    “怕?”马飞一瞪眼:“某从不知怕字如何写法!只是担心你罢了!”

    “我不会回去的。”拉起马飞双手,流苏好似撒娇地说道:“大叔待我情深意重,我怎肯丢下你一人离去?”

    将流苏搂进怀里,马飞说道:“有某在,任何人也带不走你!”

    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流苏轻轻嗯了一声。

    袁旭差人来请凌风,正因听了姜俊所言。

    回到徐州,马飞先前领着姜俊见了袁旭。

    把姜俊留下,袁旭向他询问前往许都诛杀童振之事。

    马飞则先一步告退前往流苏住处。

    若他来的晚些,或许不至与凌风对峙许久。

    至少袁旭知晓凌风晓得,必定会请他前往官府一见。

    姜俊剑术袁旭也是见过。

    如此精湛技艺,在凌风面前竟过不了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