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祖师脉。

    作为夜秋怅所选择的中等师脉,一个身材魁梧如同黑熊般的男子,释放出邪魅的气息,扫视被撕成两半的罗生涯,眼中没有任何怜悯同情。

    “弱者就应该被杀,下等师脉不过是一群被豢养的家伙,真当你们能够和我们中等师脉并列吗?罗生涯这样的蠢货,死就死了。倒是白墨,能够作为夜秋怅的磨刀石了。”

    没错,就是磨刀石。

    随着白墨的强势,越来越多的师脉师尊开始留意这里。

    每个人的身边都是有天之骄子的,想到白墨既然如此强势崛起,那不妨让他们的天之骄子和白墨对上,将他们的天之骄子全都给磨炼出来。

    圣地之中,扮演磨刀石角色的人总是会有,但相信没有谁能够像白墨这样适合。

    罗家师脉。

    白墨随意的扫了眼被撕成两半的罗生涯,整个人倏的恢复原样,看向眼前的罗家师脉修士,嘴角泛起不屑的冷笑。

    “罗生涯被杀,依照圣地规矩,你们将会成为无主之人,我知道你们当中没有谁是罗家嫡系。整个罗家师脉除了罗生涯和罗生棠之外,其余的你们都是被招揽的。所以说,你们要么臣服,要么就是被驱逐。

    我能够保证的是,如果你们臣服于白家师脉,最开始所能做的也是最底层的外门弟子,想要成为内门核心是需要考察的。何去何从你们自己选择吧!”

    说完这话之后,白墨便没有理睬这些人,罗生涯被杀的时候,身上的储物戒指早就被他所取得,这种打秋风的机会自然是不会错过。

    “现在前往下一家!”

    前往下一家!

    当这样的话从白墨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白家师脉的气势越发凌然。但那些观战的师脉师尊可就是战战兢兢了,要是被白墨继续挑战下去的话,迟早会轮到他们的。

    想到罗生涯那样,每一个便都心生恐惧,他们可不想被杀死!

    “无法无天,猖狂霸道,白墨,你真的认为昊天圣地的规矩,能够被你和师脉堂所随意践踏吗?难道你以为头上顶着师脉堂副堂主的身份,就能够随意裁决其余师脉的生死吗?”

    轰!

    就在众多师脉师尊心惊胆颤的时候,罗家师脉的上方陡然间发出一道响亮的炸雷,随即一道身影缓缓从远处走来,在他的身后跟随无数修士。

    说话的赫然便是谪隆!

    紧随着谪隆前来的,自然便是龙修会!

    这次谪隆抱着绝对信心前来,身边九大副会主如数到场,就连南宫剑梦这时候也已经完成了突破,成为了神士一级。

    “谪隆,我还准备去找你,没想到你竟然送上门来了,行啊,既然你露面了,那咱们就好好的算算账。”白墨面对谪隆,神情无惧。

    “和我算账?是啊,咱们之间的确该好好的算算账,只不过今天当着众多师脉师尊的面,我倒是想要请问你,什么时候你们师脉堂有执法的权力,竟然敢在九荒界主之墓中公然将蛟呈给杀死?

    你这样做到底居心何在?难道你不知道这种惩罚应该由执法堂去做的吗?执法堂梁副堂主,我所说的不错吧?你们执法堂是不是应该让白墨给出个交待!”谪隆转身瞧着左前方,问道。

    哗!

    随着谪隆的眼光,白墨他们全都瞧过去,发现在那里的确站着几个人,身上所穿的衣服和别的修士不同,是黑白两种颜色。每个人的胸口都有一块徽章,徽章之上镶嵌两个字:执法!

    他们就是执法堂的人!

    而站在最前面的赫然便是执法堂的八大副堂主之一,人称铁面无情的梁铡。

    第二十二章 没吃早饭有点饿

    如果发生这样的事情,执法堂的人连个人影都没有出现的话,那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要知道在昊天圣地之中,一向都是最为强势的执法堂扮演主导的角色,什么时候轮到师脉堂如此发威?

    尽管白墨口口声声说什么师脉堂不执法,但现在的一举一动又有哪个和执法不挂边?执法都执了,还在这里说什么不执法,真的将执法堂当作空气吗?

    所以就算是没有谪隆出面,梁铡都绝对不会任凭白墨继续肆无忌惮下去。

    “白墨,你够了!”梁铡淡然道。

    终于是按捺不住,要站出来了吗?

    对眼前的情形,白墨比谁都熟悉,所以也就没有任何在意,瞧向站出来的梁铡,笑道:“什么叫做我够了?我又怎么就够了!梁铡梁副堂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缠的刺头儿!

    都不必多说什么,梁铡就知道白墨不好对付。偏偏这个不好对付的角色,身上还是挂着好几种身份。

    要是可以的话,梁铡绝对想将白墨处死,但他清楚,自己没有这样的权力。

    六位一体的皇冠级别皇者,这绝对是昊天圣地的宝贝!就算是要处罚,也要宗门高层才能够裁决。

    “你和罗生涯之间的事情,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毕竟你们是签订了生死契约的。但你要是敢继续胡闹下去的话,就是涉嫌扰乱宗门安定,我是断然不会置之不理的!”梁铡沉声道。

    “话能够这样说啊?”

    白墨双手后负道:“那我倒想要问下,敢问梁副堂主,他们前去白家师脉闹事的时候,这难道就不是涉嫌扰乱宗门稳定秩序吗?这难道就不够宣判死刑的吗?”

    “罪魁祸首已经伏诛,你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梁铡面对白墨的强势逼问,依然保持绝对的冷静,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没有变化。

    “一派胡言!”白墨大声道。

    “白墨,你竟然敢咆哮梁堂主!”

    “知道你在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