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妲祀手指扬起,一道白蒙蒙灵力便开始笼罩折翼,石碑上的金色光线立刻开始蠕动,眼看就要冲向笼中两人。

    电光火石间,白墨缓缓开口,仅仅一句话便让妲祀当场震惊。

    “你是天狐族王族后裔,不知道你和妲颜是什么关系?”

    妲颜!

    妲祀在听到这名字的刹那,娇躯一颤,紧盯住白墨,声音中带出些许颤栗,“你怎么知道妲颜?”

    “看你神情,你应该和妲颜有关系。据我所知,天狐族是母姓种族,就算种族中有男性,也是处于附属地位。后代绵延是靠女性,所以姓氏一律都跟随母姓。你叫妲祀,你认识妲颜,你又佩戴妲颜才有的巫族命蝉,这么说你是妲颜后裔?”白墨分析道。

    “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这么多秘辛?不对,你肯定不是黑氏皇庭之人,你肯定不是黑炽灼,他一个被驱逐皇子,没有理由知道这么多事?你到底是谁?”妲祀惊声道。

    “我是谁不着急知道,妲祀,说说你和妲颜关系,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会告诉你我是谁。”白墨笑道。

    “妲颜是我母亲。”妲祀咬牙道。

    真是如此,倘若不是关系深厚,巫族命蝉是不会随便拿出来。

    要知道巫族命蝉拥有一次保命机会,只要神魂不散,就能够寄存其中,永生不灭。

    除非是至亲血脉,不然妲颜为什么会将巫族命蝉交出来。要知道就算是天狐族族人,妲颜都未必会这样做。

    “我之一生,永奉小姐为主。我之后裔,也将世代奉小姐血脉为尊主。”

    “小姐,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我要回到族地诞子。”

    “小姐,没想到你也要生了,那等到少主生下后,咱们就进行仪式。”

    “我之小女赐名为祀,众生追随少主。”

    “巫弥,快带小姐走,我来断后。”

    ……

    巫弥站在折翼中,看着妲祀,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幕幕画面。想到那些年和妲颜追随小姐的时光,心底升起一种感动。

    那些年,真的非常怀念。

    妲颜,不知道还有机会再见到你吗?

    当年,你到底是死是活?

    “少主,不必试探,不必怀疑,接下来的事情就让老奴来说吧。”巫弥深吸一口气,说道。

    “好。”白墨笑道。

    巫弥转身盯住妲祀,眼中释放出温柔目光。

    “妲祀,你既然是妲颜之女,又承继了她的道统,不知道她有没有给你说过巫族巫弥?”

    “巫族巫弥!你是巫弥叔叔,真的假的?你就是母亲口中所说的,世界上哪怕只剩下几个人,除了主母外,是她惟一能信任的巫弥叔叔?”妲祀震惊道。

    妲祀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震惊过,在母亲口中已经死掉的巫弥,非但没死,还活生生站在眼前。而他口中所称呼的少主,少主,难道说?

    妲祀心跳加速,不敢相信中,却又带着些许期盼。

    “没错,我就是巫族巫弥。”巫弥撤掉众生相术,露出本来面目,看向妲祀眼神越发温柔。

    哪怕世界全都毁掉,巫弥都是我妲颜最信任之人。

    这话是妲颜所说,何尝不是巫弥会说的。

    哪怕世界全都毁掉,妲颜都是我巫弥最信任之人。

    巫裳身边,妲颜和巫弥就是她的两张最强王牌,是巫裳的左膀右臂,是她的姐妹兄弟,她从来没有将两人当作过奴役使唤。将心比心,才能让妲颜、巫弥对巫裳誓死效忠。

    “你真的是巫弥叔叔,我看过你的画像。”妲祀惊呼道。

    “是的,我就是巫弥。孩子,这位是我的少主,也是白氏皇庭皇太子白墨,是小姐当年留在人间的惟一血脉后裔。”巫弥肃声道。

    “白墨?你就是白墨?”巫弥紧盯住白墨问道。

    “如假包换。”白墨笑道。

    妲祀站在当地,脸上阴晴不定,最后猛地一咬嘴唇,像是做出最为难舍的决定。

    “巫弥叔叔,请恕罪。我虽然看过您的画像,却不敢肯定您就是巫弥叔叔。您修炼的这门秘术,既然能如此随心所欲改换容貌,我就必须保持慎重。如果一会证明真是少主,我会当面向您请罪。还有少主,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请别见怪。”妲祀心平气和道。

    “你要做什么?”白墨问道。

    “当初我继承母亲道统时,母亲曾经说过,我和你是一起出生到这个世界上。母亲是主母的追随者,我也要成为少主你的追随者。我们天狐族,世代要供奉主母一脉。

    所以当时就在咱们降临下来的那刻,母亲便当着主母面,为你我进行了天狐族的终极追随契约,天狐血屠咒印。只要我施展开这种契约,就能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少主。”妲祀庄重道。

    “天狐血屠咒印?这个天狐族族长到底和你母亲是什么关系,竟然会让自己女儿和你进行这种契约。要知道这种契约可是天狐族的终极血契,最为霸道的主仆契约。只要签订,你就能随意掌控她的生死,还有各种其余妙处。这种血契和精血链接契约不分高低,都很神秘。”塔灵惊讶道。

    “这么神奇?”白墨问道。

    “是的,别看这么多年这种契约一直没有出现,那不是说不能出现,是因为没有激活。”塔灵说道。

    “别说的这么好听,就小姑娘这种情况,真要施展这门血契,恐怕会有生命危险。”天子慵懒道。

    “什么意思?”白墨眉头紧皱道。

    妲祀已经被白墨认可,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希望看到她有任何危险。这好不容易见到一个能掏心掏肺的人,如果死在眼前,白墨会疯掉的。

    “天子说的没错,天狐血屠咒印契约哪怕是在平常施展,都有可能遭受反噬。但只要控制得当,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然而妲祀现在处于一种非常危险状态,她被封印修为是次要,最重要的是和折翼还没有融合,在没有办法将折翼真正夺过来之前,妲祀都是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