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真的很让人有种安全感。

    “这是你为我布置的吧?”蓝黛低声道。

    “是的,喜欢吗?”白墨柔声道,手指撩拨着蓝黛的发丝脸上挂满笑容。

    说起来白墨和蓝黛是最早认识的,想到两人第一次认识时的画面,真的是太美,让白墨都不舍得忘记。当时白墨就知道巴老头不简单,谁想到巴罗赫然是神士修为。神士啊,别说是沧澜界面,就算是当时的任何一座中等界面有谁能够力敌?

    “当然喜欢。知道吗?我现在每次回想起来和你的相识,真的是感觉到像是在做梦。如果说当初我不是逃婚逃到沧澜界面的话,就不会认识你,要是没有认识你的话,我又怎么能够拥有现在的一切。神士九级巅峰境界,知道我这个修为要是出现在青舟界面的话,会引起什么样的轰动吗?到那时青舟界面除却我蓝赤家族外,还有谁敢和我们争锋?”蓝黛呢喃道。

    真的就像是做梦。

    蓝黛是蓝赤家族的骄傲,哪怕她是女子,蓝赤家族都没有想着要对蓝黛另眼相待。

    就因为这样,蓝黛真的是有种想要衣锦还乡的冲动。

    “你还说,我和你第一次见面,你就不穿任何衣服,光着身子……”

    “还说。”蓝黛娇羞道。

    “事实嘛。”

    “我让你事实,我咬死你。”

    “真咬啊。”

    ……

    竹楼内硝烟再起。

    黄金战舰一处栽种着月桂花的别院。

    这里是妲颜住所。

    只不过妲颜现在却是没有心情理会别的,她已经从妲祀口中知道有关妲己的事情,但知道后她已经震惊过,和那种震惊相比,妲颜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逼问妲祀。

    第一个问题就是那样锋锐。

    “你准备和少主什么时候要孩子?”

    噗嗤。

    就是这个问题,让妲祀当场就将喝到嘴中的茶水喷出来,然后双眼无辜的盯着妲颜,额头布满黑线。

    第十章 封神

    有你这样的娘亲吗?怎么能够如此赤裸的和女儿讨论这种话题,而且你说的还是白墨,你这样说让我再见到白墨的时候,这张脸要往哪里放?我心跳会不会加速?我举止会不会失态?难道说这些你都不考虑吗?还有就是这个问题要不要这么锋锐,如此逼人,还没有怎么样,就是直接上升到生孩子这步,有点夸张了吧。

    “娘。”妲祀娇羞道。

    “真是的,在娘面前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应该知道咱们天狐族的传承是很为费劲的,所以你才要抓紧时间。你要是和少主有孩子的话,我还能够帮助你们照看不是。你什么都不用做,到时候你们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保证是绝对不会给你们招惹麻烦的,你难道没有看到吗?

    少主现在是整天被那群女人腻歪着,你也要赶紧动手。咱们天狐族缺什么就是不缺这种狐媚术,要是说狐媚术有谁能够压制住咱们天狐族那是假的,所以你要懂的利用优势资源。”妲颜摆出一副准备好好说教的姿态。

    头疼啊。

    妲祀真的是有种说不出的无语。

    “你不要这么不耐烦,我说的都是大实话,你给我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妲颜低喝道。

    “好吧,娘,您接着说,我都照听不误。”妲祀撇嘴道。

    一路悠闲。

    一路潇洒。

    如果说到在这一路上谁最受到照顾的话,那就是李慕白。别管如何说李慕白如今都是白墨的记名弟子,尽管说还没有完全被收为入室弟子,但谁都知道只要李慕白没有做出任何欺师灭祖的事情,依着白墨重感情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对他有任何抛弃的。在这种情况下,周象他们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调教对象。

    李慕白深得其乐的被调教。

    要知道这些可都是李慕白的师叔,他们都是白宗的重量级成员,除却这个外,更为重要的一点是李慕白知道,平常想要得到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提携都是奢望,如今一下全都涌上来,这种天上掉馅饼的机会他怎么能错过?所以哪怕周象他们是狠狠的收拾自己,李慕白都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耐烦的神情。

    事实上李慕白的修为日以渐进着,尤其是剑术,不得不说李慕白真的是天生修炼剑的,他的剑术以一种周象见到都会感到错愕的速度攀升着,修为境界更是在剑术的刺激下,也随之大幅度提升。

    沧澜界面。

    借助着一路的传送阵,白墨他们倒是很快就出现在沧澜界面。当白墨他们再次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没有谁的情绪能够控制住。就算是还没有到白宗圣地卧牛山,但呼吸着沧澜界面的熟悉气息,白墨他们都有种说不出的狂喜。你就算是再如何都没有办法否认的一点便是,他们是从沧澜界面走出去的,他们全都来自沧澜界面。

    这个界面承载着白墨他们的所有。

    这个界面凝聚着白墨他们的付出。

    这个界面见证着白墨他们的情义。

    “这里就是墨儿生长的界面吗?”站在黄金战舰前面,巫裳瞧着眼前这个界面,脸上露出一种深深的复杂感情。

    想到白墨原本是应该在自己怀中度过美好童年,如今却是在这里和巴罗两个人生活。想到那种痛苦生活,想到那种孤独寂寞,巫裳一直劝诫着自己要放下的心,就会忍不住再次变的内疚。

    有些事情发生过就别想能够轻易抹去存在痕迹。

    “母亲,咱们现在就去卧牛山吧。那里就是我从小到大生长的地方,在那里我小时候经常出去打猎,知道吗?每次打猎我都是没有可能空手回来的,每次打猎都够我和巴老头好好的吃上两天。

    从小时候起,巴老头就让我不断的在血池中泡着。以前我还有点怨恨巴老头,不过现在我知道他都是为我好。真的,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让巴老头过来看看,看看我们两个曾经度过了十几年的地方,看看那个被我们两个誉为是家的地方。”白墨动情道。

    家,好疏远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