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凌秋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又给傅庭轩打了电话,这次不是通话中,而是直接关机了。

    这些年他联系傅庭轩,他的手机就没有一次是关机过。

    难道是出事了?还是说秦暮阳给他的号码是假的?

    他是怎样的心思全都写在了脸上,只怪当初秦暮阳骗他太多,他现在什么都不相信他了。

    “打不通电话,我明天带你去他公司找他吧。”

    凌秋摇摇头:“工作日不好打扰。”

    凌秋哄完栖栖睡着觉后,心绪不宁的回到了自己房间。

    秦暮阳一直在身后跟着他,直到他回卧室了,他还跟在他身后。

    凌秋停下脚步,回过头蹙眉盯着他:“你不去睡觉,跟着我做什么?”

    “我想跟你一起睡。”秦暮阳自然而然的就说出了这句话。

    听他要和自己一起睡,凌秋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他警惕道:“不行,合约上写了,你不能勉强我上床!秦暮阳解释说:“秋秋,我只是想躺在你身边睡觉。”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就三百多天,一天二十四小时,还要扣除睡觉八九个小时,他不愿意。

    他想每时每刻都在凌秋身边,他已经和凌秋签下契约一周了,他不想再这么浪费下去。

    “我们是夫夫,本来就可以睡在一起,合约上是说不能强迫发生性?关系,但是没有说不能睡同一张床。

    “秋秋,我只是想待在你身边。”

    秦暮阳睁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满是奢求的看着他:“你要是还不习惯我,我就在房间里打地铺。”

    “我奢望的其实不多,只是想睁开眼就能看到你。”

    凌秋被他念得头疼,把秦暮阳留在同一间房,那跟留一匹狼没什么区别。

    凌秋眼中的不相信,像一把利剑穿透了他的心,“你把我留在你房间,我带你去见夏杨。”

    凌秋拧眉看着他,眼中不可置信:“你威胁我。”

    秦暮阳受不了他的目光,他把眼神错开:“你要这么想就是吧。”

    凌秋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上不去下不来,堵得他心口发闷发慌。

    他捏紧拳头,指尖掐进肉里,他却没有丝毫痛觉。

    秦暮阳这个人,总能拿捏着他的软肋逼他就范。

    他可以不答应,可他真的太想见夏杨了。

    秦暮阳见他的态度有些松动了,接着说道:“你要是今天答应了我,之后你去见夏杨我都不管了,你就算把他带到家里来都没事。”

    给一个巴掌后再给一个甜枣,是秦暮阳惯用的手段。

    凌秋妥协了,他上床睡到床边,留出一大半的位置给秦暮阳。

    “你要睡就睡吧,但别碰我。”

    能睡同一张床他已经很满足了,秦暮阳当下高兴的翻身上床,看着凌秋的背影心里高兴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看来他是真的很在意那个叫夏杨的人,为了他妥协了他的需求。

    凌秋现在反感他的很,秦暮阳不敢靠近他,“秋秋,你可以睡过来一点,这边还是空的……”

    凌秋没动,继续侧身睡在边上。

    秦暮阳苦笑了一下,喃喃自语:“夏杨是你谁啊?这么在意他。”

    凌秋动了动,过了一会,才不情愿幵口道:“是我在意的人,要是没有他我早就死了。”

    听到凌秋说到“死”字,他浑身就发凉。

    凌秋继续说道:“你总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但其实不是,夏杨才是,我生栖栖要是没他在,我怕是早就死了……”

    “生孩子很疼吧。”不知不觉中秦暮阳的呼吸声已经颤抖了。

    凌秋没有回他的话,他经历了两次生孩子,仿佛跨入死亡之门。

    那样的疼,他不想去回忆。

    但要问他后悔吗?受那样的痛。

    他会坚定的回答,他不后悔。

    就算是痛死了,他也不后悔把栖栖生下来。

    秦暮阳心说,你说夏杨比我爱你,可他现在还不是离开了你。

    如果四年前,他在他身边,那他绝对不会让凌秋在雨夜里艰难生孩子。

    房间里安静下来,没一会儿,秦暮阳就听到凌秋均匀的呼吸声了。

    估计今天是在游乐场里玩累了,所以才会睡那么快。

    秦暮阳小心翼翼的靠近凌秋,没敢挨他太近。

    —是担心把他吵醒,二是怕把人挤到床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