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做什么?

    田承身上穿着最隆重的服饰,缓缓地走在路途上,他的身后跟着士卒,士卒们的手中带着武器。

    待走到这田氏宗祠前的时候,田承没有理会上来正准备与他说话的宗祠族老。

    直接开口道:“拆!”

    一个字如同晴天霹雳一样,直接落在了这些族老的耳中。

    所有人都懵了。

    就连围观的人都愣住了!

    田承身后的士兵迅速动手,没有丝毫的犹豫,早在来这祠堂之前,田承就是与他们交代好了此事。

    因此,他们动手也是干脆利落。

    在那些族老还未曾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开始推墙、强行拆卸宗祠.....

    陈珂听着黑冰台的口信,脸上带着些许惋惜的神色。

    “唉。”

    “其实田承不必如此的。”

    “家族、亲人的血脉怎么是能够割舍的呢?”

    陈珂一边说,一边说道:“对了,我记得田承任「胶东郡」的调令旨意还未曾发给他?”

    “你给田承送过去吧。”

    “让他不必做不必要的事情,尽快去往胶东郡吧。”

    “胶东郡还有那么多事情,我这里就不留他了。”

    一旁的小厮连忙点头应声道:“喏。”

    ...........

    齐候府

    田承站在齐候府外,只是澹澹的看着那牌匾,而后轻笑一声。

    他走回自己的书房中,坐在屋子里,慢慢的写着什么。

    这是一封奏书,也是一封请罪书。

    一封关于六国余孽谋逆,而他不察的请罪书,一封关于请始皇帝撤「齐侯」这个爵位的奏书。

    写完书信后,田承将其交给了身边的小厮,令他将书信送往总督府。

    按照秦律的规定,郡守是无法直接于陛下上书的,必须是经由上级「州总督」的渠道,才能够上书。

    除非是有什么大事,否则这个规矩绝对不能够更改。

    不然的话,就算皇帝不怪罪你,州总督也会找你的麻烦。

    这便是官场的规矩。

    写完了这一封奏书后,田承坐在书房里仔细的思考着关于这次的事情,自己是否还有什么遗漏。

    思考了半天后,他才终于是松了口气。

    再也没有什么是没有做的了,田承终于可以安心的去胶东郡上任了,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

    “希望此行,一切顺利吧。”

    田承默默地念叨着:“为马前卒,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至少马前卒能够活着,还能够活的很好。”

    “这世道啊,只有没用的人才会死,有用的人,即便是贪官污吏,害死了一郡的黔首,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

    晨,一日之计在于晨。

    而扶苏与陈珂早就是醒了,陈珂在院子里来回的活动着。

    他其实有点记不得全部的太极拳是什么样子了,但却能够勉强的记得几个路数,因此一大早起来就在活动身体。

    而扶苏站在一边,看着活动的陈珂。

    “老师,父皇又来了一封旨意,说是李斯丞相不接您推过去的活计。”

    “让您自己思考且实验一下,地方的这些官员应该拟定什么样子的品阶,拟定之后可以奏明朝堂,经过批准后,于蓬来洲实验一下。”

    “试验过后,若是能用,便推广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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