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幽幽道:“可这样的男人,不配得到她的好。”

    她眼一转:“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证明什么?”

    她偏头一笑:“秦晁是早有预谋,故意要给齐洪海好看?”

    少女笑容灿烂,无限遐想:“还是说,他打算整垮齐洪海,然后捞走他身边的美人,旧……旧什么来着?”

    “啊!”她轻轻拍额头,笑着说:“旧情复燃。”

    景珖给了利丰一个眼神。

    利丰会意,又道:“这个秦晁,的确是个荒唐之辈。”

    明媚笑容淡去,看着利丰:“多荒唐?说来听听。”

    利丰:“属下之前打探秦晁过往时,曾去过他生长的淮香村。”

    “村人对他的评价多是不好,而就在不久之前,村里发生一些事,叫人想来也觉得荒唐。”

    “淮香村有一寡妇,名唤翠娘。”

    “听说翠娘丧夫后,与婆家闹翻,秦晁竟给村人发钱,让他们帮翠娘说好话。”

    寡妇门前是非多,秦晁这般维护一个寡妇,任谁听来都会觉得他们有事。

    “还有更荒唐的。”

    “后来,那赵家死绝了,于某日夜里忽起大火,也有人在后山找到翠娘的鞋子。”

    “但至今为止,都没有找到尸身。”

    “有人说,赵家新丧那段期间,秦晁一直让江……哦不,是明娘子衣不解带照顾那个寡妇。”

    “所以,说不定就是秦晁造的一场火,借假死将那寡妇带走,金屋藏娇。”

    明媚从头到尾听完,眼中几乎要凝出冰霜。

    好,好得很。

    那她就更要让明黛把这个男人看清楚!

    如此一来,何须她多解释?明黛会立刻转身就走,就像当初放弃楚绪宁一样。

    ……

    确定秦晁是真的没事,明黛总算放了心。

    没多久,胡飞先回来了。

    秦晁借机与他到一旁说话。

    胡飞满脸疑惑:“晁哥,不是咱们动的手。”

    秦晁脸色微沉。他已被掣肘太久,在明黛当面问出红岚的事后,他就知道此事刻不容缓了。

    他的确有意主动掀了摊子,先给齐洪海一个教训,反正现在还不是死局。

    可没想到,他还没动手,已有人先行一步下手。

    不过,此事不是最重要的,虽然出现了些小偏差,但与他要的结果不影响。

    他问:“齐家那边有动静了吗?”

    胡飞面露激动:“老孟正在守着,一有消息立马通知你!”

    秦晁点头,转身找明黛,并未瞧见院子角落处躲着的人。

    ……

    事实上,这消息来的很快,当天夜里,他们刚刚睡下,孟洋便急吼吼回来了。

    他什么都不用说,秦晁已起身下床。

    “你先睡着,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处理。”

    明黛坐在床上,蹙起眉:“什么事要这么晚去解决?”

    秦晁笑道:“放心,不危险,是很简单的事。”

    “我手头已交接的差不多,黛黛,你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他的事仿佛很急,穿上衣服就出门了。

    明黛看着身边空掉的床位,躺了回去。

    至少不危险,那就够了。

    这时,有人偷偷来敲门:“夫人……您睡了吗?”

    明黛起身开门,巧灵站在外面。

    新宅没落定,因胡飞孟洋时常不回来,三个近身伺候的婢子都住在那间屋。

    她面露惊慌,六神无主。

    明黛对“巧灵”有一种莫名的爱护,她把她拉进屋,问:“怎么了?”

    巧灵扑通跪下来:“奴婢自知不该偷听郎君说话,可今日,奴婢听到郎君和那位胡先生在说灭口什么的……奴婢害怕,一直没睡着,刚才又听到院中窃窃私语,说什么人已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