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祝圆回神:【什么东西?】

    【不是东西】

    ……感觉在骂人?

    祝圆还想再问,谢峥便落下一行字:【我今天夜里出发,以后京里交给你了】

    【哦……你是去做贼吗?怎么晚上出发?】

    【……】谢峥叹了口气,【是掩人耳目,我换个身份去地方】

    祝圆震惊:【你爹同意了?】

    【然也】

    祝圆:……

    行吧,两父子玩挺大的啊。

    又天南地北地聊了几句,俩人才撂笔。

    接下来两天,祝圆都没再碰上谢峥。

    估计是开始赶夜路了。

    倒也好,她还能清清静静地写方案。

    只是,没等她弄好方案,秦老夫人的请帖便来了。

    上回在书院做了那样的事,秦老夫人一见面便开始道歉,完了笑叹道,小年轻心急火燎的,早知道圣旨这般下来,当时她就不去书院当恶人,整得她现在都不好意思见她们。

    祝老夫人对书院之事略有所闻,自然一叠声说不碍事不碍事。

    双方客套了一番,秦老夫人才进入正题:“大家都知道,殿下那些事儿全都扔给了圆丫头。虽说有陛下口谕……时间短些还好说,三殿下这回奉旨出京,少说要走上一年,这么长的时间,旁人指不定要怎么想。且不说别人,圆丫头还没与殿下完婚,一没诰命、二没身份,天长日久,怕连下人都能站在她头上。”

    张静姝也有此忧虑呢,听她这般一说,立马凝神细听。

    “虽然我身份不高,好歹也是淑妃娘娘的母亲,往后啊,我会每月喊圆丫头过来,陪我老太婆说说话。”告诉别人——祝圆的三皇子妃之位稳得很。秦老夫人笑呵呵,“到时,你们可不许嫌我烦。”

    这是给祝圆撑腰呢。祝老夫人几人登时感激不已。

    宾主尽欢。

    接下来,祝圆便埋在屋里盘点谢峥的产业,她得看看哪些铺子方便她操作。

    她想做的事情,不光需要钱,还需要,一些观念上的转化。

    翻了遍铺子,她想到了许多挣钱的法子,但是后者……她的目光定在聊斋的《大衍月刊》营收册上。

    她想到一个办法了——她可以办个女子月刊。

    从创办、策划、内容、到发行运营,都由女人负责。

    真真正正的女子月刊。

    现在问题是,她得将月刊办公区放在聊斋里吗?

    不,不好。

    她要走的是润物细无声的道路,不能马上去挑战男女大防——别的不说,要是跟聊斋的管事书童们混在一起办公,估计没有正经人家的女人敢来干活了。

    租个院子?

    就京城这物价,一套适合办公、周围环境良好的院子,每月少说要大几十两。她心疼。最重要的是,另起炉灶,就不好打皇帝老儿跟谢峥的名号了——

    等下,聊斋旁边那处院子呢?就挨着聊斋,只隔了一道巷子。

    还不用钱。

    而且,她这屋子太小,谢峥那十几个放账册资料的箱子放在这儿,天天开箱倒腾也不是办法……索性,一起搬过去了!

    反正谢峥不在,她干脆……

    嘿嘿嘿。

    事不宜迟。祝圆当即跑去跟张静姝打报告。

    张静姝皱眉:“殿下的院子岂是你想用就能用的。”

    祝圆挽住她胳膊撒娇:“这个你别管啦,你就说允不允我天天出门嘛~”

    “你不要命啦?前几天才被刺杀呢,还敢天天出门?”

    祝圆理直气壮:“前两日去秦家,老夫人偷偷跟我说了,让我放心出门的。”当然,假的。秦家老夫人说不定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真的?”

    祝圆面不改色:“真的。”

    张静姝迟疑了。

    祝圆趁热打铁又磨了几句,终于得了她应允,立马兴高采烈地带着谷雨、徐嬷嬷出门——她屋子里现在堆着一堆资料,得留人守着,谷雨俩人还是新人,遇到情况不好处理。

    还是那位已经熟悉的车夫小哥。

    一路顺利直达聊斋——旁边的小院。

    这回她直接让小哥将马车停在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