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噼里啪啦划拉算盘呢, 谷雨急匆匆奔进来。

    “姑娘。”

    祝圆抬头,诧异:“这么快回来?不是让你回去帮忙拿——”

    “姑娘,发生事儿了!”谷雨神色凝重,附耳过来,低语几句。

    祝圆登时冷下脸:“谁发现的?”

    “夏至姐姐。”谷雨担忧,“姑娘,那些东西……”

    祝圆摇头:“无事。”她想了想,问道,“你回去有人发现吗?”

    谷雨回忆了下:“应当没有,恰好是午间,府里都在午歇,安静得很。”

    祝圆微笑:“那就好。”她招手,让其再次附耳,“待会你去找安清……”

    将安排如此这般说了一遍,谷雨点头:“好,奴婢这就去安排。”

    待谷雨出去,祝圆想找谢峥商量,却又不知道其何时才会出现……她皱眉想了半天,起身去隔壁找张静姝。

    宁王府。

    一名太监捂着衣襟急匆匆走入谢峸所在的正院。

    “王爷,弄到了。”

    谢峸正拉着名丰乳细腰的艳丫鬟调笑呢,听见禀报,立马斥道:“怎么回事的,没头没尾的,爷怎么知道你在说什么?!”

    太监瞅了眼丫鬟,欲言又止。

    谢峸皱眉,拍了下艳丫鬟的翘臀,笑道:“去里头待着,待会爷好好教教你!”

    丫鬟脸色绯红,娇羞地睨他一眼,扭着腰进了内室。

    谢峸这才收回目光,看向太监:“说吧,什么东西弄到了?”

    太监想到屋里头还有一丫鬟,谨慎起见,伸手比了个三:“那位的字儿。”

    谢峸一喜:“老三的?”继而反应过来,“他人都不知道去哪儿了,哪来的东西?”

    太监见误会了,忙摇头解释:“不是不是,是那位姑娘,祝家姑娘。”既然主子都不在意,想必那丫鬟也是稳妥的。

    “哦。”谢峸有些失望,“要她的字有何用?老三那厮见天在书房里烧笔墨……肯定事关重大,拿了他的才有用。你折腾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王爷,虽然三殿下的字弄不来……可咱的人发现,那位祝三,也是在自己屋里安置了炉子,天天烧笔墨呢。”

    这下谢峸是真诧异了:“她也烧?”

    “烧!三四月里回到京城就开始烧,一直到现在。大夏天的都没停,只是次数少了些。”

    谢峸摸了摸下巴:“这俩人怎么都喜欢烧纸?”

    “害,依奴才所见,这俩人肯定是在暗中联系!”

    谢峸眼睛一瞪,伸手:“那还废什么话,拿来看看便知。”

    太监忙从衣襟里摸出一封上了火漆的信笺,恭敬地呈递给他。

    谢峸接过,扫了眼火漆,随手撕开,露出里头带着烧焦痕迹的纸张。

    他迅速将外封扯去,看到那剩下不过巴掌大的纸张,登时皱眉:“就这么点?”然后凝神细看——

    【……妃赏下……养着……庄子……搬空铺子……】

    纸张本就只剩一块角落,中间还被火燎掉了几个字眼,这囫囵一看,半点不知道什么意思。

    谢峸勃然大怒,扔下纸张:“就这么几个不清不楚的字,看个什么劲儿?”

    太监诧异,忙跪下去捡起来,一看,也愣住了,哼哧哼哧半天,道:“奴、奴才也没见过……”里头的内容呢。

    谢峸怒道:“当爷闲得很呢?!下回看清楚了再递过来!”

    太监连磕两个响头:“是!”

    谢峸的火气这才略微下去些。

    他背着手转了两圈,停下,阴着脸道:“这祝三确实有问题。我就不信她小小年纪能折腾出这般动静,定是老三在后头盯着。去,让人盯住她,不光祝府,往那灼灼书屋也塞点人进去,把她跟老三的笔墨全给爷掏出来!”

    “是!”

    人走了,谢峸依然觉得堵得慌。谢峥这厮为何做什么都这么顺?开个店就挣大钱,开个店就挣大钱……再看看自己,铺子那三瓜两枣的,还不够他买个瘦马!

    越想越来火,“砰”地一声踹飞了边上椅子。

    内室的艳丽丫鬟听见动静,娇滴滴问了句:“王爷,奴婢可以出来了吗?”

    谢峸心里正窝着股邪火呢,听了这声叫唤,登时来劲了,扯着衣领便大步进去。

    “啊!”里头传来一声惊呼,继而软下来,“王爷~~~”

    “啊~~”

    “小浪蹄子!”男人喘息着道,“让你招爷!让你招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