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狗子?还在吗?】

    谢峥回神,将狼毫摁进墨池,重新落笔:【oo,你对宁王有何看法】

    宁王?谢峸?祝圆茫然:【好端端怎么突然提他了?】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祝圆挠头想了半天,才慢吞吞写道:【我才见过他几回啊,连话都没说过,我对他能有什么看法?】

    谢峥皱眉:【那他做的事情,你总有耳闻吧?】

    祝圆诧异:【我一闺阁女子,如何知道他做了什么?要不,你跟我说说?】

    谢峥哑然。

    祝圆却当真被挑起兴趣了。她兴致勃勃问道:【话说,你的竞争对手是不是老大跟老二?】

    【嗯】

    【我记得老四跟你年岁相差不大吧,怎么就不是你的竞争对手?】

    谢峥微哂,傲然道:【老大老二比我先行,才能做到今天这个地步。老四太小了,他来不及了】

    【那老大老二都做了什么?】

    谢峥想了想,随手写道:【老大受去年盐案牵扯,估计这几年都得低调】

    【嗯嗯】祝圆听八卦听得精神奕奕,【然后呢?】

    【老二有娴妃坐阵,又有母族妻族帮衬,势力不容小觑】

    【嗯嗯,然后?】

    谢峥:【?】

    祝圆:【?】

    俩人的对话仿佛戛然而止。

    祝圆瞪着纸上问号愣了半天,终于回过味来,不可思议地写道:【就这样了?】

    谢峥不解:【还需要说什么?】

    祝圆满心的“卧槽”:【你这是聊八卦的态度吗?哪有人聊八卦不爆点秘闻,说点惊天大料的?】

    谢峥:……

    【字太多,懒得写】他如是写道。

    祝圆:【……】

    懒不死他!!!

    还没等她写字,谢峥却扔下一句“有事,回聊”,又跑了。

    祝圆差点气得摔笔。

    好吧,这个时间点,他平日确实是在忙的。

    祝圆如是安慰自己,压下把人拽出来揍一顿的冲动,继续埋头干活。

    新店开业之日很快便到来了。

    恰好天公作美,风和日丽,适宜出行。

    祝圆早早就跟张静姝几人抵达铺子,摆出提前做好的管控表,按部就班地逐项检查、安排事情。

    铺子最后的清扫,各种物件的陈设检查,安全检查,茶水到位,餐点食材新鲜到位,各院子下人到位……

    祝圆全部过了一遍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张静姝也放松不少,笑道:“准备了这么久,不会出错的。”估摸了下时辰,道,“走吧,准备去迎接客人了。”

    祝圆点头。

    她刚转身,原本守在门口的执画便提着裙子奔进来:“秦府老夫人到了!”

    祝圆微愕:“这么早?走走,赶紧去接。”

    一行人匆匆赶到门口。

    秦老夫人正带着秦家大夫人、三夫人站在院子里欣赏着那一汪池塘和竹筒水车的雅致。

    看到她们快步出来,秦老夫人当先笑道:“老身是不是来早了?”她打趣道,“我瞅着连招牌红布都没扯下来呢。”

    一行先行罢礼,张静姝才解释:“待会需要请各位贵宾帮忙剪彩再揭牌呢。”

    “哟?让客人揭彩头?”秦老夫人想了想,点头,“不错不错,还挺有意思的。”然后又问,“都有谁呢?”问的时候眼睛看向祝圆,“人是圆丫头拟定的吧?”

    祝圆忙笑着应道:“是的。”

    秦老夫人挑眉:“那我待会可得看看,看你请的人对不对了。”

    祝圆莞尔:“好,要是请得不到位的,老夫人只管骂我。”

    “小丫头!”秦老夫人笑骂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