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臻着实受不了这折磨,靠在仇君玉的肩头上拧眉喘息,隐有痛苦之意。仇君玉却也是爱极了陶臻这副求而不得的样子,转头咬住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低语。

    “陶臻,舒服吗?”

    陶臻额上汗湿一片,无力地摇摇头。

    仇君玉又问:“想出来?”

    陶臻此时早已没了说话的力气,则又乖顺地点了点头。

    仇君玉从未见过陶臻如此模样,心头一片欢喜,又得寸进尺地说道:“点头可不行,你得说话。”

    仇君玉瞥了慕延清一眼,又低声道:“你得求我,叫一声好夫君……”

    慕延清耳力绝佳,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仇君玉在陶臻耳畔的低语,而他却不想替他人做嫁衣。就在陶臻快要喊出那三个字的时候,猛然一把将之拉至怀中,用力地封住他的一双唇,松开禁锢着陶臻欲望的那只手。

    陶臻闷哼一声,终于得到释放,将粘稠的白浊尽数射在了慕延清的身上。而慕延清此时却从陶臻体内退了出来,抱着他斜倒向床榻,迅速地换了上下体位之后,又挺身入了他的身体。

    慕延清始终霸占陶臻不放手,令仇君玉心生不满,他怒道:“慕延清!该我了!”

    慕延清让陶臻的双腿环住他的腰身,在他体内奋力地冲撞,陶臻被他颠得直喘,眼角溢出水光。

    “慌什么?”

    慕延清冷冷地回了仇君玉一句,将垂在肩侧的头发甩到身后。粗壮的胯下之物将陶臻粉嫩的穴口完全撑开,一进一出之间带起淫靡的水声。

    陶臻的性器仍是半硬着,适才喷出的精水残液顺着囊袋流淌而下,淌入粉穴之中,和脂膏化出的液体混在一起汁水横流,将艳红的床单濡湿一片。

    仇君玉身下那物早已胀得不行,可却是久久得不到宣泄,这景象落入他的眼中,更是令他心急如焚。

    慕延清这厢好似没完没了,而仇君玉却再也不愿等。他忽地心念一动,脑中冒出一个鬼念头,旋即张开双腿虚虚地跨坐在陶臻身上,低身倾向慕延清的胸膛,一口咬住他的乳首,卷在口中舔弄吮吸。

    慕延清骤然大惊,面色倏地变得青白,他双手摁住仇君玉的肩膀,想要将他推开,可仇君玉一双手圈得死紧,竟让他一时无法脱身。

    慕延清大喝:“仇君玉你做什么!”

    胸膛这点刺激竟让慕延清嗓音发颤,双腿也不自主地发软。仇君玉坏笑着抬起头,看着面红耳赤的慕延清,却又猛然直起身来,作势要去吻他的嘴。

    慕延清怒不可遏,转头去躲避,但这一分神,便不知觉地松了精关,猝然泄在陶臻体内。仇君玉一击得逞,又顺势一扑,将慕延清从陶臻身上推开,抱着他狼狈地跌倒在床上。

    慕延清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床板上,直感一阵天旋地转,此际耳边却传来仇君玉得意的笑声。

    “慕延清,你歇会儿,换我上了。”

    第七十七章

    “仇君玉!你别碰他!”

    慕延清闻言色变,登时发力坐起身来,出言阻止仇君玉,透出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惶。而仇君玉此际已然将陶臻压在身下,用肩膀架起他的双腿,迫不及待地亮出自己胀得紫红的阳物,抵在那处正在向外淌着汁水的穴口。

    “慕延清!你难道想过河拆桥吗?!没门儿!”

    仇君玉将进未进,转头向着慕延清一声怒吼,而慕延清实在是过不了心头那一关,正欲出手阻挠,却听见仇君玉身下的陶臻,发出一声急切的哀求。

    “进……进来啊……快啊……”

    慕延清离开陶臻的一瞬,陶臻体内便觉一阵空虚。他急需火热的欲望填充身体,故而在仇君玉靠近自己时,情难自禁地叫出了声,渴求他的入侵。

    仇君玉扬眉一笑,得意洋洋地朝慕延清道:“听见了吗?他在叫我进去。”

    他说罢便转过头去,双手扶着陶臻的腰,终于如愿以偿的,去占有身下这具令他朝思暮想的身体。

    仇君玉心潮澎湃,激动到身体发颤,可他却未料到,自己胯下那粗红的肉刃才刚刚入了一小截,陶臻就发出一声痛呼,骤然睁大双眼。

    慕延清闻之一惊,急忙上前查看,却见仇君玉半嵌在陶臻体内的那话儿,尺寸竟比自己粗上几分,竟然将陶臻张到极限的穴口,又硬生生地撑开了些许。

    男人之间,总少不得比较,可慕延清此时却顾不得心中那一点挫败感,一把将陶臻抱入怀中,对仇君玉急吼道:“不行!你会弄伤他的!快退出去!”

    但仇君玉好不容易得偿所愿,又哪肯退却,他虽急得流汗,但却摇头道:“没事,我慢点进就成。”

    仇君玉说话间又进了少许,动作虽然轻缓,可陶臻仍是难以招架。他在慕延清的怀中痛出泪水,昏沉的意识竟也在一瞬间遽然清醒过来。

    “仇……仇君玉!”

    陶臻眼前不再是一片朦胧,他双目圆瞪,清晰地看见仇君玉跪坐在自己身前,试图将挺硬的性器挤入自己身体之中。

    陶臻的瞬间清醒令慕延清与仇君玉皆是一怔。而仇君玉更是害怕陶臻会趁机逃脱,索性将心一横,咬牙一个挺送,将自己的整个阳根,蓦地刺入了陶臻的身体。

    “啊!”

    陶臻无法抑制地一声惨叫,在慕延清怀中狠狠一抽,泛红的身体骤然褪去血色。慕延清被仇君玉这莽撞行为气得牙关打颤,可抱着陶臻的他却是不敢动,唯恐动一下,陶臻就会痛一分。不过幸而最初时润滑开拓得当,陶臻身下虽被极大限度的撑开,但却未见一丝血色。

    仇君玉见陶臻身体无碍,心下也长舒一口气,抓过手边的脂膏,在陶臻红透了的穴口处涂涂抹抹,想借此减轻他的疼痛。

    陶臻痛到说不出话来,整个胸膛剧烈起伏,过了好一阵,才渐渐适应了这份灼痛。而直到此时,他才忽然发现,自己竟是躺在慕延清的怀里。

    陶臻顿时恍悟,猛然忆起今晚发生的种种事情,倏地抬头看向慕延清,眼中带着惊诧与愤怒。

    “你……你们……”

    陶臻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慕延清竟与仇君玉一起,同自己在床笫间做出如此荒唐之事。三人同塌,如淫蛇交尾,这事太过放荡,令陶臻简直不敢想象。他羞愤无比,伸手拽住慕延清的衣袍,却感觉到仇君玉埋在自己体内的肉刃,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

    “不……住手……仇君玉……不要……”

    欲望在体内轻缓抽送,令陶臻的身体不受控地泛起一波又一波的快意。他双目噙泪,仿佛盛着一汪温柔的秋水,望着仇君玉次次挺进的动作,嘴上虽在抗拒,但内心却在极度渴望他的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