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宣淫,也不怕被人看见。”

    陶臻刚被仇君玉撩得半硬,就被慕延清的声音给惊了一下。他在仇君玉的怀里抖了抖,本能地并拢双腿,胡乱地拉扯着身上凌乱的衣袍。

    仇君玉却恼道:“慕延清,你这么大声做什么?当心把陶臻那话儿给吓坏了!”

    “是吗?”慕延清却邪气一笑,走过去坐在软榻上,顺手把陶臻给搂到了怀里。“那我得看看,到底坏没坏。”

    慕延清说着就去解陶臻的衣袍,动手要脱他的亵裤,陶臻一脸慌张地伸手去阻止,却被仇君玉给锁住了手腕。

    仇君玉竟也附和道:“对对对,得看看,一定得看看。”

    “你们!”

    陶臻羞红了脸却束手无策,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慕延清脱了他的裤子,将他腿间那东西赤裸裸地暴露在外。

    时才那粉嫩的软根刚刚抬头,就被慕延清的声音给吓了回去,此际已然是躲回那密林之间。慕延清单手揽着陶臻的腰,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地拨弄了那东西一下,惹来陶臻一声紧张的惊喘。

    “小臻。”慕延清贴着陶臻的面颊,故意问他:“你自己看看,坏没有?”

    被人扒下裤子欣赏的感觉委实难堪,陶臻羞赧地闭上眼睛沉默以对,而慕延清却不依不饶地执意要他回答。

    “说啊,坏没坏?”

    慕延清捉弄起陶臻来真是花样百出,仇君玉在一旁偷笑,后又伸手裹住陶臻的要害,逼迫他回答。

    “陶哥哥,你说啊,你这东西,到底坏没坏?”

    陶臻被逼得没有办法,耳垂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只好咬牙道:“没……没坏……你……你放手!”

    仇君玉满意地笑了起来,手上动作却是不停,陶臻的情欲又再次被他撩拨起来,瘫在慕延清怀中微微喘息。

    而这时慕延清却向着仇君玉道:“练武之人手上全是茧子,你得学会用嘴伺候他。”

    仇君玉愣了一下,心道自己怎么没想到这点。受到慕延清提点后他便撤了手,朝着陶臻腿间俯下身去,用温热的口腔含住了那已然抬头的软根。

    “啊……不要……”

    陶臻最受不得被人这样挑弄,顿时一声尖吟,反手拉扯住慕延清的衣袍,整个人倏然紧绷起来。他嘴上虽喃喃说着不要,但柔韧的腰肢却不受控地向仇君玉嘴里顶送,想要没入那温暖湿润的深处。

    仇君玉从未有过以口侍人的经验,所以他的动作轻而缓,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避免自己嘴里的两颗虎牙刮伤陶臻的皮肉。

    当陶臻的软根在他口里完全挺立时,仇君玉已是觉得双腮泛酸,但他为了让对方感觉舒适,还是坚持吐弄着。在那人快被欲水淹没之际,深深地吮吸了两下那柔嫩的铃口,让陶臻畅快地在他口中射了出来。

    陶臻出精时,正被慕延清锁在怀中用力地吻着,胸前两颗挺立的乳首也被那人的手指拈得发胀发疼。在这两厢刺激之下,他迷离的双眼不间断地涌出泪水,湿了他的面颊与鬓发,最后险些在慕延清怀中晕厥过去。

    仇君玉初次尝到陶臻热情的滋味,将口中白浊全数吞咽了下去。他抬起头,见陶臻闭眼喘息,眼角布满泪痕,又忍不住倾身去吻他。

    “别动他了。”慕延清却将仇君玉挡开,抱着陶臻走向床边,把他轻轻地放到床上,为他盖上锦被。“今晚就到邑城了,让他多睡一会儿,三更时,闻旭会来接他。”

    仇君玉讶然:“这么快就要到了?”

    “嗯。”

    美好的时光总是极为短暂,慕延清脸上也难掩失落,留恋地看了陶臻一眼,就拽着仇君玉走出船舱。

    傍晚,陶臻被慕延清叫醒,坐在床上喝了两碗仇君玉让厨子炖的羊肉汤。而窗外雨未歇,那打在江面上的叮咚雨声,更是将这离别前夕衬得无比愁苦。

    三人在这雨夜里,将之后的计划又详细商议过一遍,而说到以陶臻为饵,将寇言真引到犀山这处时,仇君玉却蹙起了眉头。

    “我总觉得此处不妥……万一寇言真不中计,他自己不去犀山,反而让我带着人去捉陶臻回武林盟怎么办?”

    慕延清沉吟片刻,道:“那就将计就计,把陶臻给带到武林盟去,寇言真绝不会想到陶臻会恢复武功,所以我们可以在寇言真放松警惕之时,出手拿下他。”

    仇君玉却急了:“那不行!虽然陶臻现在练了赤火功,但毕竟功力不够,这样做太冒险了!”

    陶臻知道仇君玉是为他忧心,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便道:“君玉,延清此计可行,寇言真不会将一个武功全废之人放在眼里,让我来动手,胜算最大。”

    “不。”慕延清却在此时道:“我会让闻旭假扮你。”

    “你扮成我?”陶臻上下打量慕延清一番,不可思议道:“延清,容貌虽可以掩饰,但我与闻旭身形有差异,这恐怕不妥……”

    “我绝不会让你去涉险。”

    慕延清神情严肃,并非像是在说笑。陶臻之前已在寇言真手下吃过太多的苦头,他绝不会让寇言真再有伤害陶臻的机会。

    “可是……”然而陶臻仍觉不安。

    “小臻!”慕延清拉过陶臻的手攥在掌心,沉声道:“你就依我这一次好不好?你也知道,那件事在我心里……”

    “好了,就按你说的做。”陶臻明白慕延清话里的意思,但仇君玉此时在场,便不愿提及过多往事,便将慕延清打断。

    计划总归是计划,其中变数尚未可知,如今纸上谈兵周密谋划,可谁也不知这盘棋会在哪里受困,亦或是在哪里结束。陶臻心中也想着将计就计,故而就先朝着慕延清妥协了。

    三人商议间,商船已在码头悄然靠岸,闻旭比约定的时间来得早一些,提着一盏牛皮灯笼站在码头边,孤身在夜雨中等待。

    仇君玉从族中带来的亲卫敲响了房门,告知三人船已靠岸。陶臻从窗外望见闻旭的身影,便起身同慕延清与仇君玉二人道别。

    纵然有太多不舍,但依旧要短暂的别离。陶臻执意不要二人相送,拿着伞躬身走出船舱,被仇君玉的亲卫护送着,披着夜色步下商船,与闻旭会合。

    雨夜漆黑,眼前其实什么也望不见,但慕延清与仇君玉却在陶臻下船之后,靠着舷窗遥遥地望着那黑黝黝的码头。直到眼前那盏摇曳不定的灯火完全融在夜里,才齐齐发出一声苦闷的低叹,各自回了房,被这艘再次启程的大船,缓缓地载往江州。

    第九十章

    江州繁盛,人杰地灵,虽不及京城锦绣,却别有一番雅致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