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诚心讨打。

    周泽文摇摇头,嘴角却是藏不住的笑意。要是早点遇上赵容爽,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

    玩归玩,到了训练时间还是要抓紧训练。

    第一天只是站军姿,第二天同学们就知道了原来还有晨练——早上五点钟起床,喝口水就跟着教官跑操场,晨练完了才吃早饭——哦对了!饭前还得唱首歌。除此之外,还有更变态的——站台阶。所谓站台阶,就是前三分之一脚掌站在台阶上,后三分之二脚掌悬空,可比站军姿累多了。

    这一站,又是站倒了一片人。大家都是娇生惯养出来的,两个带队老师倒也能够理解,只是教官们就有些苦恼了,毕竟他们还是第一次带这么“弱”的学生。

    赵容爽体力还不错,再加上这多年以来学会的偷懒的功夫,倒也扛得住。再看看隔壁,周泽文还在,于是,在心里喊一句“我家小可爱真棒”,又变着法地偷懒。

    “赵容爽,你干什么?”

    “啊!指导员……我……这不是没站稳吗……脚刚刚挪了一下……”

    赵容爽赶紧把刚刚往前挪了一点的脚往回收——不过收回来了也没用,该罚的还是要罚。

    “去吧!五圈,还要我说啊?”

    指导员明明就是这四十几个人里头最没规矩的一个,偏偏罚起人来比谁都有理。赵容爽不服这个软不行啊!老王还在一边看着呢!老王心中乖巧懂事的人设不能崩!

    第三天练习齐步走和正步走,周泽文就是在这一天中暑的。

    和其他同学一样,就是喝了一瓶藿香正气水,休息了一阵。

    等他回来的时候,其他同学已经在练正步走了。他耽误了一会,正步走本来就是他们练习的所有步伐里面最难的,赵容爽还担心他跟不跟得上。

    不过,在此之前最好先担心担心自己。

    “赵容爽!出列!”指导员又来了,他从旁边地林荫上跳下来,保持他贱兮兮的招牌笑容,说:“你来给大家演示演示?”

    还好这集体项目我没偷懒,来就来呗!

    “不错啊,还挺标准——周泽文!你来演示一下!”

    “是!”

    周泽文出列,可能是中暑之后没有休息足够长的时间,他脸色现在还是有些难看。

    指导员这么没眼力见的吗?周泽文不舒服看不出来?

    赵容爽看他一步一步的走,心里帮他喊着号子——但看状态,周泽文好像不太好,甚至犯了两次同手同脚的低级错误。

    “周泽文,训练要认真知道吗?归队!”

    周泽文可能是第一次被人说不认真吧?心里一定不好受啊!这指导员!

    直到吃过午饭赵容爽才有机会去安慰周泽文,但食堂也没见着他人影,还是回宿舍的时候在楼下撞见他。

    “泽文!你在做什么?”

    周泽文嘴里还在喊着“一二一”的口号,只是冲赵容爽笑了一下,没有直接跟他说话。

    赵容爽也早看出来了——这小古板暗戳戳地跟自己较劲呢!

    于是,他也站到太阳底下,帮周泽文喊着口号。

    “外面热!你先回去!”

    “不!你可别忘了,我是被教官点了名的表扬了的呢!我可是踢正步的模范标兵,这么好的受教机会你放着不要?”

    周泽文笑笑,说:“就你厉害!”

    “那是!我们开始吧!”

    “先抬左脚再抬右脚,一踩左脚,二踩右脚,一二一!一二一!”

    赵容爽喊了几分钟,看周泽文也练得差不多了,正准备叫停,却听“兹拉”一声,貌似是周泽文的裤子被撕开了。

    “卧槽——这劣质的军训服!”

    周泽文没忍住在心里暗骂厂家——他还没意识到,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爆了粗口,虽然是在心里爆的粗口。

    ☆、女红了得

    “容爽,裤子好像开了……”

    周泽文有些脸红,他这次来可没带针线啊!谁能想到,军训服的质量能差成这样?

    赵容爽刚刚也听到了“兹拉”一声,本来觉得没什么,但看见周泽文红透了的脸,又是另一回事了。

    赵容爽走近,悄咪咪地问:“哪里破了?”

    “好像在大腿那里……你带了针线吗?”周泽文耳垂也红透了。

    “没有。不过没事的,我们一队也有几个男生训练的时候裤子破了的,待会儿我去问问。没事的,可能裤子小了一码。我们先上楼换条裤子。”

    赵容爽说的没错,今天确实有好几个裂裆的。不仅赵容爽他们一队有,周泽文二队这里也有。原来觉得稀松平常的事,发生在自己头上就不这么觉得了。

    趁着周泽文还在浴室换裤子,赵容爽迅速找到他记忆里裤子破了的同学,那同学现在已经穿着完好无损的裤子到处晃悠了——不过他那走路的姿势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赵容爽也不多想,直接问他:“你裤子哪里补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