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妈布置的——怎么样?还好看吧?”

    赵容爽傻了,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嗯,好看……”

    “嗯,我去给你调热水,你先去洗澡。”

    赵容爽从浴室里出来,看见周泽文坐在床边拿着一张纸一边看一遍偷笑,见赵容爽出来,又把那张纸锁进床头柜里,他说:“还没看完,以后慢慢看。”

    然后拿着床头柜的钥匙进了浴室。

    等周泽文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又看到赵容爽坐在床边在一本本子上写写画画,他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去看他在写什么。

    赵容爽脸上还有些红,看起来酒还没醒,他见周泽文走过来,立马背过身去。

    “不许看!写日记呢!”赵容爽把本子合上,跑到床的另一边继续写。

    “不看就不看,我又不是小屁,你既然说了是日记,我难道还会偷着看不成——空调这么高的温度可以吗?”

    “可以,刚好。”

    好了,这空调温度可是赵容爽这货亲口承认可以的。

    “写完日记就睡吧?”难得晚上不写作业,周泽文就准备好好补补觉。

    “那不行!太早了,睡不着!”

    “那你要干什么?”

    赵容爽这时合上日记本,也坐到床上去,“我们聊聊天吧!你平时在班上话也太少了。”

    “要话多做什么?”周泽文闭上眼睛,正在养神。

    “唔——你爸妈真好!还有一个妹妹,你可以保护她欸。”

    赵容爽无厘头地插这么一句话,周泽文觉得有些好笑,“你爸妈不好吗?”

    “不好。”

    周泽文没想到赵容爽会这么答,睁开眼往旁边一看,才发现他眼睛红了。

    “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

    赵容爽这次很听话,闭上眼睛就睡了。但是,睡觉睡到半夜,赵容爽一直往周泽文身边挤。他挤过来一点,周泽文就往旁边让一点,直到让到床沿边上,退无可退为止——周泽文的床原本是很宽的,就是一下子睡四五个人都没什么问题。现在倒好,周泽文就要掉下床去了。

    “容爽?容爽?”

    周泽文推推赵容爽的肩膀,赵容爽睡得迷迷糊糊,嘴里说:“泽文,我有点冷,让我靠你靠紧一点。”

    “你冷啦?”

    “嗯……”

    “那我把温度调高一点。”

    一个晚上,周泽文不知道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几次,赵容爽还是一直说冷啊冷的,就要往他这边挤。周泽文无计可施,只得再次把空调打回原来的温度,至于赵容爽,就任由他抱着自己了。

    ☆、所谓灯泡

    赵容爽早上一睁眼,就看到周泽文靠在自己肩头。周泽文昨天晚上被赵容爽折腾得一晚上没睡好,睡到这会还没有要醒的意思。

    赵容爽迷迷糊糊地就看见一张白里泛红的睡颜,吓了一跳,心想:“罪过罪过!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有没有对怀里的美人做什么过分的事。”

    不过惊吓只在一刹,等他彻底清醒,才反应过来,失笑自语:“都是男人,还能做什么?”

    赵容爽掀开被子要起床,但掀开被子才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寒冷。他看一眼空调的温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到十七度了,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昨天夜里他自己调的。于是拿起遥控器就把空调关了,再看一眼时间,才六点过几分。

    赵容爽盯着周泽文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想着自己要不要再继续睡会儿,直到若文拖着个大枕头过来敲门。

    “小屁?”

    若文不理他,迷迷糊糊地横在周泽文的床尾又睡了过去。

    既然如此,赵容爽只好洗漱一番,然后安安分分地坐在房里的书桌前写练习。

    于是,周泽文睁开眼,就看到赵容爽眉头紧锁,在草稿纸上奋笔疾书的样子。

    难得。果然,第一名不是做梦做来的。

    赵容爽还在冥思苦想,刚抬头就看见周泽文坐在床头看自己。

    “醒了?”

    “嗯,看你在写作业,没敢打扰你——怎么?遇到难题了?”

    周泽文走到赵容爽身侧,想看看是什么难题把全校第一难成这个样子。但赵容爽哪里肯?万一自己不会做的,被周泽文一下就做出来了怎么办?那他还要不要面子啦?

    所以,还不等周泽文瞄一眼,就“啪”地一声把书合上,“还能是什么难题,不就是道竞赛题,要费点时间计算罢了。”说着,赵容爽就把那本书放进了包里。

    他装起轻松淡定来,真就是毫无破绽。

    周泽文也不管他的小心思,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来,“你说你不是y市的,那原先到这里来玩过吗?”

    “还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