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泽:“当然没有忘记,我只是单纯的想和你睡觉而已。”

    “那也不行,谁知道你会不会动手动脚。”祝云心的脸完全红了:“我睡客房吧。”

    “好好好,不逗你了。”谭泽笑道:“三年了,咱们俩还是守身如玉,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不过他就喜欢祝云心这样冰清玉洁的样子,这种女孩子值得他去呵护珍惜。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沙暖的种种行径,那股恨不得把他推上床的泼妇行径,让他忍不住皱眉。

    “泽哥哥,你怎么了?”

    “没事,晚饭吃的有点撑。”谭泽道:“走,我带你去看看客房,你随便挑。”

    --

    沙暖并不知道自己的小号已经被谭泽他们扒了个底朝天,她现在正坐在倪融飞的病床前,双手托腮发着愁。

    倪融飞瘦了很多,也苍白了很多。

    他的主治医师站在旁边,一直说着宽心的话:“倪先生最近有所好转,以我的经验来看,是肯定能醒过来的,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第45章

    “嗯。”沙暖轻轻应了一声。

    “你去忙吧。”谭景让医生离开, 绕到沙暖身后,轻轻拥住她:“会没事的。”

    “唉。”沙暖叹了口气:“我不是一个悲观的人, 不过我也有想过最坏的情况。”

    她抬起头来:“不早了, 走吧,明天还要见我爸妈。”

    谭景点头:“嗯,都依你。”

    等他们从医院出来之后,天已经黑了。

    回到家, 苏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晚餐,沙暖的心情缓过来不少。

    吃过饭,两人窝在沙发上消食,谭景在处理工作,沙暖则在看手机。

    她注意到, 谭泽发了条新微博。

    真不是她关注他,而是他上了推荐,她一刷就刷到他了。

    【谭泽v:大家不要再寻找@爱泽沙啦, 我和云心已经找到了这位粉丝,她目前已经是脱粉状态, 所以这个账号不会再使用。顺便说一下, 她的现实生活很顺利,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哦~】

    沙暖:???

    大大的眼睛, 大大的疑惑。

    她这个爱泽沙本沙都还没有发话呢, 他就帮自己把话给说了?

    不过他说的也不错,之所以这个时候回应,应该是为了平息这几天粉丝们的好奇心吧。

    反正对她没什么影响, 看看就过去了。

    过了一会儿,有人打电话过来,是丁婉。

    沙暖并不是太想接,说实话,她其实也并没有把丁婉当做一个情敌来看待,但是鉴于她有劝说她离开谭景的前科,她对她还是有些抵触的。

    “喂?”最后,她还是接了。

    “小暖。”丁婉的声音有些低沉:“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

    沙暖开了免提,碰了碰随景的胳膊,让他看这里。

    “我想知道,你跟谭先生的关系,进展到什么样的程度了?”丁婉问:“先不要生气,小暖,我是真的很想知道,拜托你告诉我吧。”

    旁边的谭景脸色一沉,替沙暖答了:“丁小姐,我劝你适可而止。”

    对面的丁婉顿了一下:“谭、谭先生?”

    谭景没有再多跟她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们这么晚了还在一起,哪怕是个傻子,都应该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关系了。

    沙暖微微皱眉:“景哥,丁婉真的好烦人,之前在谭泽生日宴会上,她是不是也去烦你了?”

    上次谭泽的生日宴会,她一直坐在角落里,打定主意不想再跟谭家两兄弟有什么牵扯,当时她只顾着跟她哥一起去跟人打招呼,压根就没有注意丁婉的动向。

    谭景拍拍她的手:“忘记了,当时我的眼里只有你。”

    沙暖:“……”

    虽然这个回答有一个肉麻,不过沙暖还是很满意的,她打了个呵欠:“困了,去睡觉吧。”

    “好,你先去,我忙完就过去。”

    “嗯,你也别熬太晚。”沙暖拖着慢悠悠的步子,走进卧室。

    电脑对面有视频消息打过来,谭景戴上耳机:“怎么样了?”

    “谭总,我们统计好了所有与谭广礼有关联的研究所和药厂。”对面是谭景的特助:“并且按照荀医生的指示,做了初步的调查,发现这些研究所和药厂都没有提取神经毒素的技术条件。”

    “没有吗?”谭景沉默了一下:“再查。除此之外,排查国内所有的研究所,将有能力提取神经毒素的厂家一并汇总起来。”

    “好的。”特助翻开手边的另一份资料:“还有老头子们那边,为谭先生制作药物的工厂一如往常,并没有什么异常,制药的还是十五年前的那批人,他们都是由先生和夫人亲自选定的。”

    特助嘴里的‘先生和夫人’,便是谭景的父母了。

    “嗯,杨老头的研究所里呢?”谭景问。

    这么多年,他无条件的信任这些老头子们,从来不曾怀疑过他们的研究,这还是第一次派人去调查他们。

    “关于杨教授的研究所的核心人员,十五年来离职5人,新进8人。”特助道:“这13人我们已经开始展开进一步调查。”

    “这么多吗?”谭景皱眉:“好好查,每一个都不要放过,等我芒果这段时间,会亲自去拜会他。”

    谭景小时候跟这位杨教授一度特别亲近,因为他负责为他制药。

    杨教授曾经告诉过他,他主持的研究跨度都很长,最短也需要十年以上的辛苦努力,如果核心人员这么频繁的调动,肯定不正常。

    跟特助说完话,接着是荀元洲。

    “谭先生,节目好玩吗?”荀元洲看起来还挺轻松:“看你和沙小姐进展的这么顺利,再过一个月,你们就可以……”

    “怎么总说这个。”谭景勾唇:“过几天,你跟我去一个地方,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谭景:“杨建祥。”

    听到这个名字,荀元洲突然睁大了眼:“给你制药的那个?会不会打草惊蛇?”

    “第一这个时候了,也该打了打了。”谭景轻哼一声:“总归就这么些人,总能一个个的揪出来。”

    “也好,这件事早点结束,谭先生你也能早点治病。”荀元洲道:“如果按照我的办法,您真的痊愈,那我就发表一篇论文,哈哈,到时候我就要在医学界扬名了。”

    “嗯,期待这一天的到来。”谭景道:“就这样,再见,早点休息。”

    他挂掉视频电话,合上电脑,摘掉耳机,然后转过身去。

    ……“小暖?”

    沙暖正端着一杯水,静静的站在他身后,整个人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

    他刚才戴着耳机,确实没有感觉到她过来。

    “怎么了?”

    谭景上前去,把水杯端过来:“怎么看起来不开心?”

    沙暖回过神来:“景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都是些工作上的事情。”谭景道:“怎么不去睡,不是困了吗?”

    “突然不困了,想出来看看你。”沙暖道:“景哥,跟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还是了解你的,说吧,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刚才她听到谭景在外面说话,担心他说多了会口渴,便倒了杯水过来。

    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她揣摩出了一点味道,虽然谭景说的具体是什么时候她不知道,但肯定是大事。

    他的神态与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同,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矛盾、困惑、深沉、忧虑,这些负面词汇一股脑的附加在他身上,让她也被浸染的很难受。

    他从来都是从容的、强大的,至少在她看来,除了那没有办法去解的绝症,他的其他一切都非常完美。

    可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他是不是遇到了困难。

    不管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她都很想帮他一起分担。

    她不想看到他在她身边的时候温柔幸福,在没有她的地方却满是愁绪。

    谭景看着她的眼睛,叹了口气:“是有一些问题,但我能解决。”

    “可是我想知道。”沙暖很是执着:“我们已经是很亲密的关系了,我想知道什么事情让你为难,虽然我不一定能帮得上忙。”

    她觉得这是作为伴侣的义务,另一半有了困难,她应该帮忙分担。

    不一定是物质上,也可以是精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