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当着自己相好的面,胆子忒大,甘拜下风。

    林枫想起近日阴魂不散的香,想与方漠说说,却忽的想起一事,猛然一惊。

    “我想起……”林枫抓住师重琰胳膊,激动道,“我想起一事,我似乎那日醒来后闻到了香味!”

    “什么香味?”方漠问。

    “我那时以为自己是做梦,没在意。”林枫接着说,“我记得,那是我惯用的香囊味……”

    但后来似乎便没怎么闻着,林枫一直当自己那时没清醒。

    可后来那么多事都与香有关,那日的事,兴许不是错觉。

    师重琰听完,亦是慢慢沉下神色:“本尊不用香囊。”

    话音刚落,几人不约而同想到同一事。

    良久,柳煦靠在椅上,嘲笑般道:“你不用香囊,可听你们言语,那日床上的怕不只是你一人。”

    眼见对面二人脸色都不免黑了黑,柳煦偏头瞧他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小郎中,唏嘘慨叹。

    不然怎么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呢。

    这位魔尊,还请自求多福。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观阅~

    感谢好大一只缅因猫的地雷

    感谢soda7的地雷

    感谢拒绝唻r的地雷

    第77章 成为魔尊的第七十七日

    昔日师重琰殿里那些小美人,哪个不是香喷喷的跟个香囊转世一般,是以师重琰从未在意香味。

    那日林枫受的惊吓颇大,故而记忆深刻。

    他清楚记得,那醒来身畔的人叫做阿鸾,并且还记得,那日他万魔节盛典被幻境所困发狂之后醒来时,便在路边瞧见了阿鸾死不瞑目的尸身。

    因是认得的人,死于自己的手,那娇俏面容倒于血污中的模样无数次午夜梦回。

    如今便是要找人,也死无对证了。

    这般想来,阿鸾究竟是不是他误杀,倒也不好说。

    提到此处,林枫不知为何,觉得心口憋着股气不上不下,堵得慌。

    半晌,他生硬地对师重琰道:“你教中果然有问题。”

    “你们天清山……”师重琰回敬似的,说了一半便笑,“天清山有问题,倒是早就知道。”

    林枫莫名其妙看他一眼,见师重琰笑意更浓,他越发莫名其妙。

    左右夹击,举步维艰,这是什么好笑的事情?

    师重琰也不与他解释,默了片刻,林枫自嘲一笑,无师自通。

    也是,两个被精心设计排挤逐出的人,何其相似,何其好笑。

    柳煦仰在椅中,对方漠摇头道:“怕是疯了。”

    方漠却已经陷入新一轮的思索,轻摸下巴,眉头稍稍皱起,双眸盯着桌上虚虚一点。

    “闻了可以换魂的香,闻所未闻……”方漠轻声嘀咕,“我所看过的书中竟没有记载。”

    “那是香,不是奇花异草,你未曾涉猎也正常。”柳煦道。

    说到花草,又提醒了林枫一事,他竖起一指:“对了,我们还遇到一种香,可以致幻。”

    方漠仍在思索,慢慢道:“致幻药草何其多,不知你说的是哪一种。”

    “一种花苞。”林枫伸出两手比划形状,“这么大,这么宽,好像坚硬无比,能当暗器使,花苞炸开的花粉可以致幻。”

    比划完,他又犹豫着补充:“我中过三次幻术,但不知三次是否为同一种香所致。”

    “你闻不到味儿吗?”柳煦奇道。

    林枫略惭愧地别过脸。

    方漠沉吟片刻:“我知道了。”

    他转头对柳煦说:“我要回医馆。”

    柳煦不大乐意:“做什么?”

    “翻翻医书。”方漠道,“若从头到尾是一人所为,所用香兴许是由类似的方法制成,只要寻到用于制香的花草,总有法子。”

    柳煦斜睨了眼对面二人:“你当真要帮他们?”

    “不是帮他们。”方漠冷漠道,“是我自己感兴趣。”

    他想做之事,柳煦多半不会阻拦,见他认真,纵是有些担心他卷入纷争,也只能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