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可怕么?”陆离奇怪。

    陆离好奇看了萧淙一眼,笑弯了眉眼。

    他戴上口罩,好像一位风度翩翩的大夫啊。哪里可怕了?

    不仅不可怕,还是位养眼的美男子。

    回去的路上,陆离又摘了不少红叶草。

    小背篓里装不下,周旋给了她一个大大的行囊。

    陆离专心摘着红叶草,又有一拨铁甲卫过来了,小声向萧淙回禀了几句话。

    萧淙冷静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铁甲卫得令离开。

    萧淙叫过周旋吩咐数句,周旋和另一名铁甲卫康海欢快的吹起笛子。

    笛声悠扬悦耳,遮盖了远处的利刃入肉声、闷哼声、垂死挣扎声。

    周旋和康海一边吹笛子,一边挤眉弄眼。

    萧侯这是担心厮杀声惊着了人家娇滴滴的小姑娘,才吩咐他们吹笛子的吧?原来萧侯也有这般体贴这般细心的时候?

    回到小寒庄,陆离让周旋等人把侍卫甲侍卫乙等抬到外院厢房,让乐芹去煮红叶草汤,她自己则要来纸墨,开始写信。

    陆离是独生女,父母给了她良好的教育,她不光学习成绩优异,也有很多课外的爱好。比如说书法。她的毛笔字是练过的,拿得出手,不过繁体字到底不大纯熟,这封信写得极其困难,额头冒汗。

    “一定要写信么?”萧淙淡声问道。

    有这筐红叶草,表达情意足够了吧。

    “必须的。”陆离握拳。

    做好事不留姓名,她可没有那么高尚。她要帮这位李县令,要把功劳送给这位李县令,就必须让李县令承她一个人情。

    这个人情存在李县令那里,将来有一天连本带利都要还的。

    陆离写好书信,连同一筐红叶草,郑而重之交给萧淙,“拜托,一定当面交给李县令。”

    萧淙眉头微皱。

    这个所谓的李县令,有这么重要?

    他嫌口罩麻烦,伸手摘了下来,陆离忙阻止,“不能摘。据说怀县也有不少病人,不戴口罩会被传染的。”

    萧淙个子高,陆离蹦了两下没够着他,索性搬了把椅子过来,踩到椅子上替萧淙把口罩重新戴好,“安全起见,不许摘下来。”

    周旋等人站在院子里,伸长了脖子往屋里张望。

    看到方才的一幕,这些铁甲卫集体惊呆。

    小寒庄藏龙卧虎之地啊,这里的小姑娘胆大包天,敢捋虎须……

    陆离虽然一天医学院也没上过,但她心里已经把自己当成医生了。

    给萧淙戴好口罩,陆离笑咪咪。

    对这些不听话的、特殊时期不肯戴口罩的人,好言相劝是没有用的,简单粗暴的做法最有效。

    萧淙身体僵硬,一动不动。

    这小丫头摸了他的脸,特地搬把椅子过来摸了他的脸……

    萧淙呆了片刻,蓦然转过身,飘然出门。

    他像一片白云似的飘出门,很快又飘回来,拿了书信和红叶草,又飘走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吧?凌波微步?”陆离大开眼界。

    萧淙带了五六名铁甲卫,疾驰出庄。

    雪白的丝绸披风随风飘扬,在日光下闪着柔光。

    “像看大片一样。”陆离有些兴奋。

    这些古代骑士很帅,很好看!

    “陆夫人,女学士有请。”丽桂奉命前来,语气酸溜溜的。

    陆离今天出人意料的上了山,还从山上带过来这么多兵,甄庄主和女学士都被唬住了,任凭这些兵在小寒庄随意出入,竟然不敢露面。

    不过,为首的那位气宇轩昂的侯爷离开了,女学士的胆量就回来了。

    女学士要把陆离叫过去,逼问真相。当然了,陆离如此胆大妄为,挨罚是免不了的。

    “告诉朱慧菲,我没空。”陆离不是招之即来的人,一口回绝。

    “女学士奉了潭王爷的命令……”丽桂见陆离胆敢拒绝女学士,又惊讶又兴奋。

    “别说朱慧菲了,就算高祯来了,我也没空搭理他。”陆离没空听丽桂啰嗦,打断了她。

    丽桂气哼哼的走了,找女学士告状去了。

    “陆姐姐,女学士罚人很厉害的。”乐芹见陆离撵走丽桂,觉得解气,又有点担心害怕。

    “不怕,她该倒下了。”陆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