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脸颊发烫, “什么?”

    萧淙无奈的、溺爱的笑。

    好吧, 小丫头脸皮薄, 害羞,那便换他主动好了。

    “夫人,今日为夫让你为所欲为。”

    来吧,你盼望已久的男人, 自今晚开始, 属于你了。

    ……

    潭王府被萧澄一人,闹得人仰马翻。

    潭王府侍卫不少, 有真功夫的也不少, 如果真是一拥而上, 未必拿不下萧澄。但一则萧澄疯了, 不是正常人, 侍卫们心里犯怵;二则萧澄身份特殊,是萧皇后的娘家弟弟、护国公,侍卫们唯恐伤了他,惹下滔天大祸。所以,真肯拼尽全力的少, 敷衍了事的多,遇到萧澄宁可退,退,不停后退。

    于是潭王府的损失就很大了。

    萧澄不光遇人砍人,看到不顺眼的东西也是挥着斧子一通乱砍,潭王府的家俱、摆件等遭了殃。

    客人们拼了命的往外逃,逃命途中有掉了荷包的,有掉了首饰的,甚至还有掉了鞋子的,一个比一个狼狈。

    “早知道不来潭王府赴宴了。”逃出潭王府后,不少客人都后悔了。

    来干什么?来看护国公发疯砍人么?

    真来看护国公砍人也还行,可自己差一点被护国公砍,那就太吓人了。

    潭王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么,竟然敢把护国公给招来?

    潭王害人啊。

    客人们都是往外逃的,但这个时候,也有人逆行,往潭王府赶。

    为首之人骑匹小马驹,他自己年龄也小,看样子才十岁。

    “给世子请安。”护国公府的亲兵见了他,躬身施礼。

    萧峻谦下了小马驹,“我爹呢?”一边问话,一边已经快步往潭王府走了。

    萧峻谦年纪小,亲兵们唯恐他有什么闪失,连忙跟在身后,“回世子的话,国公爷去找那送喜贴之人的晦气,吩咐小的们在外侯着。”

    萧峻谦皱眉训斥,“你们便真的在外面傻等着了?万一我爹突然发病怎么办?”

    亲兵冷汗直流,“世子教训的是。”匆匆商量了,一部分人保护萧峻谦,另一部分跑步向前。

    “该死,怎么忘了国公爷曾经发过病呢?”亲兵很是自责。

    潭王府的侍卫把高祯保护起来。

    高祯站在高台之上,恨得咬牙切齿,“这么多人,制不住一个萧澄?”

    侍卫纷纷低头,“属下惭愧。”

    高祯气极,“明日宫门一开,本王便进宫告状!定要在陛下面前讨回一个公道!”

    萧澄甩开几个侍卫,大踏步往这边走来。

    高祯正想转身逃跑,却见萧澄忽然抖了抖,斧子落地,人也仰天躺倒了。

    “萧澄怎么了?”高祯大喜。

    侍卫反应很快,“听说护国公不止有疯病,还会忽然晕倒。这大概是发病了吧?”

    几个被萧澄打惨的侍卫见萧澄倒地,恶狠狠的扑下,“报仇的机会来了!”

    “大胆!竟敢行刺我家国公爷!”萧澄的亲兵及时赶到,和这些侍卫一通混战。

    “什么人胆敢行刺我父亲?”萧峻谦随后赶后,勃然大怒。

    萧澄的亲兵战斗力强,潭王府的侍卫不是对手,先后被制住。

    “大胆!潭王府岂容尔等放肆!”侍卫拼命挣扎。

    高祯脸上挂不住,缓步下台阶。

    萧峻谦仰头冷笑,“潭王殿下指使手下暗算我父亲,是何道理?”

    高祯:“……休要血口喷人!本王何曾暗算护国公,分明是护国公闯入我潭王府,肆意闹事。”

    萧峻谦含泪扶着高大的、昏迷的萧澄,高声指责,“我父亲这个样子,潭王你眼瞎看不到么,竟说我父在潭王府闹事?他被你们欺负成这样了,你还嫌不够,还要往他身上泼脏水?”

    高祯:“……”

    这个萧峻谦小小年纪,比他爹更可恶!更难缠!更可恨!

    护国公府大批的亲兵赶过来,把萧峻谦和萧澄父子俩护卫在中间。

    萧峻谦满腔悲愤,“潭王!别以为你是皇子便可以肆意欺侮我护国公府!今日天晚,且我父被尔等暗算,昏迷不醒,我先带父亲回府医治。天明之后我定当进宫,见陛下参你一本!”

    高祯风中凌乱。

    到底谁是受害者?到底谁才是受害者?萧澄无缘无故跑到潭王府发疯,还成潭王府的不是了?

    护国公府的亲兵从假山后面搜出几个没来得及跑掉的客人,萧峻谦拜托,“烦请诸位明日做个证人。”客人们一脸苦相,没人敢答应,也没人敢不答应。

    潭王不好惹,护国公府难道好惹么?萧峻谦小小年纪,可就凭他方才的表现,就凭他身边的这些亲兵,谁敢看不起他?

    萧峻谦喝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