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淑芳想了一下说道:“教太快了我怕她学不会呀?”

    “师傅!我能学会。”栾凤赶紧表态。

    严淑芳沉默了一下说:“既然你想一个月就出徒,那从明天开始我加快教学的进度,争取让你一个月就出徒,但是少了很多的实践机会我怕你达不到精湛的水平。”

    “师傅!我离你这么近到时候我有什么弄不明白的,来找您不就完了吗。”栾凤跑到严淑芳跟前撒娇。

    看来栾凤这货脑袋里也不全是火药呀,这情商还是相当不错的。

    “严姨,栾凤出徒后如果接得活儿多了干不过来,又可能要送到您这里要您帮着加工,我们会按照市场上的价格给您手工费,保证不会少你一分的。”

    严淑芳作为供销社的职工还是赚得死工资,不管做多少衣服她额外并没有什么好处,这个万峰已经打听的一清二楚的。

    正因为此,他的这个说法对严淑芳来说是非常有诱惑力的。

    万峰之所以先许了张空头支票,其目的是让严淑芳教栾凤的时候能倾囊相授。

    严淑芳喜笑颜开了:“这个好说,我徒弟干不过来的活儿,师傅自然不能在一边看热闹,至于钱什么的就不要提了,让人家笑话。”

    “严姨,你这个想法就不对了,咱凭劳动凭手艺赚钱,光明正大天经地义谁会闲着没事儿笑话?说定了,我估计到年前栾凤肯定会有活儿忙不过来的,到时候送到你这里,既解了栾凤的燃眉之急您又创造了收入,这是皆大欢喜的双赢局面。”

    “哈哈!老韩说得没错,你这小子确实不简单,那也好,我会尽心并且尽快地教栾凤,等她出徒后有什么她处理不了的事情来找我就行。”

    事情就这么圆满地解决了。

    目的达到万峰就和栾凤告辞,谢绝了严淑芳让他们在这里吃饭的好意,踏上了归途。

    两人再次走近两边叶片刷刷的玉米地。

    “现在你必须解释谁是屎盆子?”栾凤目光凌厉地注视万峰。

    这女人脑袋是不是灌铅了?这怎么又想起来了?

    “我又没说你是屎盆子,人家都是捡金捡银,到了你这里怎么还有捡骂的?”

    “你少忽悠我,她们说我是你小对象,你说是往你脑袋上口屎盆子,那我不就是那屎盆子吗?”

    万峰彻底郁闷,这脑瓜太清奇了。

    “好好,算我说错了行不?我郑重声明你不是屎盆子。”

    “这还差不多。”获得胜利栾凤心情大好,可是……

    “是尿盆子!”说完万峰撒腿就跑。

    “啊!站住!你这混蛋,我和你拼了!”

    又是一番追逐,直到两人都上气不接下气。

    “你这两片嘴真是厉害,我是真的服你了。”栾凤对万峰的嘴表示崇拜。

    说话的同时栾凤悄悄地拉住了万峰的手,但是被万峰抖落。

    “说话就说话,这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这让栾凤瞬间开始生气,一直走到河边都没再和万峰说一句话。

    “背我过河。”到了河边栾凤气哼哼地来了一句。

    “你就不怕我把你扔河里?”

    “你把我扔河里我就拖你到水底淹死你。”栾凤恶狠狠地说。

    没奈何万峰只好把栾凤背过河。

    第0105章 心里长了草

    谁知这货在他背上还不老实,动摇西扭的而且还唱歌,唱妹妹找哥泪花流。

    恨的万峰很想把她扔进水里,让她到水里去泪花流。

    过了河万峰就把栾凤扔在了沙滩上,然后大步流星地上了河堤。

    栾凤在后面连滚带爬地追了上来。

    两人刚一走到从喜成家门前就看见南方那条通向小树屯的大路上开来两台老式解放卡车,车尾弥漫着滚滚尘烟。

    万峰第一时间就想到这是张海把砖厂的设备买回来了。

    “一定是张海买的设备来了,去看看。”

    拔腿就往西沟里跑去。

    当万峰和栾凤气喘吁吁跑到砖瓦厂时,洼后队的大人小孩几乎都聚集在这里。

    那年头一台汽车在乡下都会引得小孩疯了般追着看,就别提这回洼后一下子来了两台。

    其中一辆车的驾驶室后面还有个吊臂,这成为了孩子们心中的疑惑。

    万峰目测了一下卡车上的机器,能被两辆老式解放拉来的切坯机应该是最小型的那种,一个小时能切一千多块水坯。

    似乎小了点。

    但回头看看那座六孔的小窑倒是挺匹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