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凤家离砖瓦厂也就四五百米的距离,万峰抬脚就来到了砖瓦厂。

    砖瓦厂的水泥瓦厂房一片黑暗,但是砖窑附近却灯火耀眼,几个赤膊戴着围裙的人正在汗流浃背地出窑。

    砖瓦厂打更的老袁头坐在一块石头上手摇蒲扇看着那些出窑的人。

    “他们晚上不休息吗?”万峰来到老袁头身边问。

    “白天不是热吗,他们就晚上干白天休息,昨晚他们干了一晚上。”

    “那现在出了多少砖了?”

    “三万多吧,砖窑里现在剩下的还不到三万砖,估计这一晚上就出的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装窑了。”

    大砖窑都是这边出窑空出地方那边就开始装窑,以便节省时间,但洼后这眼小窑就没必要弄这么复杂了,一共才六万砖的容积就是出空了再装也不需要浪费多少时间。

    “这两天砖瓦厂有没有做成一笔生意?”

    老袁头摇摇头:“倒是来了一些看货问价的,但是没有做成一笔生意。”

    有来看货的就说明散发的广告有了效果,离做成买卖也就不会远了,毕竟现在是夏天是基建的淡季。

    在农村,盖新房翻新房等大多都是冬季备料,第二年春夏开建,那时才是需要建材的时候。

    第0134章 紧急情况

    但是现在离冬季这还隔着个秋季呢,对洼后的人来说他们现在就希望看到劳动成果,等几个月对他们来说是个折磨。

    万峰觉得应该找一下援军了。

    “又是个早晨,还是那个太阳,象昨天一样享受着美好的时光,树叶又绿了刚刚过了冬天,还是像去年一样……”

    万峰唱着谢天笑的循环的太阳从老梁头的瓜地里出来,一路歌声地到了红崖小城,依然在县医院那里他用一个小时的时间卖光了香瓜后,在商店里买了些礼物按照夏秋隆留给他的地址找到了夏秋隆的家。

    当然借口是看看夏秋隆的母亲好了没有。

    夏秋隆的家所在的地方没有什么特点,这一片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房子,八零年的城区差不多都是这个样子,几乎没有楼房。

    房子之间有一个一米多宽的胡同,其中还被排水沟占去了半尺。

    万峰按照门牌在一个胡同里找到一栋三间的房子,铁筋焊接的铁门封闭着一个大约八九平方米的小院,夏秋隆的母亲刚好在屋门口在摘豆角上的筋。

    “大妈!我来看您来了,腿好利索了没有?”

    夏秋隆母亲一见是万峰高兴地拉开门:“是小万呀,快进来快进来,你看你这孩子来就来呗还拿东西干啥?”

    万峰放下礼物一边帮着摘豆角筋一边和夏秋隆的母亲东拉西扯,通过一阵海阔天空的胡扯后万峰知道了夏家的一些情况。

    夏秋隆的父亲在县纺织印染厂工作,是技术部门的负责人。

    原本夏秋隆也被安排在了纺织印染厂上班,但是他不爱去就始终在社会上晃荡,从一个工厂工人混成了待业青年,气得他老婆要和他离婚。

    “大妈!夏哥没在家吗?”

    “一大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到什么地方胡混去了,这孩子真不让省心。”夏秋隆的母亲唉声叹气。

    “大妈!我找夏哥有点事儿,我这就去找他。”

    “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他说如果不在家就在电影院,我去看看。”

    “中午到这儿吃饭啊!”

    “好好。”

    万峰出了夏秋隆家驱车来到了电影院。

    红崖县电影院离第二百货不远,是县城为数不多的楼房,几分钟后万峰就到了这里。

    电影院只有两层楼高,有一个百多平的小院子,如果没有宣传栏上花里胡哨的电影宣传画,你根本不知道这栋小楼是干啥的。

    有几个小青年靠着电影院外面的柱子不知在扯什么。

    万峰不明白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夏秋隆会经常在这里,难道他在这里蹭电影看。

    万峰来到电影院门口没有看到夏秋隆。

    “几位大哥,夏哥在这里吗?”

    那几个靠着柱子的青年齐齐扭头看着万峰:“一个小崽子也敢叫夏哥,是不是特么的欠……”

    一个青年边说边向万峰走来,嘴里愤愤嘈嘈地说着。

    万峰暗暗叫苦,这不倒霉催得吗,我没事叫什么夏哥呀。

    “是你!”那青年走到万峰面前七八米的距离似乎突然说道。

    “不是我!”万峰本能地回答。

    青年哈哈笑着来到万峰的面前:“万兄弟是你呀,原谅哥刚才没认出你。”

    万峰非常疑惑,这谁呀?

    看到万峰疑惑的表情青年搂着万峰肩膀:“前几天,夏哥的母亲住院,我当时也在病房里,就在门口站着,我叫刘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