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万峰就送了一口气,刚才那一阵子脑细胞死的冤呀,人家是找一个叫郑权的,没他们什么事儿。

    这几个人从万峰和张闲身前一阵风过去了。

    “快走!”待他们过去后,万峰拉着张闲就走,那几个人杀气腾腾的明显是找那个叫郑权的王八蛋算账的。

    这种事儿必须要躲远一点,别溅血身上。

    两人匆匆走出十几步,万峰突然停下了。

    断后的张闲猝不及防,砰一声撞到了万峰身上。

    “兄弟,咋了?”张闲一脸懵比。

    郑权?权哥也有个权字,莫非这伙人是找权哥的?

    炮埃在渤海西北方向,紧靠渤海湾,它们好像是九十年代末期才划归渤海市区,在现在他们还算是农村。

    这里是西岗区,炮埃似乎正在西岗区的辖区里。

    权哥应该是西岗区的代理,这几个人最大的可能是卖电子表的并且最大的可能是被郑权坑了,这是来找算账的。

    想到此万峰心中不由一阵畅快,刚才你个王八看不起我们乡下人,现在就有乡下人来找你算账了。

    这真是活生生的现世报呀。

    “嘿嘿,我们回去看戏。”

    “看戏?”张闲糊涂了,看什么戏呀?

    “这些人一定是找刚才的王八的,你说我们不应该去鼓掌支持一下吗?”

    张闲立刻来了精神:“你怎么知道是找那王八的?”

    “嘿嘿,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万峰推测的一点没错,这些人果然是奔着权哥家去的。

    这些人和权哥显然熟悉三言两语就进去了。

    万峰拉着张闲走回到权哥上一家的门前侧耳倾听权哥家的动静。

    看戏是不能跑到舞台上去看的,那就成演员了。

    万峰深谙这个道理,因此不能靠的太近。

    “郑权,你麻痹的你批给唐老六他们十二块,批给我们十四块,来说说怎么个意思?”

    在沉默了几分钟后,郑权家的声音突然大了。

    “我爱批什么价就什么价,能拿就拿不能拿去找别人,批点比货一天到晚唧唧歪歪的好像老子爱伺候你们这群乡巴佬一样。”

    万峰得意地对张闲说:“怎么样?我猜的没错吧?”

    张闲也是心情舒畅,刚才可很是受了这货点气,现在看着有人找这货的麻烦,脸上笑的像菊花似得。

    “草泥马的,揍这个王八蛋,大不了以后不在他这儿拿了。”

    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稀里哗啦外带批此噗呲。

    虽然隔着院墙看不到里面的光景,但万峰的脸上依然带着笑意,这声音简直就是美妙的交响乐呀。

    该!王八蛋,叫你看不清乡下人叫你嘚瑟。

    “听到没有,打起来了?”

    “兄弟,你说这王八会被揍成什么样?”

    “会被揍成比形。”

    张闲郁闷了:“比形是什么形?”

    “你特么天天和郝青混在一起,你竟然不知道比形?信不信我踹你?”

    张闲开始摸脑袋,然后嘿嘿嘿。

    让万峰奇怪的是郑权家都天翻地覆的架势了,这些左邻右舍竟然没一个出来的,甚至连看热闹的都没有。

    万峰不信如果他们家有人会听不到这么大的动静,城市里人情冷漠一点不假。

    上一世万峰也没有在城市里生活过,这种人情冷漠的原因就是他始终拒绝进城的一个理由。

    尤其到了住高楼大厦时期,防盗门一关过自己的日子,甚至连一个单元里对门和邻居姓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个什么意思。

    还不如在农村的乡镇住着起码还有了扯闲篇的。

    万峰正胡思乱想呢,郑权家的大门似乎被猛然撞开,一人血葫里拉地从门里跑了出来,在撞到郑权家对面的墙壁后,离了歪斜地往胡同外跑。

    不是郑权是谁?

    郑权一脸的血,踉踉跄跄地往胡同外面跑,一边跑还一边惊慌地回头。

    跑路你就一心一意的跑路不就完了吗,你回头瞅个屁呀,摔着了不是。

    郑权正好跑到万峰面前脚下一慌摔倒了。

    郑权家的院子里又跑出两个人,手里拎着棒子。

    “废了他,让王八蛋下辈子拄拐杖,你们两个小王八蛋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