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加力,论武力江敏那里是栾凤的对手,很快就投降了。

    “哎呀!我服了,再也不敢威胁你了。”

    栾凤也收手。

    “你明天去送他呗?”

    “嗯!”

    “我打赌你得哭,赌十块钱。”

    “说准了?”

    “当然。”

    “赌了。”

    “这次你要是再耍赖我就真的去抢小坏蛋了。”

    每次打赌栾凤这货输了就耍赖,江敏下定决心这回坚决不让这没人性的家伙再将无赖进行到底。

    “我像缺十块钱的样子吗?再说你还不一定赢呢!”

    “像,你都欠我好几次赌输的钱了,没一次兑现的。”

    “一个女人一天到晚的老想着赌,怪不得没人要你。”

    “死凤儿,那是我没看到中意的,我要是想找屁股后面能跟一个连。”

    “让我看看你的屁股什么样就敢吹这样的牛笔。”

    “哎呀,你怎么又动手了,一定是小坏蛋教你的。”

    两个女人在被窝闹开了,也不怕蹬碎了被子。

    一夜过后。

    万峰来时是六点左右。

    栾凤早已经安排好了今天的工作,待万峰启动摩托后就和江敏爬上了车斗。

    到了孤山后万峰把摩托放到肖军家,就跑到道边去等车。

    “路上小心一点,听说火车上小偷非常多。”栾凤把布包挂到万峰的肩膀上叮嘱。

    “知道!”

    “别管闲事,有什么事儿躲远点,在外面不同于在家里。”

    “知道!”

    “到家邮封信过来。”

    “知道!”

    “要想着我,听到了没有?”

    “知道!”

    栾凤狠狠地掐了万峰一把:“你是木头呀,就知道知道!”

    “知道了,我保证饭前便后都想你一遍。”

    “噗呲!”江敏忍不住笑了出来。

    “凤儿,你家坏蛋的想法很别出心裁呀。”

    栾凤又掐了万峰一把:“饭前想也就罢了,这便后想我是怎么回事儿?”

    “不就是个比喻吗,不用这么认真吧?”

    “不行,便后也想我,把我想成什么了,大便?你必须反思。”

    “我反思你个天马流星后脑勺呀,我就一比喻你也较真,能不能像电线杆子那样有点高度,就你这水平倒退十年在幼儿园里都没人跟你玩儿。”

    江敏在一边已经笑的腰都直不起来,这两个家伙凑到一起就像斗鸡一样。

    一辆红白相间的客车从东方驶来,在孤山车站停下了它沾满尘埃的脚步。

    “我走了!”

    临别时万峰温情款款。

    栾凤默默无言。

    万峰上了车,在车后找了一个空座位刚放下手里的包客车就开动了,他急忙拉开车窗对着那渐渐远去的人挥手……

    “都没影了还看!你是不是傻了?”江敏摇了一下栾凤。

    栾凤木然地转过脸:“敏姐!你说……他会不会在路上有什么事儿。”

    “呸呸!乌鸦!”

    “我感觉心里空捞捞的,我……”

    “哈哈,你掉眼泪了,给钱!”

    栾凤一怔,两手飞快地在眼睛抹了两把:“哪有掉眼泪,净瞎说,根本没有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