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回家去拿东西,叫我在这里顶一会儿,哥!等会儿去我家一趟呗?”

    “干啥?”

    “我有点事儿要请教你。”

    “等会儿吧,我把这几个人带进去再去你家。”

    在进了服装厂后,正好栾凤从办公室里出来。

    这几天她听从万峰的话了,她也觉得自己现在也应该像个厂长的样子了,不能一天到晚的老在车间里嘻嘻哈哈的,要有威严!

    对,坏蛋就是这么说的。

    可是不在车间里嘻嘻哈哈,坐在办公室里也确实难受,这抓耳挠腮的多没意思呀!

    江敏可以看书可以写诗,她和书有仇一看书眼睛就闭上了。

    至于写诗?诗是啥玩意儿?

    栾凤实在无聊就趴在桌子上睡觉,半睡半醒之间突然一激灵就醒了过来。

    就感觉有什么好事儿就跑了出来,一出门就看到她想看到的人。

    不过还有两个美女是怎么回事儿?

    “凤儿,你出来的正好,这几个人是我们这次去石家庄认识的朋友,他们是一家人,这是刘洋刘哥,这是刘哥未婚妻舒影,这是刘哥的妹子刘媛媛,她们两个想到咱们洼后来工作,来咱们厂子看看,你带她们四处转转。”

    栾凤闻听对方是要到这里打工的就高高兴兴地带他们转悠去了。

    万峰也就走进了江敏的宿舍。

    江敏现在已经脱产不下车间了,她的工作就是负责厂里后勤方面的工作。

    最近又加了一个审稿的任务,为此万峰还从县文联请来了一个援兵闫凌。

    江敏在自己的屋子里又在伏案写作。

    “闫凌呢?”万峰坐在江敏对面。

    “他今天回家了,他从来就没回去过。”江敏头也没抬地回答。

    “你们的稿子组得怎么样了?”

    “已经挑选的差不多了,出一本刊物应该够了。”

    江敏说完话没听到万峰的声音,一抬头看到万峰眼睛雪亮地望着她。

    “看啥?不认识呀?”

    “我算算我这次离开了几天,我是二十五号还是二十六号走的?今天是四号,也就是说我离开将威在九到十天之间。”

    江敏不知道万峰怎么突然算开了日子?

    “这十天的时间里敏姐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啥问题?”

    “我发现你这十天有很大的变化,非常大的变化。你看你现在粉面含春,眉目含情,甚至每一个动作都散发出一股柔情,一个女人尤其是未婚的女人有这些特征只能有一种可能:敏姐你恋爱了!”

    江敏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

    “胡说!”

    “呵呵,敏姐,咱可不是外人用不着遮遮掩掩吧?再说找对象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难道你打算老家里呀?”

    “你才老家里呢!”

    “接下来我们就猜猜这个人是谁,这个似乎非常的简单,这十多天里这里就出现了一个外人,敏姐你是自己坦白还是要我说出来?”

    江敏恢复了平静:“你这个家伙真特么是妖怪,什么事儿都能被你发现。”

    “呵呵,这么说是真的了,说说你们是怎么勾搭成奸的?”

    “呸!你说话真难听,什么叫勾搭成奸?我们是正经的交朋友?”

    “我说敏姐,你找对象这是好事儿,但是你要加强对他的了解,别找个斯文败类被人家占了便宜再甩鼻涕了可就悲惨了。”

    “他不是那样的人!”

    “这才几天就向着人家了?这说明你们发展的不浅呀,是不是这个了?”

    万峰撅起嘴做亲嘴状。

    “是不是亲……”

    江敏脸红了,伸手一把就捂住了万峰的嘴。

    “我像你和凤儿两个不要脸的,还没结婚就滚一起去了。”

    “啊!敏姐你这就不地道了,你是不是去听我们墙根了?”

    “我有那么无聊吗?”

    “有!要不你怎么知道的?”

    “你给我出去!”

    万峰被江敏生生地推出了她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