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合伙,要养你就自己养,可以在张广栋家设个站点,到时候在那边雇个司机车就停在他家,每个月给他一定的停车费什么的就行。”

    两个人合伙做买卖最后的结局都不会好,肖军要干就自己干。

    国家现在允许私人进行货运和客运的经营,而且银行还上赶着给你贷款,生怕你不贷,路线也好争取,所以说现在正是养车的好时候。

    “这么说你觉得这个买卖行呗?”

    “太行了,你干吧,要养就买新车,到东丹客车厂买台新黄海,别弄些破车今儿坏明儿坏的。”

    “买新车?一辆十了万呀!”

    “有银行你怕啥?要是客多你就贷款来它两台。”

    肖军一哆嗦:“一台我都害怕还两台。”

    “有啥害怕的,咱们可以先算账,寺沟有几十个做买卖的这只是基本盘,但要是光指望这些人你就饿死了,毕竟他们不能天天进货吧?可整个渤海市现在做买卖的怕是有几千人了,这些人只要有百分之一坐你的车,你一天跑一趟都不够用,但你也就能跑一趟多了也别想,从渤海到咱们洼后一个人来回带拉货要五十不过分吧?”

    “三十!”

    “草!才三十!那也凑合了,一辆黄海可以拉七十人,咱们就算五十人,多少钱?”

    “一趟一千五百多。”

    “每个人规定四件货,多了可以多收钱,这样还可以多个一百二百的,这样一趟一千七八就差不多了,那么你现在也算是养活过车了,成本和车损会算吧?”

    肖军点头:“渤海到咱们洼后二百多公里,这一趟连烧油带车损有六百就差不多了。”

    “每趟再去一些不知道名堂的费用,比如打通一些关节,应付交警罚款,这样的钱平均一趟你最少的准备一百元,那么现在你还剩多少钱?”

    “一千多!”

    “一趟赚一千多你还害怕吗?半年时间你就能回本,还有一个你不知道的收益,就是这条线,将来你不干那一天这条线也值很多钱。”

    “这条线也值钱?”

    “呵呵,到时候能给你一个惊喜。”

    一条好线可是值几十万的,洼后这里的线就是将来值钱的线,前提是只要洼后大集不倒。

    肖军闻言立刻信心爆棚:“那么我回家去和我父亲商量商量。”

    “别商量,你一商量肯定歇菜。”

    肖军不解:“你说多少利益你老子看不到,但是那十多万的贷款可是实实在在的,你觉得你老子能同意?”

    这不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你让一个没见过市面的老农民去贷这么大一笔款,打死他都不会干的。

    “可也是,那我和我二叔商量商量。”

    “这个可以。”

    “那就这么办了。”

    肖军站起来就奔着机械厂去了。

    看看天色已晌,万峰估计他那些同学已经回去了,也晃悠着回了家。

    他的那些同学果然回来了,整在门口的小河沟上打滑呲搂,兴奋的像小孩一样。

    “我以为你真的跑了或者是走丢了呢!”

    还没进屋门有声音就提前跑出来迎接他。

    栾凤好看的腰身系着围裙,正拿白眼看他。

    “遇到肖军说几句话。”

    “叫你的同学们吃饭。”

    吃饭的时候何萧说道:“我们准备明天回去。”

    “急什么,玩几天呗。”

    “这马上就腊月十五了,再不走路上就更不好走了。”

    说得也有道理,不过这个时候火车上的人就够多的了。

    “也好,吃完饭我让东丹的朋友看能不能买到卧铺票,你们再等一天,明天说不定那些照片也出来了,拿着照片回去。”

    听说要回去,张旋有点闷闷不乐。

    “旋儿,要不你留在这里得了,过完年姐送你回去?要不过完年你和万峰一起回去。”

    听听,这特么还住出感情了,这傻妞是一点没察觉出来这女人是狼吗?

    “凤姐,我也想回去了。”

    中午这顿饭竟然还吃出了生离死别的味道。

    吃完饭,万峰就带着同学们到了东丹轮胎厂的办事处,用他们的电话打通了魏春光。

    一番寒暄后,万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七张从东丹直达哈宾的卧铺票,并告诉他如果买成功了票钱会让他们办事处的人放假回去过年的时候捎给他。

    “老弟,你对我们厂来说如同再造父母,我还想着今年过年给你送点什么礼物呢,这票钱算哥的,就算哥打你个小小的人情。”

    七张从东丹到哈宾的卧铺票二百多元,这份人情也算可以了。

    这边机械厂连拖拉机带三轮子再加上现在的摩托车,一年用的轮胎近十万条,对魏春光的厂子来说,恩重如山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