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现在钱不够,先欠着行不?”

    “你会摆弄了?冲洗那一套你学会了?”

    王东挠头:“没太学会,关键是在洼后待得时间太短了,如果时间再长点我就学会了。”

    “没学会你就敢买相机玩?这可是个烧钱的玩意儿,你要是弄不明白有老婆还得赔上孩子。”

    “我想好了,我现在可以拍些普通的照片,先到别的地方去洗。”

    “让别人洗你就更完犊子了,你自己必须得学会冲洗,让别人冲洗那不养了孩子喂了猫了吗?”

    “我现在也没想赚钱,就当练手了,只要不赔钱就行,练两年我不就行了吗?”

    想法很美好。

    “想法不错,不过那你买我那相机也不合适呀,我就给你少算一百也四百多,你既然练手就应该去买个双反,才二百元。”

    “那相机拿不出去太难看了。”

    嫌双反相机不好看,这是实话,双反那玩意确实不好看,照相的实话还得两手端着低着头对焦距。

    “你就看中我那相机了,我当初多少钱买的你是知道的,也就那次到海边照了那一次相,再我就没用过,四百元要你就到我家去拿,我那还有两个胶卷,胶卷……就算给你了。”

    “那我回去可去拿了?”

    “等我写个纸条,照相机在我小屋的箱子里,我弟弟知道,让他开箱子拿给你。”

    万峰立刻找出纸笔写了个纸条,纸条写好递给王东。

    王东看完小心地收藏起来,回到自己床铺没事儿偷着乐去了。

    “李鑫!你那台录音机给你对象了?”万峰想起李鑫买的那台录音机。

    李鑫把手里的书放到一边立刻来了精神:“她可喜欢了,高兴的直蹦。”

    “然后就给了你一个甜蜜的吻呗?”

    “那倒没有。”

    “可惜那录音机了。”

    确实可惜录音机了,连个吻都没换回来。

    第0831章 脸上雪花飞舞

    可惜录音机这话是才进宿舍的郭武说的,这货据说正在追求他同班一个叫何淑华的女同学。

    不是据说是正在追求,千真万确的,而且好像已经成功了。

    用情书那种古老的通讯方式,这必须要有个中间传信的红娘,你总不能走邮局吧。

    王东就很不幸地成了这个红娘信使,现在叫邮递员的,在中间给这两个人鸿雁传书。

    王东这货也不地道,雁过拔毛,虽然一封情书也没什么毛可拔,但是偷着看看学习学习人家的写作水平总没毛病吧。

    最初王东都是一个人偷着学习的。

    后来可能觉得一个人学习总是尺有所短,或者是良心发现认为好东西要大家分享,因此王东有过那么两次拉着万峰一起学习。

    一次是郭武写给何淑华,一次是何淑华写给郭武的。

    万峰看了一回就再也不看了,无它,水平太差。

    一封信加一起也就七八百字,但妹妹这种名词就占去了二百多字,如果把妹妹这个名词去掉,这情书也就剩下一地鸡毛了。

    何淑华也好不到哪里去,通篇除了哥哥哥哥外也没剩下别的什么字了。

    哥哥你吃饭了没有,哥哥你想我了没有。

    如果在哥哥后面加上你尿尿了没有也一点都不违和。

    万峰看了一回就被他们这哥哥妹妹的酸酸甜甜的弄法毒到了,由此认定高中生的情书有毒。

    他们哥哥妹妹把万峰的尴尬症都弄犯了,这写得是什么呀?

    万峰很想帮助他们修改一番,但是想想后果勉强压下这诱人的念头。

    怪不得郭武这货语文成绩不咋地,于此相匹配的是他那口子作文水平也没突破小学生标准。

    今晚郭武好像就出去约会去了,他说录音机可惜了,自然是听到了前面用录音机换吻的话。

    万峰断定郭武之所以敢说录音机可惜了,估计他今晚是换到吻了。

    是不是拿蛤蟆镜换的这有待考证,如果明天何淑华脸上戴着蛤蟆镜,那基本上就八九不离十了。

    万峰仔细地在过去的脸上扫描,期待能在郭武的脸上找到吻痕以便作为嘲笑这货的资本。

    可惜没有成功。

    郭武也爬上铺,凑到万峰的身边:“我决定这个月底价去趟洼后。”

    “不怕走丢了。”

    郭武一拍胸脯:“大丈夫生当顶天立地,何患无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