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买完到饭店吃午饭,然后回客运站等车。

    李秋丽和汪华被张旋叫到她家去吃午饭,等她们从张旋家来到客运站的时候,万峰已经在客运站里的长椅上坐了半个小时了。

    张旋自然也来送行。

    “给你父母的礼物买了?”

    万峰点头:“买了。”

    “给我买礼物没有?”

    “你?你还需要礼物?没买!”

    张旋噘嘴狠狠白了万峰一眼,如果同学不在身边,她一定又会冒出你心里没我这话。

    一点三十五,开往思吉屯方面的客车发车了。

    万峰挥手和张旋上了客车,一个半小时后,万峰和李秋丽在大林子下了车。

    汪华家在四十五连住,她在那里已经下车了。

    万峰和李秋丽作伴往家走,一边走一边瞎扯,十分钟后就回到了四十二连。

    在村口和李秋丽道别,万峰走向家门。

    此时三点半左右,天色朦胧。

    吃两顿饭的家庭烟窗都冒着渺渺炊烟。

    半年多时间没回来,四十二连还是那个熊样子没有一点变化,这让万峰有点惆怅。

    当万峰推门走进家门的时候,家人正准备吃饭先是意外然后就是惊喜。

    妹妹在炕上欢呼雀跃。

    万峰脱鞋上炕,先是给家人分发礼物,分享喜悦。

    父亲的手表,母亲的金项链还有弟弟妹妹的衣服玩具等,从挎包里掏出一大堆。

    弟弟今年也十五了,正是由少年向青年转换的阶段,已经有了几分青年的影子,也稳重了不少,对万峰买了那几样玩具爱不释手。

    而妹妹则还是一付小孩的样子,在一大堆花花绿绿的衣服上打滚,被母亲狠狠拍了两巴掌才消停。

    万水长则在对比这块新手表和他那老式的上海牌手表,对比了半天也舍不得把哪块表换掉。

    干脆一个手脖子戴了一块。

    这让万峰看完十分无语:“爸!你是不是傻了,这手表能两个手都戴吗?”

    你这不是山炮吗!

    万水长不以为意,根本没有摘下来的想法。

    母亲则和父母完全相比,脖子上戴个项链总感沉甸甸的压脖子,也很干脆地摘下来扔到箱子里去了,去拿饭桌准备吃饭。

    晚饭是煮冻饺子,万峰吃了一盘子饺子,吃饱了就躺在热炕上感叹还是家里好。

    回到家就感到宁静安逸安全,还有温馨。

    只有家才有这样的感觉。

    可是弟弟妹妹却丝毫没有家好的觉悟,吃完饭借着尿道不知道遁到什么地方去了。

    父亲也那味儿,背着手出去了,一准又是下象棋去了。

    待母亲收拾完厨房,屋里就剩下母子二人。

    “妈!我和你说个事儿,你不许打我,我现在是大人了。”

    一听这话诸敏耳朵就立起来了,这家伙在外面闯祸了?

    “张旋要来咱家过年,我二十七去叫她。”

    诸敏傻眼了。

    这不明白着是叫媳妇吗!去年回老家就觉得那个姑娘对儿子黏黏糊糊的,就觉得没好事儿,果然勾搭上了。

    “那你和凤儿拉倒了?”既然叫这个了,那个肯定就不行了呗。

    “没有!”

    诸敏火了:“王八蛋,你竟然脚踩两只船,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就去找擀面杖。

    “妈!我还没说完呢。”

    “你还有什么说的?”

    “栾凤是您儿子媳妇,可张旋也是呀。”

    这不说还好,一说诸敏的火更大了:“看把你能的,你竟然敢给我找两个媳妇来家,你就不怕犯流氓罪?等把你抓起来你就老实了。”

    流氓罪废除是在九七年,今年是八五年,还有十二年的时间。

    万峰要结婚怎么也得五六年,到那时只要再混几年待流氓罪取消就没什么事儿。

    就是被人知道也不过接受道德的谴责而已又不用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