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夫根尼在俄语里是高尚的意思,但是这个叫叶夫根尼的家伙却一点都不高尚。

    下班以后的叶夫根尼开着伏尔加在一个饭店门口停了下来,作为共青城的警察局长他手里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这些权力能干什么叶夫根尼也不是都能弄清楚,反正很多很多。但是眼下它的作用却只有一个,吃饭不用花钱。

    那怕这些饭店是国营的他也照吃不误。

    共青城里有点规模的饭店就没有不认识他的,都知道他爱吃罐闷牛肉,炸猪排,鱼子酱。

    同样也知道这家伙非常不是东西,今天得罪他了,用不到明天他就找借口找你麻烦。

    因此这货来了,就算饭店几度不待见他也得笑脸相迎。

    叶夫根尼要了这几样东西就挥舞着刀叉开始大快朵颐。

    他刚把一块牛肉塞进嘴里,端起酒杯一仰脖半两多伏特加就倒进了嘴里。

    叶夫根尼端起酒杯喝得非常迅速,但是放下酒杯的速度就慢了许多。

    无它,他的对面多了一个人。

    这个人是怎么来的怎么坐下的叶夫根尼竟然一点没察觉。

    来人一脸大胡子,像马克思那样的大胡子,脸上有很粗的皱纹,脑袋上戴一顶凉帽。

    叶夫根尼放下酒杯,用刀子插起一块猪排一边往嘴里放一边问:“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面前?”

    “我有个华国朋友昨天晚上被你们警局抓去了,我希望他明天能出现在共青城的大街上。”

    叶夫根尼嚼着猪排没有回答,待猪排吞下肚去才语气不快地问:“你是在命令我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叶夫根尼、佛拉基米尔、康斯坦丁,共青城的警察局长。”

    “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我的朋友不是犯法被抓的,他是无辜的。”

    “一个华国人,无不无辜很重要吗?”

    “重要!”

    叶夫根尼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一下手,然后从腰里掏出手枪。

    “给你一分钟从我眼前消失!”

    “这么说我朋友你是不准备放了呗?”

    叶夫根尼举起枪对着来人:“一……”

    大胡子站了起来,看了叶夫根尼一眼,转身走出饭店。

    叶夫根尼得意地收起手枪,拿起刀叉继续吃饭。

    在共青城除了极少数几个人或者势力外,别的人还真没人敢和他顶牛。

    半个小时后,叶夫根尼酒足饭饱地走出饭店,开着小车来到共青城郊区的一栋赫鲁晓夫楼前。

    这里是他一个情妇的家。

    二战后苏联的男人出现了大量的空缺,造成了男女比列的严重失调,一个苏联男人有几个情妇根本就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苏联当局也知道国家女多男少,因此对这种事情倒是睁一眼闭一眼。

    作为警察局长,叶夫根尼有几个情妇更不是什么秘密。

    叶夫根尼把车停好进了楼上到四楼敲开了一个房门。

    房门一开,一个妖冶的二十多岁的女郎出现在门内。

    叶夫根尼迈步走进了房间。

    这个叫克谢妮娅的女孩比叶夫根尼整整小二十多岁,但这不耽误他们可以有亲密关系。

    在苏联,十六七的少女跟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是太平常的事情了,就这她们还不一定能找到男人呢。

    看到克谢妮娅年轻的酮体,叶夫根尼刚才半瓶伏特加的酒劲起了化学反应,由化学能转化成了物理能。

    几度风雨……那是不可能滴,以叶夫根尼的年纪几度风雨那就是扯了,说不定就马上风了。

    一度风雨后都累得像死狗似得。

    事后叶夫根尼也确实变成了死狗,很快就发出了鼾声。

    叶夫根尼做了一股梦,他梦见自己在一股理发店理发,他要理一种时下正流行的发式,这样可以显示出他的威武霸气。

    可是等头发理完,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呆住了。

    该死的理发师竟然给他剃了一个秃头。

    叶夫根尼火了,老子的头发本就不多了,这理发师竟然还给他把少数的头发剃光了。

    这个不能忍,他要把理发师抓到监狱里去。

    那该死的理发师竟然拎起一桶水兜头倒在他的头上。

    叶夫根尼打了个机灵猛地醒了过来。

    原来是个梦!

    叶夫根尼刚想翻个身再睡过去,突然感觉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