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峰只拿了两万,把剩下的一捆五十元的票子和那些零钱都留给了詹红贵。

    詹红贵看着手里的五千八百块钱,一时间激动的语无伦次,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前两天万峰带着他四处要钱,得到了他人生第一笔大钱,没超过四天这又看到了第二笔大钱。

    贵人呀!

    安丽枝把桌子搬上炕,然后往上端菜。

    詹家两个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又凑付到万峰左右,叔叔地叫得非常香甜。

    韩广家和詹红贵依然一人捏着个酒杯对酒当歌。

    不过今晚万峰的面前也有一杯白酒。

    “兄弟,你们跑到这里不会就为了弄那点豆子吧?那船里到底还有啥呀?”詹红贵一杯酒下肚,好奇心泛滥。

    和万峰他们一起来的人虽然没穿军装,但是傻子也能看出是军人。

    他才不会相信有军人陪着弄这么点黄豆。

    “詹大哥,这个不是你该问的就别问,好奇害死猫,知道了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儿。”

    “船里有两辆奇怪的车,绿色的!”詹石头在边上抽冷子整出这么一句惊人的话。

    “你是怎么知道的?”

    “二虎子他们爬到大树上边去看了,我也想上树去看来着,但是趴到一半害怕就又下来了。”

    这些皮小子。

    “詹大哥,这两笔钱你盖房子开店基本就够了,你那房子这几天弄出点眉目没?”

    万峰这两天忙着接船和处理船上的豆子,詹红贵的房子他也就没功夫注意了。

    “瓦匠正开基呢,石头和沙子也有车往哪儿拉呢,砖我预备明年开春时候再拉,现在拉过去没人看着到明年估计就剩不下几块了。”

    现在这天气地基挖出来也就这么得了,马上就好上大冻了。

    “我们呢事情也办完了明天就跟着船到抚远县城去了,然后就回去了。”

    詹红贵闷闷地喝了一口酒,沉默半晌说道:“其实算来,兄弟你们来了还没到一个星期,但却感觉你们在这里住了好久一样,你们这一说要走,哥这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詹大哥!咱们都是大人了,就别说这样矫情的话,说多了气氛压抑,等年底的时候我会来看你们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估计在腊月二十五左右吧。”

    “好勒,等过了小年哥就把猪杀了,然后就等兄弟你来了。”

    “到时候我来的人可就不是我们俩了,五六个人呢,你就不怕你家的小猪被我们吃光了。”

    “不怕不怕,你就是来十个哥也不在乎。”

    “那咱们走一个!”万峰端起面前的酒杯和詹红贵韩广家碰了一下后,一饮而尽。

    第1209章 冲动是魔鬼

    农民是这天底下最淳朴的一个群体,你对他好他也会对你掏心掏肺。

    你看不起它们自然同样会得到它们的唾弃。

    建国伟人就是深谙此道,根植于农民之中才创立了稳固的农村根据地,才推翻了三座大山建立了新华国。

    本身就是农民的万峰对自己农民的身份从来没有自卑过,重生后他时常告诫自己,自己是农民出身,将来不管干什么都不要忘记初心。

    所以,看到农民兄弟有苦难他能帮都会帮一把。

    他不图什么回报,只求一分心安。

    八月十六日,万峰和詹红贵一家告别,坐着那条船逆流向上。

    临走时万峰给詹红贵留了详细的地址,有什么急事儿就写信或者打电报。

    如果他能脱开身一定会来。

    从慢吉他到抚远口岸四十公里左右,这条船走了两三个小时,于上午十点到达了抚远口岸。

    抚远口岸也是试运行,但是与黑禾口岸相比,可能是没有江中的那个岛上的贸易区,这里就冷清了许多。

    与大黑禾岛上摩肩接踵的毛子和华国人相比,这里就像一个平常的口岸一样,没有什么客流。

    那个神秘首长早已等在抚远港口的码头上,像雕塑一样站立在岸边一块高地上,看着船停靠在一个有大型塔吊的码头上。

    船停稳后,神秘首长就健步如飞地上了船跳进了船舱。

    两个警卫员大惊失色,手忙脚乱。

    待跳下船舱看到老将军安然无恙后才松了一口气。

    有战士掀开苫布,露出苫布下的坦克和步战车,还有那个箱子。

    万峰看到那首长的手略带颤抖地在坦克上抚摸,眼睛里有闪烁的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