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得意了:“是我看到的,然后我告诉我们厂长的。”

    敢情是这个小叛徒告的密。

    “说说,你是在什么地方看见我的?”

    “在三楼后窗呀,我看到你在那些大汽车边上鬼鬼祟祟的,好像要偷汽车的样子。”

    万峰被气笑了:我偷汽车?

    “你不认识我?”

    “认识,你是我们厂长对象,要不是这个我就认为你是小偷。”

    “呵呵,除了知道这个还知道什么?”

    女孩有点茫然:“不知道了。”

    “你大概不知道我也是服装厂的厂长吧?你上班时间跑到窗口去看热闹,你说我应不应该扣你工资?”

    “啊!?你也是服装厂的厂长?”

    “没人告诉你服装厂有两个厂长吗?一个女的一个男的。”

    女孩脸色变白:“好像听说过,不过我来的晚不清楚,你真的是服装厂的厂长?”

    “你都知道你们厂长是我媳妇,那我也是厂长有什么奇怪的吗?”

    “握草!你真的是厂长呀!那不扣我的钱好不好?我一个月才挣一百二三十块钱,往家交完就剩二三十块了,我还要买巧克力、泡泡糖、面包圈火腿肠……你要是一扣我这个月吃零食的钱就没有了。”

    万峰无语了,合着这是个小吃货。

    “你叫什么名字?”

    “白淑清。”

    起这么好听的名字却有一个大咧咧加二乎乎的性格。

    “你回去告诉你们厂长,说我现在很忙,等我忙完了再过去。”

    白淑清立刻就瞪眼了:“那不行!我可是在厂子面前打了包票的,要亲手把你押回去,我要是弄不回去厂长会揍我的。”

    啊?栾凤动手打过人?这可不行。

    “你们厂长揍过你?”

    “拧过!”

    我去!

    “那我要是不让你押回去你怎么办?”

    女孩眼珠子滴溜溜乱转:“那我就哭,说你欺负我。”说完就要咧嘴。

    万峰被打败了,这女孩要是说她躺地上打滚他都不会在乎,但是她哭这就难受了。

    这大冬天的她要是哭完,被风一吹这脸会不会像菊花一样灿烂呀?

    这还不是主要的,要是有人以为他始乱终弃这乐子就大了。

    “怕了你了,好了我跟你回去。”

    原本要咧嘴的白淑清还是照样咧嘴了,只是把哭转脸就变成了笑。

    万峰跟着白淑清来到了服装厂。

    “厂长!我把你对象抓回来了,他告诉我他也是厂长,真的假的?”

    “白淑清,回去收拾收拾,到后勤来报道。”栾凤没回答她真假厂长的问题,而是布置了一个新的话题。

    白淑清大喜过望:“真的厂长,你让我到后勤来干活?”

    后勤干活多轻快呀,不过一个月少了十块二十块的。

    看来以后零食要少吃了。

    在得到栾凤确切的答复后,白淑清蹦蹦跳跳地走了。

    “我说,你弄这么个活宝到后勤来?你就不怕她打烂坛坛罐罐?”

    栾凤眼一瞪:“我乐意,给我端茶倒水不行呀?”

    “呵呵,你们就是长的不像,如果有一点像我都怀疑你老子年轻的时候再外面留情了。”

    “说啥呢?给我老实交代!”

    万峰心一沉,难道张璇的事情被她知道了。

    故作镇静地道:“这是怎么了?那几天又来了?交代啥呀?”

    “说!回来为什么不先到服装厂来报道?怕我看见竟然还从服装厂后面溜过去了!”

    原来是这个,吓我好几跳。

    “啥叫溜呀?这次我从苏联那边倒腾了一些东西回来,我不放心看看运没运回来,因此回来就先去看看那些汽车。对了,有没有把轿车开沟里去?”

    这一问,栾凤心慌意乱,赶紧顾左右而言他。

    “我连那些汽车都不如了?你有时间去看汽车却不进来看我!你一定在外面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