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一样了,两人熟悉的很快,现在已经发展到栾凤用手去捏滕媛媛那圆乎乎的脸了。

    高冷的张璇就做不到栾凤这样。

    吃完饭,栾凤开车和张璇滕媛媛去将威。

    滕媛媛接受栾凤的邀请到栾凤家去玩。

    万峰嘱咐栾凤小心开车,对栾凤的车技他始终放心不下。

    送走栾凤后万峰也回了家,中午回到将威到现在他才回家。

    坐在父母房间的热炕上陪父母说了一个小时左右的话以后,万峰回到自己房间睡觉。

    早晨起来万峰叫了声握草,院子里下了一寸多厚的雪。

    啥时候下的雪呀?

    昨晚他回来的时候地面还连个雪花都没有,早晨起来就可以堆雪人了。

    万峰当然没那闲情逸致堆什么雪人,拿起铁锹扫帚把院子里的雪打扫干净。

    这里的雪根本就存不住,下完就化,在雪化之前还是把它打扫干净为上,否则化得到处是水。

    一脚踩上去弄不好会溅的到处都是。

    打扫雪用去了万峰一个小时的时间。

    扫完雪,万峰出家门到南湾厂去。

    还没走到湾口就看到一辆吉普车从乌炉乡方向而来进了湾口。

    等万峰走到湾口的时候,那辆吉普车就停在韩广家家门前。

    梁红樱挺着个肚子正在伸手搀扶一个从车里下来的人。

    “去去,我又没老,哪里用搀扶,广家呢?”

    “广家早晨带着几个人到南大湾里检查工作去了,马上就回来。爸!你怎么来了?”

    “过来有点事儿,看到姓万那个小子没有?”

    “万峰呀?你找他呀?那不是在哪儿吗?”梁红樱偏巧也看到正从往洼后方向岔道上走过来的万峰。

    梁国邕回头就看到万峰已经快步走来,老远就伸出了手:“梁局长……梁县长!这大雪天您怎么也来了?”

    “特么的我不来能行吗,有人可是说了明天他就走了,就是天上下刀子我也得来。”

    “这是谁这么不懂事儿?梁县长有事儿打个招呼就行了,怎么还能让您千里迢迢的到我们将威这穷乡僻壤的?说这话的人就是欠收拾。”

    某人义愤填膺,仿佛说过这话的人和他半点联系没有,不是他说的。

    梁国邕笑了:“特么的将威怎么会出了你这么个蹦种?”

    “梁叔!当官骂人这好吗?党章里是不是有禁止党员骂人的条例?”

    “没有,绝对没有!”

    我信才是怪事儿。

    这时张海从吉普的另一个门下来了。

    这货在车上难道孩子掉了难产了?这边梁国邕都下车和万峰扯了好几句蛋了,他才从车上下来。

    “腿坐麻了,半天动弹不了。”张海不好意思的解释。

    “呵呵,张海舅,坐吉普从乌炉到将威十多里把腿坐麻了,你也真是人才了。”

    “爸,张叔进屋坐,别在外边站着。”梁红樱热情地招呼。

    万峰当场爆发:“梁红樱!啥意思呀?叫你爸和张海进屋去,我怎么回事儿?我不是人呀?”

    “你还算人吗?”

    这事儿扯的,连做人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你要不是韩广家媳妇,我一定祝你生个小女孩。”

    “你敢!”梁红樱急眼了。

    看到没有,也是个重男轻女的主儿。

    进了酒店,梁红樱把他们安排到一个最好的雅间里,然后就吩咐厨师做菜好让她老子喝点小酒。

    “做个屁的菜,这还没到九点就做菜,我们若是谈的快中午就回去了,我一天事儿多了。”

    “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能不吃饭就回去?”

    “我工作多了去了,恨不得一天当两天用,哪里还有心思喝酒。”

    “那也的吃饭吧。”梁红樱说话的时候对着万峰眨眼睛使眼色。

    万峰当然明白梁红樱的意思了:“梁县长!我们有个十分八分钟就谈完了,根本用不着吃饭。”

    梁红樱恨的牙根都痒痒了,我是叫你多说一会儿,你弄个十分八分钟就谈完是啥意思?

    如果不是梁红樱挺着大肚子,万峰还会故意和她唱会反调。

    “那样更好,我时间非常的紧张,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