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不信无所谓,有人信就行。

    万峰的建议有响应的有反对的也有没表态的。

    万首吾最后提了个建议,六月初他会带几个人到南湾厂去看看。

    宴会结束后,万峰还向与会者发了纪念品。

    每人一台日本进口的松下单反相机。

    到会的有十几个人,这些相机也是花了万峰好几大万。

    得到相机的人自然是眉花眼笑,皆大欢喜。

    八九十年代开始,有一台日本相机那也是可以作为炫耀的资本,好几千元呢。

    种子是撒下去了,能不能开花结果就无法预测了。

    就算能开花结果,开出什么花结出什么果,万峰就没办法掌握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万峰和陈道与首都的新旧朋友们告别,坐北晶到渤海的特快列车回家。

    八九年五月十一日下午四点,万峰和陈道回到了将威。

    两人在三月初离开将威又在五月初回归,整整两个月。

    这和万峰的预测基本吻合。

    在湾口万峰和陈道告别,陈道急着回家看他小媳妇,和万峰道别后沿着乌黑公路上东山了。

    万峰则转头跑到韩广家去抱儿子了。

    人还没进门声音先传进去了:“我儿子在哪儿?”

    饭店里几个吃饭的人面面相觑,这进来一个找儿子的,谁是他儿子呀?

    坐在吧台里的梁红樱一听这声音,本能把怀里的儿子隐藏在柜台下。

    你倒是把自己也隐藏起来呀,你露在吧台外面说儿子不在她这儿万峰会信才怪。

    “拉倒吧,你在这里坐得板板整整的,告诉我儿子在楼上睡觉,你当我是白痴呀!赶紧把儿子拿出来我看看,像不像我?”

    “要是像你可特么完犊子了。”

    梁红樱依依不舍地把孩子从吧台底下抱出来。

    “你可要小心呀!你们两口子抱孩子我一点都不放心。”

    这话信息量很大,显然栾凤是来抱过了,大概梁红樱还被吓得够呛。

    小孩圆圆的小脸,白白净净的,两个黑葡萄的眼睛望着万峰滴溜溜乱转。

    穿着个红色的肚兜,下身穿个开裆裤,露着个小小鸟。

    对着万峰笑嘻嘻地手舞足蹈。

    “叫爹!叫爹有钱花!咦!这孩子咋不回说话呀?”

    梁红樱无语了:“你家孩子两个月就会说话了?”

    “我妈说我两个月就会说话。”

    “说啥了?”

    “哇哇!”

    “那是哭,是人都会。”

    万峰从兜里掏出一付半寸厚的金手镯,往小孩的手脖子上套,这家伙套上去小孩两个胳膊一挥舞,这家伙金光闪闪,满室生辉。

    梁红樱一看那么厚的镯子,又看看自己手腕上的镯子,从吧台里飞一般跑出来。

    “哎呀我去!你给我儿子戴这么大的手镯子,你是想把我儿子的胳膊累弯呀。”

    这一对镯子怕是有几十克了,这么点小孩哪里能承受的了。

    梁红樱手脚非常利索地就把手镯子腿了下去,揣她兜里了。

    “喂喂!该死的梁红樱,这不是给你的!”

    “我是他妈,我给他收拾着。”

    完了完了,养个孩子喂猫了!没事儿我买手镯子干什么?

    一个男孩子我买金手镯,我这不是没卵子找茄子吗!

    失败!失败中的失败!这脑袋一定是被驴舔了。

    小孩感觉手上金光闪闪的东西没有了,有不乐意的趋势,呜呜哇哇地不知叫些什么。

    “你那混蛋妈把爹给你的手镯子抢去了,记住爹的话长大不养活她,听到没有?别急!干爹还有。”

    万峰变魔术般又掏出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付长命金锁,挂到小孩的脖子上。

    “梁红樱你给我听着,这金锁你要是再收拾你兜里,我就和你翻脸!”

    “翻呗!看有翻书快吗!”梁红樱压根没当回事儿,喜滋滋地回答。

    她心里已经在盘算,把那对小孩的手镯化了融合到她的手镯里,这样她就有一对大手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