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鹰的想法其实很简单,航母就是实力的象征,你们家家都有航母了,我这老大还牛个屁呀,到时候你们还会听我的话吗。

    所以,白头鹰那些退役的航母宁可当靶舰炸掉,也不会卖给别人。

    白头鹰人不卖,太极国只能把主意打到大毛的头上,虽然这艘明斯克号已经报废,但对对航母一窍不通的太极国人来说,就是弄懂航母的结构也是一个宝贵的经验积累。

    这就是太极国买这艘航母的初衷而不是为了拆钢铁。

    但倒霉的是它们把航母买回去,还没摸索明白就亚洲金融危机了。

    太极国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了解放前,当时的白领都到街上摆小摊去了,穷得要饭了还研究个锤子航母。

    不但不能研究还得把这艘航母卖了换钱渡过难关,那时候对于韩国来说,几百万米元那也是钱。

    “太极国人能买咱们可不一定能买,人家和西方是穿一条裤子的,米国不会阻拦。”

    万峰点头:“我知道,我觉得这两年全世界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咱们这一带,余波可能会扩散到明年年上半年,而后年的下半年香港回归又能带走一波注意力,我就想趁这个谁都不注意的时间把这条船买下来弄过博士普鲁士海峡,只要过了这个海峡就万事大吉了。”

    许品半天没言语,细细地回味了万峰这番话。

    “有道理,怪不得万老板能把生意做到这么大,你这思维已经不是一般人的思维了,已经具有战略眼光了。但是有一件事儿我不明白,为什么过了博士普鲁士海峡就万事大吉了。”

    从尼古拉耶夫船厂到咱们,唯有这个地方是关键,是不会让我们轻轻松松地过这个海峡的。

    上一世这条船就在这个海峡耽误了两三年的时间。

    许品一时没弄明白哈士奇的意思,想了半天才释然一笑:“哈哈,突厥国是西方世界的一员,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许哥!原计划我是准备明年动手的,但我刚才突然冒出个念头,我觉得我们现在就动身怎么样?”

    “啊!现在就动身会不会急了点?”

    “不急!现在的形势正好,我这些日子天天看新闻,东南角那地方可能有事情发生了,这会牵扯方方面面的注意力,这个时候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时候。”

    毛熊解体了,白头鹰成了当之无愧的世界老大。

    在毛熊解体后就开始寻找下一个对手,它必须得给自己和它的那些西方小弟树立一个有威胁的对手,不经常彰显一下它的实力那些小弟怎么会听话。

    于是这两年周边着实是发生了一些事情,局势扑朔迷离。

    万峰突然意识到现在其实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去看热闹了,自己是不是就可以趁别人不注意神不知鬼不觉地干点什么!

    当然这些事情的经过他不能说,他如果说出来说不定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因此他把话说得比较隐晦,并用了估计大概差不多等虚无缥缈的字眼。

    许品频频点头:“有道理,太有道理了,我觉得可行。”

    “而且还有一件事情,乌科蓝方面现在急于脱手这艘航母,在被西方国家忽悠完后它们现在才明白这艘航母顶多能卖个废铁价,不再做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前两年被西方国家忽悠的,乌科蓝这艘船曾经一度要出过二十亿米元的价钱,其实它顶天值两千万米元。

    “小万!那我们具体该怎么行动?”

    “我这里有乌科蓝方面的详细资料,你带回去研究研究,其中对付有可能提两个条件你处理一下,我这边包括我在内会过去十三四个人,名单也在里面。咱们组成一个团,到了那边我负责买和过海峡,其余就得靠你们那一方做计划了。”

    许品点头:“好!”

    第2044章 准备活动

    许品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挥一挥手啥也没带走。

    错误!带走了万峰给他的关于乌科蓝方面的材料。

    图而其方面的材料万峰没给许品看,太黑暗了,怕他看了适应不了。

    三个克格博的特务当初接受万峰的任务主要就是搜集这些人的黑材料的,因此这材料上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许品回去做准备了,既然准备动手了自己也该做些准备了,现在离九月也就一个月了。

    “上次去黑禾的那支人马准备准备,告诉他们这次要出国去乌科蓝和图而其,出去的时间会很长,过年不一定回来而且有一定的危险性,不去的及早换人。”

    万峰和韩广家说正事儿的时候一向是三言两语,这个木头非常的不喜欢啰啰嗦嗦,你说得越简练他越当回事儿。

    他和梁红樱晚上那啥的时候不会也是一声不吭吧?

    那就没意思了。

    韩广家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去布置任务去了。

    这次要出远门首先是要知会家人的。

    父母这些年对万峰出出进进的已经不以为然了,反倒是万峰在家待时间长了有点纳闷。

    所以当万峰说这次要出国,母亲只是叮嘱他小心,而父亲只是哈哈的笑。

    两个老婆神情各异,当听说还有危险系数,嬉皮笑脸的表情就收拾收拾扔进了犄角旮旯,把凝重的表情换到脸上。

    张璇哭丧着脸:“咱不去行不?”

    “不行!必须得去。”

    “那你要是那啥了,我们怎么办?”

    “我要是在外边牺牲了,你们现在还都年轻,就别弄封建那一套守什么寡到老了,该找就找,这世界上五条腿的驴没有,两条腿的男人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