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冯太后发疯一般大笑起来,沈越瞳孔微缩,眼底的杀意掩都掩不住。

    没等沈越说话,不知从哪里窜出来几个侍卫拔了刀就朝着沈越的方向冲过来,刀刀致命。

    沈越危险的眯了眯眼,微微侧了侧身子就避过了最致命的一击,转身过抬腿就是一脚,将人踢出老远。

    他抬手蹭了蹭脸上的血迹,嘴角笑意越发渗人。

    沈越身边带着的人已经跟冯太后早就埋伏在殿里的人打得难舍难分,可沈越始终立在原地冷眼看着冯太后,一动没动,偶尔几个不要命的来送死也都被沈越一招解决。

    随着时间流逝,殿内冯太后的人竟越来越多起来。

    沈越环视四周,确定冯太后埋伏在暗处的人全部都现身以后,才缓缓抬头:“玩个游戏,太后娘娘猜一猜本王几分钟能杀光你寝殿里的人。”

    说着,沈越勾了勾唇,意味深长道:“猜对了,得奖励哦。”

    表情神色,甚至语气都跟从前冯太后哄骗他时一模一样。

    未到一刻钟,冯太后埋伏在凤鸾宫的人就被沈越的人杀了个精光,最后一个人是沈越亲手解决的。

    沈越转身剑锋一转,锐利的剑锋划过那人的肚子,滚烫的鲜血瞬间溅了他满身。

    他低头瞟了一眼,似是十分嫌弃的皱了皱眉,抬腿将地上的尸体踢得老远,转身轻笑道:“本王怎么忘了,本王还给太后娘娘准备了一个小小的见面礼。”

    说着,沈越挥了挥手,身后的人立刻拿出来一个包裹着什么东西的袋子递给沈越。

    他垂眸看了一眼,接过袋子顺手将袋子往前一扔,扔到冯太后脚底下。看着刚刚被他斩下来还热乎的沈亭的人头,沈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股常人没得的疯劲。

    “随手给太后娘娘带来的,不都敬意。”

    说着,沈越眼底带着嗜血的冷意,一字一句道:“还、请、太、后、娘、娘、笑、纳。”

    看见地上的人头,冯太后脸色骤变,连端着茶盏的手都微微发抖,手上的茶杯瞬间落在地上,茶水溅了满身,看着立在一片尸山血海中的沈越目眦欲裂。

    须臾,冯太后抬手捂着胸口,悲愤出声:“亭儿……”

    冯太后的反应,沈越似乎很是满意,他动了动手腕将手上的长脸重重插在地上,眼底带着嗜血过后的疯狂。

    半晌,沈越嘴角勾笑,嗓音泛着冷意,越听越觉得渗人:“本王送的礼物太后娘娘可还喜欢?”

    闻言,冯太后缓缓抬眸,周身带着颓意,眼底猩红恨意滔天,咬牙切齿念了沈越的名字。

    沈越立在殿中,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透着阵阵冷意:“看来太后娘娘对本王的礼物甚是满意。”

    说着,沈越嘴角似笑而非,眼底冷意不减:“如今太后娘娘怕是要后悔没得早些弄死本王吧?”

    “放心,别急,本王这就送你下去见你的宝贝儿子,沈亭一个人的狗命远远抵不了我母妃被困在寝宫活活烧死的仇,更弥补不了我阿姊不远万里和亲匈奴,最终孤零零死在异国他乡的痛。”

    沈越目光一凛,下颚微扬,挥了挥手。

    “来人。”

    “恭送太后娘娘殡天。”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世写完啦~接下来就是甜甜的番外鸟w

    第75章 甜甜的番外(一)

    隔年七月, 正直仲夏蝉鸣聒噪,日头也越发烫人,空气里都弥漫着热气, 天热得连平日里在小花园经常能看到的蝴蝶都消失不见, 生怕晒坏了翅膀一般。

    沈姝的肚子逐渐隆起,临盆的日子也将至。

    近一个月来,沈姝的孕吐越发严重,刚吃下去的饭菜还没一炷香的功夫便吐个干净。起初还能几口甜汤或是吃些开胃的山楂, 后来竟是一口东西都吃不下, 就算闻到些许饭菜的味道沈姝都要折腾好半天。

    今日裴云谦刚把晚膳端进房里,沈姝便忍不住捂着口鼻走得远远的。裴云谦忙把手上端着的白粥又拿远些, 生怕熏到沈姝。

    沈姝有个毛病,孕吐的时候不让人在身边伺候,起初为这事跟裴云谦发了好几次脾气, 直到后来裴云谦才算忍得住, 远远站在沈姝身后由着她的性子来,等她吐完了才过去。

    半晌,沈姝缓缓站直身子, 眼角还带着点点泪光,瞧得裴云谦也跟着心里难受,恨不得能替她受了这份苦。

    裴云谦赶紧走过去小心翼翼扶着沈姝一步一步走回榻上, 轻轻抚着沈姝后背:“可有好些?我去帮你倒杯水来。”

    说着,裴云谦扶着沈姝坐在榻上,又抬手将枕头立起来让沈姝靠在上面, 而后才转身去帮沈姝倒水。

    裴云谦将水递给沈姝:“慢点喝。”

    沈姝抬手接过水杯虚弱的靠在榻上点了点头,可见被肚子里那个折腾得不轻。

    “将军。”

    沈姝这一声唤的软绵绵的,一双杏眼微红眼角还带着些许泪光, 带着三分委屈,听得裴云谦心中也跟着不是滋味,语气也自然而然软了许多。

    “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我派人把叶明修叫来给你看看。”

    自从沈姝有身孕以后,裴云谦就把叶明修接到府上住了,生怕沈姝有什么事。叶明修自在惯了,起初是一百个不愿意的,但也难抵裴云谦日日威逼利诱,就差直接上手叫秦珣把人绑回来了。

    说着,裴云谦动身就要往门外走。

    见状,沈姝抬手拉住裴云谦手腕:“不用,就是恶心得难受。”

    说着,沈姝手腕微动轻轻晃了晃裴云谦的手,一双湿漉漉的杏眼望着他,温声道:“你陪我坐一会儿。”

    这几日裴云谦军中事物有些忙,沈姝见他面的次数也逐渐少了。

    沈姝如此小女人的模样裴云谦更是心疼得不行,裴云谦原本就对沈姝言听计从,自从沈姝有了身孕以后更是被她治得服服帖帖,脾气是比从前大了些,可上来一阵子撒娇磨得人恨不得把心都捧出来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