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瑾曦的唇动了动,仿佛勾动了心里的某根弦,有了犯禁的念头,禁不住一下一下地轻柔地轻啄着阎悠君的唇。

    那人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闭上眼睛任由毛瑾曦吻着自己,一如当晚青涩。

    “嗯”

    阎悠君的鼻间轻轻发出了软糯的声音,不知是不满还是享受,可却让毛瑾曦瞬间回了神。

    毛瑾曦像是一只受惊的猫一样,直接从阎悠君的怀中跳了起来,使出她散打的灵活身段,直接从沙发跳到了地上,可却未曾想自己居然脚软了,结果

    碰——

    “哎哟!”

    毛瑾曦捂住自己的腰,自己落地时脚下不稳,腰肢便是撞到了云石茶几上,疼得她眼角都憋出泪来。

    疼死姑奶奶了!

    毛瑾曦疼得开不了口,只能咬着牙在心中喊爹喊娘了。

    阎悠君见状,马上倾身过去,把毛瑾曦扶了起来。刚才的暧昧气氛就这样硬生生被毛瑾曦的痛呼给震散了。

    “疼疼疼,慢些慢些。”

    阎悠君扶着毛瑾曦坐下,听到毛瑾曦的痛呼后动作也变得小心翼翼,就怕会弄疼这个人。

    把人给扶坐下后,阎悠君才道:“动作这么大做什么?”

    在毛瑾曦的唇撤离的那一刻,阎悠君就睁开了眼睛,自然把毛瑾曦那如大鹏展翅的灵活动作收进眼底,可惜这大鹏展翅后却坠机了,还把腰给弄伤了。

    “我这不是给吓的吗!”

    毛瑾曦的心还在飞快地跳着,看到阎悠君靠近,她的脸似是被火舌舔过,烧得通红。不过,阎悠君现在的脸色看起来已经好多了,至少红润了不少,刚才扶起自己的手也没有那么凉了。

    阎悠君听到毛瑾曦的话后,眉头不禁蹙了蹙,脸上有一闪而过的不满情绪。

    “我给你拿药酒。”

    阎悠君正要起来,却被毛瑾曦拉住了手。

    “等等。”

    比起自己的腰,毛瑾曦更关心的是阎悠君的身份,还有这这古怪的调和方法。

    “你到底是什么人?又或许不是人?”

    毛瑾曦说完后,阎悠君的脸色不变,看着毛瑾曦的双眸没有任何情绪,平淡得让毛瑾曦心慌。

    谛听:“(有没有人理我一下?)”

    “我的身份并不寻常,你只要相信我不会加害任何人就行了。”

    阎悠君是冥王,她来人间界有她的目的,本没有想过要跟人间界的人扯上关系,可现在却来了一个毛瑾曦,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可就算现在跟毛瑾曦扯上关系了,她也不想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毕竟自己的身份太过特殊,也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那你这是怎么了?”

    毛瑾曦凭空做了一个拥抱的的动作,她眼神闪躲,并不敢看阎悠君,就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

    “我因为一些事情受了伤,身体会容易遭到阴气侵蚀,导致气息混乱,通体寒冷,需要正阳之气调和。”

    阎悠君顿了顿,续道:“你是毛氏后人,身上有纯正的正阳之气,正好能解我燃眉之急,让我可以慢慢疗伤。”

    “你受伤了?”

    毛瑾曦上下看了看阎悠君,平日里也没感觉这个人有伤在身的样子。

    阎悠君看着毛瑾曦一脸不信任的模样,便也不想多说,冷道:“我去拿药酒。”

    若非看在刚才她及时让自己缓过来的份上,阎悠君绝对不会理她。就在阎悠君站起来的时候,她才看到在定在一旁的谛听,她右手隐秘地掐了个诀,只见谛听那僵硬的猫身瞬间瘫软在沙发上。

    谛听:“(得救了。)”

    谛听这时终于可以看到眼前的一切了,美好的画面没有了,反倒是毛瑾曦握住自己的腰,五官拧巴在一块儿,看起来十分痛苦。

    这又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谛听本想要上前关心一下,可是很快阎悠君就拿着药酒出来了,直接把谛听和毛瑾曦隔开来,不让谛听靠近。

    “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阎悠君把捏住药酒的瓶口摇了摇,毛瑾曦张嘴就说自己来,阎悠君也不勉强,把药酒交到了毛瑾曦的手上。

    “刚才刚才”

    毛瑾曦嗫嚅,对于刚才的接吻说是意外也说不通,说不是意外那感觉又很奇怪。毛瑾曦很后悔刚才自己把持不住吻了阎悠君,这下得多尴尬?

    谛听听到毛瑾曦说‘刚才’这两个字的时候,本来已经聚精会神想要听听毛瑾曦说什么了,就算她不说出口,它也能听到她的内心,只可惜一切都是事与愿违的。

    阎悠君的右手掐了个诀——

    谛听:“(喵?我又被封五感被定身了!)”

    “只是为了解我之困,不必想太多。”

    阎悠君打着圆场,脸上依旧风轻云淡,丝毫看不出刚跟自己屋友接吻后的窘况。

    阎悠君能这么说,毛瑾曦的确是松了口气,但是同时又有些失望,失望从何而来?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