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林子涵,如假包换。”我无奈道。

    陆北傻傻的笑了起来,“原来是我的涵涵啊,是我的……”

    “还没说,你跟谁喝这么多酒呢?”我重新拿起酸奶,递到他嘴边。

    “跟,跟谁喝酒?跟一个很重要的人,我得靠他帮我报仇,他,他是谁,我不告诉你,不告诉你。”陆北吸了口酸奶,往沙发上躺下。

    我愣在了那里,陆北报仇?

    他要找谁报仇?

    宫泽!

    我瞪大了眼睛的盯着陆北,推着他问,“你到底跟宫泽有什么仇恨?”

    陆北嗯嗯嗯的没回答我,还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呼呼睡着了。

    一晚上,我是在凳子上睡的。

    天刚刚亮就醒来了,跑去外面买了早餐回来。

    陆北应该是饿了,闻着香味醒来的,他揉了揉眼睛,很疑惑道,“我怎么在这?”

    “是啊,你怎么在这?”我咬了咬牙。

    陆北嘿嘿一笑的拿起包子咬着。

    “你昨晚跟谁喝酒了,喝的那么醉。”我假装不经意的问。

    “几个同学,好了,我得回我姥爷家,他好像有事找我。”

    他这是在故意回避,我也不好再问什么,只道,“中午一起吃快餐吗?”

    “你不是喜欢吃薯粉饺吗,我从我姥爷家带来给你吃,你中午别叫快餐了,老是吃快餐也不好。”陆北端起豆浆,又拿起包子塞进嘴巴里道。

    中午,我饿惨了,陆北也没有带我喜欢吃的薯粉饺来,是连人影都没见着。

    他一直就是这么不靠谱。

    快下班的时候,田地来了,我收拾东西,坐上他的车。

    “要不,吃了东西再去?”田地提议。

    我赞同的点头,“好啊,我请你,谢谢你的帮助。”

    田地不赞同了,“那哪行,我从来没有让女生付钱的习惯,说吧,你想吃什么,我请。”

    “自助餐你吃吗?”我道。

    中午没吃,我都要饿死了,吃自助餐,最适合超级饿了的人。

    田地点头,把车停在一家自助餐门口。

    因为他的是豪车,影响了大批就餐人员的目光。

    就在前台时,上官奇妙的声音响起,“田地,你们这是约会吗?”

    田地不理会上官奇妙,递钱给前台。

    我脑壳疼,怎么哪哪都能遇见她?

    “田地,你不会真看上她了吧?”上官奇妙怪叫道。

    田地这会不悦了,瞪着上官奇妙,“我看上她又怎么样,关你事吗?”

    我有些尴尬了,想解释什么,只见上官奇妙的身后走过来冷峻的宫泽。

    他沉着一张脸,就像所有人欠他的一样。

    “田地,你这么凶我干嘛,我只是希望你这次专情一点,你说你的女朋友都换了几十个了,这次能维持多久?”上官奇妙的话,让我迫切的想逃。

    “放心,这次我才是认真的。”田地看了我一眼。

    我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太过站立难安。

    “是吗,不过林医生啊,你什么时候跟陆北分手的啊?还是田地,你根本不知道林医生是有男朋友的,她男朋友就是她的老板陆北。”上官奇妙乖张道。

    -

    第89章 在你的眼里

    “我后来好像告诉过上官小姐,陆北不是我男朋友吧。”我必须解释道。

    上官奇妙很无辜的紧皱眉头,“不是吧,昨天我还见到陆北了,他喝醉了,我好心要送他回家,他说不用,他说他知道他和涵涵的家在哪里,还说,怕你误会,他自己能回去。”

    我只觉的寒芒在背,都不敢去看宫泽。

    见我语塞,上官奇妙又道,“林医生,没想到你是情场高手,忽悠着几个男人。”

    “我们走。”宫泽黑着脸的走出自助餐厅。

    我失落的站定在那,直到田地碰了我一下,“不进去?”

    明明饿的要死,这会却没什么胃口。

    倒是田地拿了很多吃的放在桌上。

    还安慰我,“她的话别放心上,我是相信你的。”

    一个只有几次接触的田地说相信我,那么,宫泽会选择相信我吗?

    他刚刚的表情,那么冰冷彻骨,他是生气的,所以,他听进了上官奇妙的话,是不相信我的。

    我和田地刚到夜场,刚好碰到田国强搂着一个女人出门。

    似乎是有什么大事,田国强跟田地招了招手,“跟我去见一个人。”

    “见谁啊?”田地随口一问。

    田国强看了我一眼,拍了下田地的脑袋,“问那么多干嘛,还不走!”

    这种情况下,田地还不忘跟我说,“林子涵,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我赶紧道,“不用了,我自己打的回去就行,你去忙吧。”

    “好吧。”田地跟我挥了挥手。

    我站在夜场门口的大马路上等的士。

    一辆熟悉的车驶了过来。

    车窗降下,是宫泽那张冰冻人的脸。

    “上车。”他冷生生道。

    我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好巧啊,在这遇上宫先生。”我随便找话的说道。

    宫泽的目光幽冷,“不巧,我特意来这的。”

    我嘴角一僵,“宫先生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住在诊所不会不方便吗?”宫泽快速道。

    我愣了好一会儿,“我住诊所的事,你怎么会知道?”

    “我眼不瞎。”宫泽低压了声音。

    所以,他昨天到诊所的时候,就发现了我就住在诊所。

    “其实住诊所挺方便的。”我找着借口的,找着理由。

    宫泽突然丢了个钥匙过来,“借钱的利息,你可以在宫家打杂抵清。”

    我紧捏着那个钥匙,半响才找回理智,把钥匙递出,“不了,一万的利息,我会每月给的。”

    “所以,你是想吊着陆北吗?”宫泽突然把车开的飞快。

    我不小心撞到了车窗上,疼的我脑袋都要开花了,“宫先生,我说过,陆北是我的老板,是我的朋友,绝不可能会是爱人的关系,什么叫我吊着陆北,是你吊着上官奇妙吧。”

    宫泽的脸上陡然阴霾,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

    “你也说过,你有很大可能会跟她结婚。”我反驳。

    宫泽的眸子光芒暗淡,他妥协似的道,“算了,跟你说不清。”

    我扳着脸的看着窗户,不再看他,心底的火在熊熊燃烧着。

    像是想烧毁我的五脏六腑,窒息的难受着。

    我在诊所下车,要打开门时,却发现诊所的门是开的。

    而漆黑的诊所门口,突然印着陆北阴沉沉的脸。

    我整个人弹的后退了好几步,心都要跳出胸膛。

    “他,为什么送你回来?”陆北的脸又沉又臭的道。

    我拍了拍胸脯,让心情平复,“碰巧,顺便。”我当然不会说宫泽是特意的。

    “中午薯粉饺子的事抱歉,刚好有急事。”陆北转身往办公室里面走。

    “算了,我又没怪你。”我跟着陆北后面走,他突然的停下脚步,我整个人撞到了他的后背上,鼻子被撞的我疼的眼泪都要流下来。

    在宫泽的车上,脑袋撞在车窗上,疼的我怀疑人生。

    这会好端端走路的陆北,突然停下来干嘛,我的鼻子不是鼻子啊。

    “你就不难过吗?”陆北问。

    “你做这种不靠谱的事又不是第一次。”我回答。

    陆北低落的转过身看着我,“在你的眼里,我就那么不靠谱吗?”

    “难道要我细数你有多少次答应的事没做到?”我反问。

    陆北摇了摇头,“我去办公室拿点东西就走。”

    “那个,你昨晚是跟上官奇妙喝酒的?”我咬了咬唇的问这个。

    陆北愣了一下的摇头,“不是,只是碰到而已。”

    昨晚,他们真的只是碰到而已吗?

    “怎么,她跟你说了什么?”陆北眉头一蹙。

    “她说,我是情场高手,吊着你,又勾搭着田地。”我郁闷道。

    “我倒宁愿,我是你备胎的人选。”陆北说着这句,我看着他眼底的深情与无奈。

    我赶紧拍了拍陆北的肩膀,“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是我朋友,我一直希望你找到一个你爱的,又爱你的姑娘,你们之间幸幸福福,恩恩爱爱的。”

    “我爱的永远只有一个,我会等到那个机会。”陆北的眼神脉脉。

    我推了他一把,“你不是拿东西吗,赶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