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永安握住步衡风的手放到自己掌心里:“放心吧,我没事的。”

    步衡风趁机灵力探入姬永安体内,姬永安也随他检查,一番下来倒确实并无不妥。

    步衡风收回灵力:“没事就好。”

    姬永安见他要起身,率先站起来拉起步衡风:“衡风如今灵力稍有灵力,可以试着感受一下舒云剑的方位了。”

    步衡风点头:“我也正有此意。”

    趁着步衡风感应之际,小青跑到姬永安旁边问:“魔君,你和仙尊又打算出门吗?”

    姬永安点头:“舒云剑是一直跟着衡风的神器,三百年前衡风被关押至昙雪山,舒云剑便不知所踪,步衡风嘴上虽然不说,其实一直都记挂着舒云剑。”

    小青了然地点点头,每个仙家都有一把自己的灵器,昨天他的扇子差点被重明鸟烧了吓得他魂儿差点都没了。

    “那…我们…”

    姬永安知道他要说什么,及时打断:“不必了,你们随意,我和衡风去就好了。”

    小青“哦”了一声,跑到小白旁边小声道:“你听听!原本叫的可是神仙哥哥,现在都变成衡风了,他们那天肯定说清楚了!”

    小白轻咳一声:“所以呢?”

    小青:“所以…我们不久的将来应该就能喝上喜酒了!”

    步衡风及时醒来,听到了这句话,咳嗽了起来。

    姬永安自然也听到了,带着笑意的眼睛望着步衡风,替他顺气:“衡风是害羞了吗?”

    步衡风看了他一眼:“没…”

    姬永安也不逗他:“可探到舒云剑的下落了?”

    步衡风点头,难得见他眼中欢喜:“找到了。”

    “在何处?”姬永安见他高兴,自然也高兴。

    “昙雪山。”

    姬永安挑眉:“天帝…君烨黎当初将舒云剑和你一起封印在了昙雪山?为何这么近都毫无感应?”

    步衡风摇头:“我也不清楚,许是那个时候昏昏沉沉的没有去感应,加上又没有灵力。”

    姬永安拦住步衡风:“我担心有诈。”

    步衡风却道:“我知道,但我一样得去。有些事躲是躲不开的。”

    姬永安也明白,步衡风有自己的原则和执念,他不是会逃避的人,不管艰难与否他都会迎面直上。

    姬永安终究是会点头:“好,只是衡风也别想抛下我独自一人去面对,永安永远都会和你在一起。”

    步衡风笑:“好,不抛下你。”

    步衡风这两天因为姬永安一直趁他睡着输送灵力,锁灵印出现裂缝,他灵力恢复不少,作息也正常了一些,不那么容易犯困了。

    天气也逐渐热起来了,步衡风在院子里待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热了,太阳越发猛烈,没一会儿就出汗了。

    虽说他们修仙的用法术清理便好,但那不过是应急措施,哪有泡澡来的舒服。

    可是这山上明显没有池子或者温泉,倒是山下那条小河可以洗澡,之前是村民们用来洗衣服的,如今村民们不在了,用来洗澡倒并无不可。

    步衡风同小青道:“小青,我身上出了汗,去山下洗个澡,很快就回来。”

    小青点头,倒不是步衡风去哪里都要和他说,只是怕姬永安回来找不着人。

    步衡风下了山,重明鸟被封印,山下被烧毁后姬永安用法术幻化成了另一座山,将他们住着的这座山给遮挡住了。

    故而山下空无一人,步衡风缓缓解开衣袍,白色纱衫轻轻落地,只见一双修长的腿迈入清澈的河水之中。

    阳光照射入河,波光粼粼晃了步衡风的眼睛,他干脆闭上双眼,在水中沉浸着,温度恰好,不冷不热,步衡风舒服地差点睡了过去。

    姬永安去镇上买东西,回来便瞥见河里有个人,心想着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人来,却见岸边散落的白袍,心中有个猜测。

    他将手里的糕点糖葫芦炒栗子猫粮青菜鸟食都塞进虚空之中,缓缓朝河边靠近。

    步衡风闭着眼感受着水里舒适的温度,并没有感觉到有人靠近。

    姬永安见到那散在河里的发丝,见到那精致白皙的面容上如血的朱砂,见到那藏在水里却依旧能清晰地看见的胸膛,纵使步衡风因为神魂再削瘦也依旧是修剑道的衡风仙尊,身体的线条被微漾的河水涤荡。

    姬永安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在太阳下又看了一会儿,才走近道:“衡风。”

    步衡风被他吓得一惊,河水过于清澈,他挡也不是,不挡也不是,只能僵在原地。

    姬永安轻笑出声:“洗的差不多了就和永安一起回去吧?”

    步衡风愣愣点头:“嗯,好。你等我穿好衣服我和你一起上山。”

    姬永安笑着点头,却突然好像看不懂步衡风心思了一般,就是不转头。

    步衡风只好催促:“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姬永安状似无意道:“三百年前,衡风可也是看过我出浴穿衣的,我隔了三百年才看回来不为过吧?”

    步衡风自然记得刚把永安带回天宫,带他去司药宫清除魔气的那件事:“我那是…一时疏忽,忘记了,只想着你魔气有没有清楚干净。”

    姬永安假装恍然:“哦~可你还是都看见了。”

    步衡风忍了忍,还是道:“你…你若是未曾同我表露心意,我只当你是徒儿,便不在意这些,只是如今我已明白你的心思,如此这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