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衡风手中灵力幻化出一团光亮,在黑暗中蓦地亮起,将众人吓了一跳。

    “国国师大人?”

    有人小心翼翼出声问道,在看清了来人后:“你你不是国师,你是谁?手上这是什么?”

    在看到步衡风手上空无一物后,都吓得往后退了退。

    步衡风连忙安抚:“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真的吗?我们可以出去了?”

    步衡风点头,发现这些宫人身上并没有束缚,不由得有些疑惑。

    随即便有人替他解了这个疑惑:“我们试过了,我们根本走不出五步,只要我们往山洞的方向走超过五步就会浑身都疼!”

    步衡风在看到他们身上没有束缚后便猜到了,于是在宫人们身上施了法术一探究竟,步衡风的法术一接触到他们,众人的额头上便出现一点血迹。

    步衡风认出来那是控制人的血咒,这国师果然有问题!

    血咒需要国师的血才能解开,步衡风暂时带不走他们,于是道:“诸位中了国师的血咒,非国师之血不能解,请诸位等我一日,明日我便来救诸位。”

    众人忙不迭点头:“好好好,只要能救我们出去,都好说。”

    步衡风出去的时候,阿越正眼巴巴望着他出来:“神仙!怎么样了?”

    步衡风冲他笑了笑:“没事了,带我去找国师吧。”

    阿越有些担心道:“神仙要和他正面起冲突吗?”

    步衡风略一沉吟:“为今之计只有如此了。”

    他在虚空中摸到了捆仙绳,应该能搏一搏。

    阿越见他去意已决,只好前面带路:“好吧…那神仙你一定要小心。”

    步衡风跟着他走:“放心。”

    夜色暗沉仿佛能将人吸进去,万里无星,就连那皎月也被云遮挡。

    步衡风同阿越到了国师寝宫的院外,却见那国师已然等在了门口,步衡风一愣,看来是假山的结界被他破了,国师便有所感应。

    那人身着雪白内衣,外披着一身明黄锦袍,华贵繁重仿佛是人间天子,只是衣袍上少了腾龙纹样。

    他看着步衡风,眼神中尽是戏谑:“没想到传闻中的衡风仙尊生的这般模样,真是超凡脱俗,令人心生旖旎啊。”

    步衡风向来对这种话免疫,不去理会他,运起灵力率先出手,一个闪身出现在了国师面前。

    下一秒,那国师便消失在了步衡风面前。

    步衡风立刻回头,同时身体朝后退去。

    “国师!”寝宫门口传来一声颇为紧张的呼唤。

    步衡风回头,却见国师冲着他咧嘴一笑,一个闪身到了门口,揽住那身着明黄盘龙外袍的天子:“陛下,你可要救救我啊。”

    天子望向步衡风,刚要怒斥,却是止在了喉间,愣在了原地。

    “此乃谪仙吧。”那天子如是道。

    国师冷笑一声,扭过天子的头,双目一对:“陛下,你这是要抛弃我吗?”

    “怎,怎么会!”天子看着国师,扬起笑意,只是那眼神中毫无光彩。

    国师望着步衡风,笑道:“美人,你来的真是时候,我正好玩腻了这人间天子,玩玩仙君也不错。”

    步衡风眉头一挑,那人身法犹如鬼魅,又消失在了原地。

    阿越趁着步衡风和国师交手,跑到了假山之处,轻而易举将结界破开,进到山洞之中。

    里面的宫人们正等着步衡风,听到有人进来,以为是步衡风,忙问:“你来救我们了吗?”

    阿越抬手,手中有明火显现:“他不会来了,他和那国师是一伙的。”

    宫人们看见他,准确来说是看见他脸上的疤痕,吓得不轻:“你…你又是谁?”

    宫人们竟是不认得他。

    阿越根本不是宫里的人,他对宫人们道:“我是来救你们的。”

    “那个像菩萨一样的人也说是来救我们的。”

    阿越努了努嘴,衡风仙尊眉间一点朱砂,确实像极了菩萨:“你以为长得好看的就一定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吗?国师也生的不错,不照样仗着好看媚惑君上?”

    “你…你想说什么?”

    阿越道:“他们两个是一伙的,为的就是你们能心甘情愿地奉献自己。国师要你们做炼铜,噢,也就是类似你们人界的娈宠,你们不甘愿,国师会很麻烦,所以才有了那步衡风下个全套让你们自愿!明白了吗?”

    “这…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万一你才和国师是一伙的呢?”

    阿越似乎被气笑了:“那我干嘛告诉你们呢?换个说辞不好吗?你们不是不信吗?我带你们去看!那个像菩萨一样的人,现在正和国师亲密着呢!”

    -

    步衡风周身戒备,如今他灵力尚未恢复,可能不是这国师的对手,需趁其不备用捆仙绳将其束缚。

    然而就在步衡风警惕着国师之时,未曾察觉到阿越已经不在此地了。

    步衡风盘算好了计划,却没有想到,这个国师身形十分之快,许是专门修炼速度一类的功法,眨眼间便到了步衡风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