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雪:?

    “魔域还有我动不了的女人?”见好友眼睛瞪大,她勉强加了句,“除了你。”

    岱花冷哼一声:“大人一直把那个女人带在身边,形影不离,连之前那只鸟都不爱了。”

    和雪震惊:“她竟然把那只鸟都比下去了?!”

    岱花看她这副样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对,你费心讨好的那只小胖鸟现在跟你一起失宠了。整天搞这些情情爱爱,你要是很闲能不能多帮我分担点公务?”

    和雪拍拍她的脸:“多谢提醒,告辞。”

    当天晚上,雪将的凛冬府里瓷器碎裂的声音响了一夜。

    被谢灵蕴的存在打击到的不止和雪一人。那日胡奇白将谢灵蕴留下后,众魔将见容籍不是一块没开窍的石头,便继续搜罗长相妖艳的美人。

    在找到感觉足以与谢灵蕴媲美的美人后,一魔将有样学样,将美人带至殿外,向容籍禀告。

    “大人,小人手上有一美人,或许可以与谢美人一起侍奉大人。”

    容籍:“不必,带回去。”

    那魔将不敢违背容籍,却想着谢灵蕴当时也是被拒绝的,便低下头给殿外的美人传音。

    那美人收到传音,趁门口守卫不备直接往殿里冲:“大人,妾身仰慕大人,哪怕能侍候大人一夜,也死而无憾了。”只要能让大人尝到她的滋味,她就不信大人舍得离开她。

    想到容籍喜欢大胆的,她挑衅地看了他身边如今捂得严严实实的谢灵蕴一眼,开始一边解衣裳,一边慢慢走向容籍。

    端的是风情万种,摇曳生姿。

    然后在她衣领刚刚垂下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从殿中飞了出去。

    “放肆!”

    容籍一声冷哼,吓掉了谢灵蕴手里的半块糕点。

    容籍面无表情从桌上又拿了块糕点塞进谢灵蕴手里,然后看着那魔将道:“如果耳朵不好用,就别要了。”

    那魔将立刻跪倒认错:“小人知罪!”

    “以后,只要有人再将乱七八糟的人领到我面前,我就拿你是问,明白了吗?”

    那魔将出去后,谢灵蕴把头深深低下去,不敢抬头。

    容籍:“抬起头。”

    谢灵蕴委屈巴巴抬头:“人家……没想到这走向嘛。”

    “说人话。”

    谢灵蕴:“……”

    “就,我没想到魔域的人会有样学样,反而以为你喜欢这种调调……”

    容籍依然冷着脸,想到她那天穿着暴露地跟一群女魔头在魔宫里招摇,有心给她一个教训。他也该像王野那样,不时振振夫纲。

    谢灵蕴见此,伸出手拽住他的衣角晃了晃,抿唇小心翼翼道:“下次真的不这样了嘛……我会想更明智的办法,以后绝不让其他女人来烦你!”

    看那双清澈无辜的小鹿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容籍突然便觉得有些心软。

    他又想到谢灵蕴变回原身想方设法混到他身边,一定是因为听到那些魔将要给自己送女人,吃醋了。

    而吃醋是因为在意他。

    唇角有些抑制不住地想往上翘,他忍住,将谢灵蕴一把搂进怀里才放任唇角翘起。

    “嗯。”

    他揉揉谢灵蕴柔软的发顶,又道:“你想怎么玩便怎么玩。”

    谢灵蕴:嗯?

    “那我想穿刚刚那个美人穿的裙子。”那美人一进来她就首先注意到了美人的穿着,根本就是吊带加热裤,只是外面又穿了层透明的纱衣。

    在炎热的魔域,这打扮让她怀念又心动。

    容籍想起刚刚那女魔的打扮。

    “不行!”

    谢灵蕴:……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

    谢灵蕴变回原身后的日子,与之前也没什么不一样,依然是吃吃睡睡愉快玩耍,只是变回人之后就有些懒得变鸟了,便把机关鸟变成了她之前的模样,放在鸟架上假装小麻雀。

    这天有魔将禀报说邪影军出现在魔都西方,疑似由魔童亲自领军。容籍带人前去查看,想到谢灵蕴见到战场上血肉横飞的尸体时满脸不适的表情,容籍便让她留在了魔宫。

    谢灵蕴一个人在魔宫里晃晃悠悠,赏赏花,逗逗鸟,不经意间来到了宿柘的宫殿附近。

    “尊主的伤什么时候能好啊,我真怕尊主好了之后,天都变了。”

    “嘘……哪用等到尊主好了之后啊,我看现在这天就已经变了。”

    谢灵蕴脚步顿住,敛去气息藏在假山后。

    假山的后面是两个正在休息的侍女,自从容籍接手魔域事务后,宿柘所住的正南方就没什么人过来了,所以两人才敢在院子里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