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聋了?没听到刚才这女人叫我什么?”

    乱步得逞一笑,从中岛敦的爪子下缓缓走出。

    “无惨?你和这女人究竟是什么‘东西’?”

    “‘东西’?你竟敢用这两个字来称呼我?”

    鬼舞辻无惨的红瞳微沉。

    乱步勾唇:

    “好吧,换个中性词,物种。”

    无惨视线下垂,他踢了踢在地上翻滚的堕姬的头颅,面无表情地命令:

    “还不快给我们的客人展示一下?”

    “是……多,多谢无惨大人。”

    说罢,堕姬的躯干弯腰摸索着捡起自己的脑袋,尝试几次后,嘎达一声,身首归位。

    乱步:“……”

    白虎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大大的瞳孔布满疑惑。

    鬼舞辻无惨愉悦轻笑:

    “这世上有一种被称为‘鬼’的生物,以人为食。而我……就是万鬼之王。那么问题……”

    无惨模仿乱步常用的,自鸣得意的口吻:

    “为什么过去两年你在我身边还安然无恙呢。”

    乱步当然没有愚蠢到认为这种非人玩意儿真的爱上自己。

    否则也不会在以百合子的身份失踪的时候,故意留下致死量的血迹,诱导警方怀疑他。

    无惨:“当然是因为我不想变得和你一样蠢,连电车也不会坐,时常迷路,过度迷恋甜食长了蛀牙,还在我怀里痛哭流涕。”

    乱步头晕目眩,那颗被男人抨击的龋齿又隐隐作痛。

    天空飘下的无形利箭直扎神探胸口,教他体无完肤。

    要不是中岛敦善意地以庞然身躯支撑,乱步恐怕连站立都困难。

    “呵。”

    无惨嗤笑,心情比把鸣女大卸八块还要舒畅。

    “你应该想知道失踪的人都去了哪儿吧?看在我们朝夕相处两年的份上。”

    他瞥了眼一旁噤若寒蝉的下属。

    “堕姬。”

    堕姬抬头,金瞳中的猖狂被恐惧取代。

    她臣服于地:“无惨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无惨拧眉:“让我们的客人看看他的朋友。”

    一时,堕姬无动于衷。

    从她晋升为鬼开始,缎带只有在杀戮时才会显露人前。

    “鸣女好像很听你的话,希望我回去的时候,她已经成功把自己拼起来了。”

    “……”

    堕姬心跳一顿,忙不迭地从体内分化出缎带。

    哗啦—

    “乱步,你过来。”

    鬼舞辻无惨状似亲昵地朝他招了招手。

    “你站这么远怎么能看清自己的朋友呢?”

    乱步步伐犹豫地上前,还没走到目的地,就被无惨用力扯住手臂。

    鬼王细心为乱步整了整歪斜的贝雷帽,眸中划过精心计算的怀缅。

    “我以前经常这么做的,对吧?”

    乱步“唔”了声,心不在焉:

    “你说什么?诬陷我杀人的事吗?”

    无惨:“?”

    乱步挑眉:“难道是你故意弄脏我心爱斗篷的事吗?”

    无惨咬牙切齿:“你不管那些人的死活了?”

    乱步郑重地点头:“当然想啊。他们在……”

    鬼王提起乱步的后颈往堕姬的缎带里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