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次的教训,她咬紧牙关没发出一点声响。

    无惨面前仿佛上演着一出残忍又滑稽的默剧。

    他的眉宇间峰峦突起,不耐地问:

    “这次你又怎么了?”

    “好……好像有人正用火把点燃我的肚子……”

    无惨听着她的胡言乱语,电光火石间想起了什么。

    他利用一阵疾风将堕姬吸到身边,鼓胀的,长满倒刺的手臂从她的口腔直入腹部,直到扯出一截滋滋冒烟的缎带。

    “呕—“

    堕姬作势欲呕,好半晌只吐出些酸水,体内的灼烧感却神奇地消失了。

    “多……多谢无惨大人。”

    女鬼双膝一软,摔倒在地。那盛满水光的眼眸望向缠绕在无惨手臂上的缎带,心有余悸。

    鬼王残酷一笑,将缎带狠狠撕裂。

    “哎呀—”

    伴随痛呼,偌大的空间内出现了许多陌生脸孔。

    最显眼的非打头的江户川乱步莫属。

    只见他灰头土脸坐在地上,原本洁白的衬衫上一片焦黑。

    无惨眉头一皱,声音如隆冬的冰水。

    “你的斗篷呢?”

    乱步揉了揉遭殃的屁股,踉踉跄跄地起身。

    他努努嘴,暗示无惨注意脚边那辨不清本来面目的破布。

    “喏—”

    此情此景,任堕姬再傻也猜出谁是罪魁祸首。

    女鬼气急败坏地冲上前。

    “堕姬。”

    无惨不怒自威的声音成功将她钉在原地。

    乱步见状,歪了歪脑袋故作无辜。

    “堕姬小姐,你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吧?”

    堕姬抿了抿唇,眼中流露愤恨。

    “不可能!没有任何东西能突破我的缎带!”

    “江户川乱步,你还是第一个逃出堕姬空间的人。说说吧,怎么做到的。”

    无惨饶有兴致地问。

    乱步对上鬼王审视的红眸,浓情蜜意一笑:

    “我说了,你就可以放我和朋友离开吗?“

    无惨:“你竟敢和我谈条件?”

    乱步:“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用这种方法增加情趣吗?哪怕是在床……”

    “闭嘴!”无惨咬牙切齿。

    乱步得逞地勾了勾唇:

    “很简单,”他手腕一翻,展示掌心焦黑的糊状物体。

    “我用小百合的丝袜和随身携带的打火机制造了火灾。这是一场赌博,如果对火没这么敏感,恐怕我们现在都……

    无惨眉头一挑:“小百合?”

    乱步置若罔闻,他摘下贝雷帽,理了理鸟窝似的短发,朝堕姬恭敬地鞠躬。

    “感谢您救了我们一命,您真是人美心善。”

    堕姬的喉咙剧烈滚动,面色铁青,却哑口无言。

    “呵,算你有点本事。”

    “所以,我们可以走了噢?”

    乱步翡翠般剔透的眼眸眨了又眨。

    无惨挑眉,漫不经心:

    “我有这么说过吗?”

    窒息的威压如泰山压顶,针对的唯独江户川乱步一人。

    他“砰“地跪倒在地,却不肯地低下高贵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