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你以前明明不是那么说的。你说……我自信的时候最帅气!”

    叮咚—

    电梯久侯而至。

    无惨嘴角一勾,嗤之以鼻:

    “这种鬼话你也信?”

    说完他步入移动的铁箱子。

    “……”

    竟然被鄙视了!

    乱步跺了跺脚紧随其后。

    电梯内,名侦探急促的呼吸是凄惨独角戏。

    好半会儿,他总算从无惨的打击中恢复。

    “反正,不许你对我的朋友下手。否则……”

    “否则……?”

    “否则,你别想找出命运的宿敌!”

    鬼舞辻无惨猛地挺直背脊,如锁定猎物的蛇那般咄咄逼人。

    “你怎么知道?

    扳回一局的乱步长吁短叹。

    “你的提问足见我们的智商差距。”

    叮咚—

    电梯门开了,江户川乱步趾高气昂地走出大厅,然后……

    迎风打个喷嚏。

    “阿—阿嚏。”

    他瞥了眼若有所思的无惨,勾勾手指。

    “喂,你身上的白西装借我穿一穿吧?我这个弱不禁风,五十年一遇的名侦探可不能生病。”

    无惨:“我凭什么……?”

    乱步动手扒拉男人笔挺的外套,嘴里念念有词:

    “你欺骗我的感情要付出代价!”

    无惨:“自己傻还有理了?”

    他一边说一边在乱步的逼迫下脱外套。

    “等下次见面再还给你,走了。”

    名侦探披上衣服,大度地挥手,瘦削的身影消失于夜幕。

    那句做作的,咏叹调似的评价盘旋在风中。

    “啊,衣服上还有你的气~味~呢,百合子。”

    翌日,江户川乱步穿着无惨牌西装到达侦探社。

    他一出现就成为同僚们瞩目的焦点。

    谷崎:“乱步先生,西装新买的吗?什么事这么正式?”

    乱步得意地理了理衣领:

    “问别人借的。本人今天要去大学代课。”

    此话一出,国木田独步也从堆积如山的文书中抬头。

    他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镜。

    “乱步先生最近外务很多。”

    太宰治把那双无处安放的长腿搁在沙发上,悠悠翻过一页书。

    “乱步先生作为我们侦探社的顶梁柱,繁忙也是当然的。我谨代表其他同僚感恩您的辛勤劳动。这样一来,我也能安心寻求完美的死亡之法。”

    乱步没好气地睨了太宰一眼,视线在他的书脊上停留片刻。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讥诮道:“太宰治居然没在看他的《完全自杀手册》。”

    太宰治把书放低,盛满笑意的眼眸凝望乱步,大言不惭。

    “阅读通俗文学正是我融入人类的方法之一。这本叫《消失的尸体》的推理小说近期大热,听说已经再版两次了。”

    乱步:“……”

    又来了,太宰治孤芳自赏的“非人”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