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深陷的眼窝,还有蓬乱的头发,哪儿还像是昔日盛气凌人的鬼王?

    不如说是另一个江户川乱步好了。

    他开始细致地整理自己的仪容,伴随着江户川乱步歇斯底里的哀嚎。

    “哼。”

    一个小时后,与谢野晶子结束了让人胆战心惊的治疗。

    她扛着斧子敲响洗手间的大门:

    “我好了,月彦先生。”

    鬼舞辻无惨翻弄好白西装的领子,抚平袖口的褶皱,迈着沉稳而高傲的步伐走了出来。

    “江户川乱步……?”

    “乱步先生痊愈了。”与谢野说道,语气中蕴藏着和冰冷外表不相符的喜悦。

    无惨也跟着笑了笑。

    “不过……”女人话锋一转。

    “不过什么?”无惨心中掠过不好的预感。

    “嗯,乱步先生好像认为我的治疗手段过于残暴,所以在哭。”

    无惨:“……”

    把晶子送到门口,他才想起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与谢野小姐,恕我冒昧。在此之前你都在哪儿?”

    为什么同僚身受重伤后的一个月才姗姗来迟?

    与谢野尴尬地摸摸鼻子:

    “您听说过afia吗?”

    无惨挑了挑眉:“你是说芥川龙之介那伙人?”

    女人忙不迭地摇头:“不,不是的。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其他的afia。总之,我前段时间被派去国外收拾敌对组织了。”

    不过,具体是哪个组织与谢野晶子也不知道,毕竟江户川乱步没告诉她。

    名侦探只言简意赅地说了一句:

    [晶子小姐,即使我只剩下一口气,也请你不要立刻出现。你要扬善惩恶,你很忙的。]

    无惨若有所思:“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不客气。”晶子羞惭地低下了头:“如果我早点回来就好了。”

    但乱步先生是不会允许的。

    送走了晶子,无惨把指甲掐进掌心,慢悠悠地走进卧室。

    他想问问江户川乱步是不是故意要让他担心这么久,可刚在门口露了脸,一团人影就扑进了怀里:

    “月彦。”名侦探哭哭啼啼,鼻涕眼泪都蹭在他新换的白色西装上:“晶子她太恐怖了!我最近都不想跟她共事,我要请假。”

    鬼舞辻无惨听到这话,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强压怒火,冷声说:“50万。”

    乱步:“?”

    无惨:“这件西装50万。”

    乱步:“哈?你上次那件一模一样的不还说只有20万?”

    无惨:“加上我矿工照顾你的劳务费,如果你再多一句废话,就100万。”

    乱步:“……”

    江户川乱步又以需要修养为由,在家赖了一个礼拜。

    等到月彦回去上班,已经是九月头的事了。

    但职场瞬息万变,就算台长当初答应得好好的,节目制作人的位置也不可能一直空悬。

    台长:“嗯,情况就是这样。月彦你也能理解的吧?”

    月彦善解人意地笑了笑:“当然。”台长旋即露出轻松的表情。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歌手tori已经答应首场复出live让我主导进行直播了。”

    台长:“……真的吗,你没开玩笑?”

    月彦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另外对手台最近也在跟我接洽,我可能最晚这周末就要给回复了。噢对了,tori的演唱会定在下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