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空视着地面,那孤寂的神情,着实令人心疼。

    我走了,他是不是很闷啊?

    要说神农谷的确无聊的厉害,可是……

    你不是还有唐冰清嘛。

    夏粼强作笑容,拐着弯的劝道:“如果她是你的娘子,自然会回到你身边,如果不是,就不要勉强。有时候,失去了也不一定是坏事,说不定,前面有更好的等着你呢。”

    华红升看了她一眼,“我不想失去。所以,我一定要找到她,然后当面问清楚,她为什么能……,能做到说走就走,对于我们朝夕相处的这段日子,她就从来没有在意过?”

    夏粼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或许,她也有苦衷吧。一个女人,总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离开家。”

    “能是什么原因,让她头也不回的就走?”华红升追问。

    什么原因?我是个冒牌的,不走能行吗?

    夏粼被问的心里七上八下,几次都想把心里话说出来,但她知道不能说。

    正这个时候,她忽然感觉身体不太对,两腿匆忙一夹,慌张道:“大夫,老朽一路颠簸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有事咱们改日再聊。”

    说完,她夺门跑了出去。

    回到房间,一检查,果然是亲戚来了。

    糟了,毫无准备啊。

    她拉开房门,探了头出去,“小二。”

    小二闻声往楼上跑,“客官,有何吩咐?”

    “你去帮我买些药用棉花,纱布,针线。要快!”

    看她要的急,小二还没等上楼,就应声去买了。

    夏粼夹着腿,急得坐在凳子上,不敢起来。

    想想古代真是不方便,那个传说中的月事带似乎并不卫生,想要完美的卫生用品,还得自己做。

    这时候,房门开了,华红升走了进来。

    夏粼一愣,这个人怎么不敲门?

    “华大夫?”

    “你房门没关。”华红升捧着一堆棉花和纱布走来,“方才听你跟店小二要这些东西,我那里正好带了些,不知是否帮得上忙。”

    夏粼喜道:“太好了,你可帮了我的大忙。。”

    “你用这些做什么?”华红升随口问道。

    夏粼哪有心思和他多说,艰难的陪笑,“现在不方便说啦。这样,请大夫先回房,容我准备准备,稍候一定专门去道谢。”

    华红升不再多问,留下东西便离开了。

    有了棉花和纱布,夏粼先简易的用它们充当了一回卫生用品,然后换掉染红的裤子。

    呼,总算不那么狼狈了。

    过了一会儿,小二回来了,还按她的要求买回来好多棉花,针线和纱布。

    为了这几天不再麻烦,夏粼关起房门开始自制卫生棉。

    缝了小半天,桌上已经摞了一堆卫生棉。

    “应该够用了吧。”

    收拾收拾,她把剩下的纱布和棉花整理好,又给华红升送回去了。

    华红升打开门,看见她手里的棉花纱布,“这些不用还,你自己留着用就是。”

    “我的已经够了,这些你就留着给人看病的时候用吧。”

    夏粼出于感谢,亲自把东西送进房里。

    诶?

    放下东西,她看见桌上有一碗正冒着热气的汤药。仔细一瞧,这不就是午饭后,他给我喝的那碗吗?

    “大夫也上火咳嗽吗?”

    华红升走过来,“这是给你准备的,喝了吧。”

    “给我准备的?”夏粼闻了闻,就是中午喝的那个。

    她觉得华红升今天怪怪的,但是这汤药确实不错,咳嗽什么的倒不知道,反正喝了肚子是不难受了。

    大概痛经就是因为虚火过旺所致吧。

    不管了,先喝了再说。

    “大夫这样记挂老朽,真是让老朽不知如何感谢了。既然汤药已做好,那老朽就不客气了。”说完,她把汤药喝了。

    “感觉如何?”华红升在对面坐下,好似不经意的问。

    “大夫真乃神医,喝了这汤药,老朽身子顿觉舒畅,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浑身都有劲儿了,好像年轻了二十岁。”夏粼一顿吹。

    华红升嘴角上扬,“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