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也找回来叭……

    她那张小脸,几乎皱成一团,要哭了。

    “毛毛……,我错了,我不是有心要欺负你的,我……,我只是……”

    好奇,她可不敢说,诗听眼珠子滴溜溜来回转,怎么办?怎么办?救命啊——!

    “这笔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夏焚风一拳砸在石壁上,那石壁嶙峋,拳头上立时就流出了血,“我们北辰的男子,可不像你们南渊的男子像个面人,被女人唬得团团转,还要跪地求饶!”

    诗听见了血,就更怕了,他该不会是因为自己被她亲了看了摸了,羞愤难当,要杀人吧?

    北辰的男人,贞洁观念这么重啊?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好奇了啊!

    呜呜呜……

    “那……,那你想怎么样嘛?”诗听尽量不看他血淋淋的拳头。

    夏焚风虎着脸,那双眼睛,因为瞪眼,就更大更凶,“如果你能乖乖听我的话,或许能让你多活几日。”

    “怎……怎么听话啊?我很听话的!”诗听拼命点头。

    “说,你们小姐打算怎么逃跑?”

    “啊?不能说!”一听说是关于小姐的事,诗听努力挺了挺胸膛,可这样就不小心碰到了夏焚风,于是又缩了回去,“你放弃吧,我死都不会出卖小姐的。”

    “不说是吧?不说,就把你用在我身上的,百倍千倍还回去,然后还要说得满世界都……”

    “不要!”诗听没等他说完,慌忙将小手捂住他那张嘴。

    她的手,很小,又软。

    夏焚风眼中一抹柔光,忽然不忍心吓她了。

    他定了定神,嗓音缓和下来,“你想,外面雪野千里,你家小姐若是假死逃走,万一冻死在外面怎么办?”

    诗听眨眨眼,好像说的也有道理。

    夏焚风接着道:“你放心,王爷永远不会坑害你家小姐,他只是想暂时将她留在身边,让她乖乖地听话。”

    说着,那还滴着血的手,在诗听尖尖的小下巴上一勾,“就像你一样。”

    诗听就是一个哆嗦,“真的不会害小姐?”

    “当然不会,不但不害,而且是救她。”

    “我……,我需要想想。”

    “还想什么!”咚!又是一拳!

    震得整个假山都在晃!

    啊——!

    诗听闭眼,两手抱住脑袋尖叫。

    夏焚风将她小小的身形笼罩在下,“喊啊,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诗听用力向石壁上缩了缩,“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还磨叽!”夏焚风扬起拳头,还要砸墙。

    “不要再打了!”诗听忽地抬手,抓住他的手,“不要再打了,都出血了!”

    她忽地,抱着他的大拳头,就哭了。

    那泪珠,在冰冷的假山洞里,落在他淌血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之后变凉。

    夏焚风顿时愣住了。

    他打打杀杀这么多年,出生入死,从来不觉得拳头上出点血算什么。

    可现在,他这样吓唬她,她竟然还心疼他的手出血了?

    他眼中装出来的凶光瞬间全都熄了,声音也柔地像个大孩子,“听听啊……”

    粗糙的手指,将她小脸上的泪珠抹了,“听听,别哭了,我……”

    夏焚风想了想,不行,王爷交待的任务还没完成,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呢?

    装傻!

    “呜呜呜……,听听,你别哭了!听听……,你再哭,我也要哭了!”

    他将心一横,将诗听整个抱住,俯下身子,趴在她小肩膀上,开始哭!

    额?诗听懵了,怎么回事?又傻了?

    “听听啊……,想死毛毛了!听听……”

    一颗大脑袋,在她耳畔蹭啊蹭啊蹭!

    夏焚风豁出去了!

    只有装傻,才能让小丫头乖乖听话,还不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