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乘鸾将两眼紧紧闭上,“穿就穿!”

    阮君庭微笑,低头看着她紧张的小样子。

    “磨蹭什么,快点。”凤乘鸾吼。

    他牵过她的手,“昨晚你也这么说。”

    “……”

    他将寝衣腰间的丝带送到她指尖,之后牵着她地手,轻轻一扯,丝绸的寝衣便水一样脱落。

    听见衣裳落地的声音,凤乘鸾两眼闭得更紧,赶紧慌乱地伸手去桌上抓他的衣裳。

    赶快给他穿上,早点将人打发了!

    可她却不知,这人,已经黏上了,这辈子都打发不掉了。

    她被他牵着手,闭着眼,慌慌张张、笨手笨脚地,顺着他的牵引,替他穿衣。

    她闭着眼,恨恨的模样,就让人心中有一股火。

    阮君庭喉间动了动,没忍住,俯身下去,想狠狠咬她一口。

    这个时候若是咬一口,一定又是一声特别好听的尖叫。

    可他刚凑近,又见她绯红的脸,睫毛微颤,分外地不忍心。

    于是将那些牙根子痒痒的冲动,都化作一个吻,落在嘴角。

    凤乘鸾蓦地一惊,两眼唰地睁开,正迎上他的眸子。

    她脑子里轰地一下!

    这衣裳还能不能好好穿了?

    “你……,你还穿不穿!不穿我走了”

    “穿。”

    “自己穿!”她扭头要走。

    他伸手将她捞回来,“爱妃啊,有始有终啊!”

    就这样,新年的第一天,新婚后的第一个早上。

    什么都不需要着急。

    全世界的时光仿佛都是用来给他俩挥霍的。

    她微微低着头,不吭声,学着一件一件替他将一身的衣袍,从里到外细细穿好。

    心里虽然在骂,可却是学得认真。

    衣衫与青丝的流连间,她萦绕在他身前身后,他的目光就随着她的身影,看着她,片刻不移。

    最后腰间的玉带,鎏金嵌玉的虬龙带勾,精致繁复,凤乘鸾不是很会弄。

    阮君庭也不着急,就等着她低头摆弄了许久。

    终于,凤乘鸾一使劲儿,强行给按上了,之后吐了口气,拍拍手,“齐活儿!”

    阮君庭才笑眯眯,语重心长道:“爱妃啊,带勾不是这样扣的。”

    “……,你不早说。”

    “怕扰了你的兴致。”

    “……”

    为什么现在他不管说什么,都意有所指?

    还是她想多了?

    “那你说怎么扣!”

    “先解开,我再告诉你。”

    “哦。”

    ……!

    完了!

    凤乘鸾发现,她刚刚用了蛮力,带勾卡住了,解不开了!

    “额,要不,你就这样,将就一下吧。”

    “不成,会被人笑。”

    “那怎么办?”

    “你试着用牙咬开。”

    “哦。”

    凤乘鸾就真的蹲下,去他腰间用牙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