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有空吓你,我在玩弹子啊!”小人儿手掌一摊,掌心几个小孩子玩的弹子。“现在该你了,你到底是谁?在这里干什么?快说!”

    “我……,我来找人。”凤乘鸾伸长了脖子往屋子里面望,也在没见旁人。

    “呵呵,别找了,你要找的人不在。”

    她收回目光,“你知道我找谁?”

    “哼,是人都知道,以前老太妃在的时候,这府里常有女人来,明面上说是孝敬太妃,实际上还不都是削尖了脑袋想挤进来当王妃!如今太妃不在,府里总算清净了,没想到你这女人,消息这么灵通,王爷前脚刚回,你后脚就追了上来!”

    凤乘鸾:“……,哎呀!你这小人儿,小小年纪,这么老成世故成这样!”

    “呵,女人!”屋里那个小人儿,将手在身后一背,不屑一顾地哼她。

    几分轻蔑,几分嘲讽,居然还几分居高临下的超然!

    哎哟!凤乘鸾更觉得这小家伙成精了!

    她直接单手撑了窗子,翻进白鸟阁,四下看了看,屋子不大,布置地雅致,虽然经常打扫,可正主不在,那些笔墨常年没人动,就依然显得空旷。

    小人儿见她居然闯进来了,惊呼:“大胆!你居然还敢爬窗户进来!”

    凤乘鸾也不鸟他,“这里就你自己?”

    “是啊,不然你想有谁?告诉你吧,王爷这次回来,是带了王妃来的,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别妄想!”

    这时,外面有孩子大喊:“蓝染,走啊,出去玩啦!”

    这孩子就冲外面应了一声,“来了!”

    凤乘鸾头顶轰地一声,两眼瞪如铜铃,看着面前这个小人儿,“你叫什么?”

    第229章 给宿敌当祖宗的酸爽

    蓝染将手中的弹子朝天一扔,之后右手半空一捞,“蓝染啊,怎么了?”

    “蓝……染……”,凤乘鸾有点傻,她对他一蹦一跳的背影吼:“喂!你叫蓝染多久了?”

    “小爷一直就叫蓝染!”

    凤乘鸾立在白鸟阁中央,呆如木鸡。

    他是蓝染?

    这孩子是蓝染!

    到底怎么回事?

    她懵了!

    半晌,整个人一动不动。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阮君庭不知何时,已经她的身后,“你一直问我魔魇军中到底有没有蓝染,我现在告诉你,没有。但是,我不久前才想起来,的确有个只见过一面的养子,曾为他取名蓝染。”

    凤乘鸾眸光激烈地晃动,“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蓝染为什么还是个孩子?”

    阮君庭来到她身侧,想将自己的猜测说与她听。

    也许在她那个前世里,她的父亲因他而死,十万凤家军亦全部阵亡守关山。

    滔天的血债,以他的秉性和处理事情的习惯,即便如何欣赏她的倔强,怜悯她的不幸,即便她从来没有过任何怨怼,他也不可能以真实身份送敌帅家眷回乡。

    于是,他很有可能借用了养子名字,隐瞒身份,照顾她的伤势,陪她一程,以稍加弥补对她的亏欠。

    却不想,在半年的朝夕相对中,竟然因怜生爱,不知不觉喜欢上了这个丫头。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阮君庭却没办法说出口。

    凭毫无根据的猜测,来求得她的死心塌地?

    这与可怜巴巴地求她相信,他可能是另外一个人有什么不同?

    他一身骄傲,从来都不屑成为旁人。

    她若能想到这一层,便是最好,若是想不到,她也依然是他的,永远都逃不掉!

    阮君庭不语,神色中一抹倔强,等着凤乘鸾自己想通。

    果然,凤乘鸾两眼忽的一亮,“啊!我想到了!”

    阮君庭就是一阵欣喜,“你想到了什么?”

    “我觉得,可能是时间出了问题,我曾经活过的那一世,蓝染已经长大,是你的得力助手,是可信之人,所以你才会派他送我回家,而现在,他却还是个包子,是个微不足道的存在,所以你连他的存在都不记得,你说,我猜的对不对?”

    凤乘鸾用力眨眼,她觉得自己好聪明,居然参破了这场重生中的玄机!

    阮君庭:“……”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他声音好冷,好凉,转过身去时,那双背在身后的手,悄然成拳。

    你若敢说,你要等蓝染长大,与他再续前缘,本王现在就把你们俩全都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