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乘鸾凑过去一看,我靠,魔王来了,也向后躲。

    这一次,两人谁都不敢看了。

    没想到,阮君庭刚向衣橱走了几步,身后床上的女人道:“启禀王上,您无需动怒,可能柜子里闹了老鼠吧。”

    她都连衣带都解了,可能马上就要成为普天之下第一个睡了宸王阮君庭的人了,岂不是功归一篑!

    老鼠!

    阮君庭的眼睛登时就圆了!

    他盯着那衣橱,脚下的步子果然就再没往前挪。

    凤乘鸾在里面不失时机地,吱吱,叫了两声。

    他立刻飞快转身,加快步子,逃一样地走回到床边。

    那副一闪而过的狼狈,被凤乘鸾看在眼中,就笑得差点拍大腿!

    老鼠!

    孤的寝殿里,居然有老鼠!

    “来人。”阮君庭喝道。

    外面立刻有人应道:“殿下。”

    “立刻将这柜子搬出去,烧了!”

    “喏!”

    旋即门口就有重甲守卫进来。

    柜子里面的两个人慌了。

    凤乘鸾掐阮临赋,大包子,赶紧出去背锅,不然咱们俩要被烧死了!

    阮临赋瞪眼,大胆!没见过敢掐朕的!你怎么不去!

    你去!

    朕不去!

    怕什么,阮君庭又不会杀你!

    他不杀朕,他会打死朕!

    两个人在里面越闹动静越大,还没等侍卫动手,衣橱轰地一声,被一股气浪炸开!

    四面千年樟木板,噼里啪啦向四面倒去,里面清一色的猩红锦袍,炸飞了一地,狼藉中央,还站着两个人。

    “好大的耗子啊!”阮君庭冷冰冰一声。

    阮临赋只好讪笑,冲阮君庭讨好地求饶,“嘿嘿嘿,爹……”

    他指着旁边头上蒙了件衣裳的凤乘鸾,“是她先勾引我的,还要拉我在您衣橱里那啥那啥!”

    凤乘鸾揪着头顶那件锦袍,暗戳戳地,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往下扯,咬牙闭眼,一副等死相。

    本来还想色诱老男人,先睡后杀呢,这下完了!

    她在他的房里,跟大包子藏在衣柜里说不清楚就算了,还敢偷看他跟别人女人玩厉害的。

    恐怕这一回是真的要被拖出去乱刀剁死了!

    她头顶那件锦袍拽下去的一瞬,露出生无可恋的脸。

    却没想阮君庭蓦地眼底一道光。

    没死?

    呵。

    他方才轰了衣橱的满身杀气骤然消散,盯着这只死丫头,“都出去!你留下。”

    谁出去?谁留下?

    天威难测!留错了,走错了,都要死!

    满屋子的几个人,飞快地相互交换眼神。

    最后,凤乘鸾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节哀顺变的目光。

    之后,那门,重重关上,又剩下他们俩!

    “呵呵,宸王殿下……”凤乘鸾狗腿地笑。

    “床边跪着。”阮君庭忽然觉得没那么膈应,连上床的动作都变得利索了,刚才盯着另一个女人,捏着鼻子喝黑汤药的恶心感,荡然无存。

    “哦。”凤乘鸾替他落了床帐,之后在外面老老实实跪下。

    他侧身,隔着床帐看向她的身影,第一次觉得躺下准备就寝,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孤午歇半个时辰,你记得唤醒。”

    “嗯。”凤乘鸾应了一声。

    又随意,又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