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绝对没有!连女人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告诉我啊?”

    凤乘鸾,反扑!

    推倒!

    “所以,说来说去,就这么点事儿,你变着花样瞒着我!你骗我!”

    揍他!

    骑他!

    咬他!

    “啊!我怕吓到你!啊,凤姮,伤口啊,疼!”

    这一声喊,凤乘鸾心肝儿就是一颤。

    她忘了他的脊背上全是伤,手忙脚乱将人拉起来,“啊,快给我看看!”

    结果,这么一个放松。

    被反扑!

    阮君庭终于占了上风,骄傲将肩头滚得凌乱的银发甩开,银牙精光一现,“咬人,也敢跟我比!”

    “啊——!”

    整个山寨又响彻了凤乘鸾的惨叫声!

    刚好与此同时,门口一头撞进来一个人,大高个,满头红发,“殿下,您要的刺青墨找到了!额……”

    夏焚风乐颠颠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看着床上那俩人奇怪的姿势,顿时向后退了一步。

    “内个,要不,属下待会儿再重新进来……?”

    “滚!”阮君庭怒吼。

    “哎!”

    门,被从外面小心翼翼关好。

    屋顶上,日光正好,刚刚被吓飞了的花喜鹊又落了回来,跳来跳去,喳喳喳喳,叫得甚欢!

    ——

    夏焚风这次回来,除了带回西荒巫医的刺青墨,顺便还带回了西荒诸部归顺盛莲太子的血誓羊皮卷。

    神山脚下,九御黑骑的旌旗遮天蔽日,无需踏动马蹄,单凭这份威压,已经足以令西荒大大小小、成百上千的部落匍匐在地。

    所以夏焚风这一趟,只靠一人一马,一枚昔年靖王的徽记,就轻松替他将大半个西荒收入囊中。

    聚义堂上,凤于归看着摊在桌上的那一整张羊皮,按满了大大小小的血手印,两道剑眉锋芒愈显,“殿下好手段,不动声色就将太庸天水吞了两成。”

    阮君庭呵呵一笑,“凤帅见笑了,我之一生所求,无外乎两个字,如今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想让那两个字能此生形影相随,万事安好罢了。”

    他说完,目光挪向龙幼微,再瞥了眼她下首空着的,留给凤乘鸾的位置,眸中笑意莫名蕴了一丝凛冽,看的龙幼微后脊梁有些凉。

    他要的那两个字,不过就是“凤姮”罢了!

    他做的所有这一切,也不过是为了能与凤姮长相厮守,携手白头罢了。

    所以,今后,谁要是敢再出馊主意,偷他的媳妇,让他晚上独守空房,必不轻饶!

    龙幼微被看得如坐针毡,清了清嗓子,怎么说她也是个做丈母娘的,若是被女婿一眼给瞅怂了,以后还怎么混?

    那双与凤乘鸾一样华丽飞扬的大眼睛,唰地向天一翻,吓唬谁呢!

    这时,凤乘鸾从外面进来,见所有人都在场,也没吭声,在她娘身边乖乖坐下。

    龙幼微就把刚才遭受的威胁都撒在她身上,“我们在商议你回百花城的事,你这个正主却怎么才来?”

    说着,目光刚好落在她搭在太师椅扶手上的手腕上。

    那上面,应该是昨晚被丝带捆绑过后,又过分挣扎而留下的纠缠的红印,赫然入目。

    龙幼微一双大眼睛霎时间瞪得大的不能再大!

    挺会玩啊!

    他变着法子祸害你,你就傻乎乎给他祸害?你咋不祸害他?

    凤乘鸾立刻感受到她娘飞刀一样的目光,慌忙拉过衣袖,盖住手腕,又摸了摸衣领,想掩住脖子。

    她悄眯眯抬头,偷看一眼坐在对面的阮君庭:脖子盖好了吗?

    阮君庭眼帘几乎不易察觉的忽闪一下,指尖牵了牵自己胸前的衣襟:盖好了,谁都看不到。

    昨晚,凤乘鸾将他扑倒,骑住,狞笑着用夏焚风带回来的遇热即显的刺青墨,在他胸口刺了一只团凤,说是要在这个新的身体上拍下她的记号。

    他也就笑呵呵地从了。

    那墨,本是他预备着一旦盛莲太子的事儿说不清楚,就索性再在脊背上刺上一只老虎,把谎话圆回来的,结果现在却被她给用在了心口上。

    此刻,他这个细微的动作,分明是在告诉她,昨晚下手太重,这里有点疼。

    凤乘鸾眉头抽了一下,矫情!贱人!

    之后,整了整神色,“爹,娘,回百花城的事,我跟他已经商量好了,三日后就动身。”